她听出炎璟语气的欣赏,笑着道:“他是我爷爷,我像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是吗?”
炎璟微微地点头。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今日说这些,也是为了让她了解自己的过去,让她相信自己是有能力保护她走向未来,走向那个所有陈家人都不敢觊觎的位置!
他必然要登上帝位,为自己的母妃正名,才能让陈家人不在过着肮脏的生活。
“他忠于我,你也忠于我吗?”他笑着说道。
看着他温柔宠溺的眼神,她倏地红了眼,眼中有着坚定地道:“我誓死效忠于你,我身后的纳兰军也誓死效忠于你,你是爷爷,也是我选中的明主。”
此时她想跪在他身前,却被他牢牢抱着。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低头深深地吻着她。
炙热在他们之间回荡。
他似乎再也不隐忍了,他用力地抱着她,直接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中。
这样浮浮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沉浸在这种让人难以适从灼热之中,到了最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
第二天起来,她看着他,他难得还睡在一旁。
她寂静地看着他堪称完美的俊脸,就算是睡着,他依旧散发着皇者的尊贵之气。
纳兰蜜心里暗忖,或许他天生就是坐在那个位置的皇者。
倏地,他张开了双眸,眼神清明没有半点睡意。
“什么时候醒的?”她沙哑地问。
“在你定神看着我的时候。”他静静地道,并且坐了起来,露出结实的胸膛。
她脸红地看着他布满抓痕的胸膛,看来昨晚她也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还有不舒服吗?”他蹙眉看着她露出的痕迹。
雪白的身子上满布了痕迹,这让他很不满,昨晚的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把她弄伤了。
“没事,不疼……”
哎呀,她是酸痛,全身上下就像被人拆开重装一般地酸痛,但是看着他自责的眼神,她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反而觉得这点酸痛算什么,或许他比她痛,毕竟他身上的抓痕也是很恐怖……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直接把被子裹着她,带了她出去!
她慌乱地到处看,发现四周空无一人……
这不科学……暗卫去那了?
“能让你看到的,就不是暗卫了。”
被他一眼看穿小心思的她,瞬间脸红了。
“我一时忘记了。”她吐了吐舌头,抱歉地看着炎璟,自己也是暗卫头子,自然是知道这些的。
被人看到还能称作暗卫吗?早就拿回去继续加强培训了。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昨晚熟悉的燥热再次升起,但看到她眼底的青色,他硬生生把自己的冲动压下。
很快他就来到了浴池。
这个别庄是连接地下温泉,一年四季有温泉水,是外公在世时,一处他很爱去的庄子。
这次他让纳兰蜜到这里,一来这里隐秘,守卫森严,旁人很难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妥,四周更是布满了炎卫的眼线。
纳兰烟雨不仅是诚敬皇后想要杀掉的人,或许她也是父皇想要除掉的人,毕竟她跟炎宇所做的事,已经触犯了皇家的底线,这样肮脏的事,素来自诩圣人作为榜样的父皇更是无法容下。
因此早在父皇把纳兰烟雨封为炎佑的侧妃,他就想借诚敬皇后的手把她除掉。
他轻轻地把她放到浴池之中,温泉水透着淡淡的硫磺气味,奇异地解除了她浑身的酸痛。
他坐在她的身侧,与她亲密的共浴。
她还不习惯地脸红红的,但是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知道他必然是有些话想跟她说。
“纳兰烟雨手里拿着名册,这本名册足以让炎宇死无翻身之地,但此时父皇并不想让炎宇就这么死了。”他淡然地道。
如果不是知道永盛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炎宇登上帝位的,她一定会以为这是慈父的宠溺才导致儿子这么不省心。
典型的慈父多败儿。
但现在却觉得心寒。
永盛帝并不是爱护炎宇才让他不沾惹这事,而是他想留着炎宇用来对付诚敬皇后,甚至对付一切让他感觉到是障碍的人。
毕竟现阶段的炎宇比诚敬皇后更容易被他控制。
所以炎宇就被留下来了,而他身上的污点,则要舍弃。
“皇上……”果然冷漠,他连对自己的妻子儿女都如此冷情,对臣子和子民更是没有半点感情可言了。
这样的人真的是能当明君吗?
她很怀疑,她现在渐渐明白当初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为永盛帝巩固江山,是兑现了先帝的承诺,但爷爷却不容下这么冷漠无情的帝王。
永盛帝重皇权,重面子胜于一切,他还能为这天下的百姓做什么呢!
“你想怎么做?”第一次她问了他心里的计划。
“这是一个机会,改变一切的机会的。”他冷静睿智地看着她道。
她从他清冷的双眸中看到了野心,然后她平静地点头。
“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她沉思了一下,然后到:“在南疆我能控制的兵力大概是三万精锐,北方集团军中还有一万三千纳兰军精锐,这是爷爷当年解散部分纳兰军时,早已部署好的暗中力量。我手头上一共有四万兵力。”
他没想到她会如此推心置腹地把自己所有底牌放在他面前。
此时,他不由得轻轻抚着她的脸道:“此生我必不负你。”
“需要我暗中把人调回帝都吗?”
炎璟此时却摇摇头,否认了她的建议,“帝都现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触动父皇的神经,还没有准备好任意妄动,并不是明智之举。”
“但他却让你回来,不是把你拿作垫背吗?”
永盛帝一直不在乎他,这次说自己病了,想见炎璟,连她都能想到必然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要借炎璟的手去做。
“他想让我成为他的尖刀,把诚敬的势力铲除。”他直接把永盛帝的心思点明。
“诚敬皇后在炎国储蓄了三十多年的势力,并不是说铲除就能铲除!”她直接道。
如果诚敬皇后的势力这么好铲除的话,永盛帝就不会想借着他人的手。
“晚一些,我会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