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非就是想要让这两个人将任南枝给侵犯了,然后让任南枝留下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去除的痛苦,让她没有什么脸面再见墨子卦。
她这个办法或者用来教训报复人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可以让那人在自我折磨当中,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同时这种方法是最龌龊的,最恶毒肮脏的。
两个男人摩拳擦掌地走上来,肮脏地装满了欲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四处打探,当眼光移动到私密部位的时候,几乎快要散发出金光来。
“美女,没有办法了,谁叫你这么倒霉,得罪了这位有钱的大爷呢?我们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事,做这事竟然还能有钱拿,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两不客气了!”
说着,一人直接就伸出大掌,准备从勃颈处直接就把任南枝的衣服给扒开。
任南枝混乱的间隙当中,看了一样任荷看向她时恶狠中带一丝悲哀的目光。
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异样的触感令任南枝由心底发出的恶心,于是说出来的话,也带了那么几分的强烈的杀气。
“住手!”
任南枝的目光是一直看着任荷的那个方向的,两个男人被任南枝的这一股杀气吓定住了手上的动作。
任南枝再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确定帮着她做事,会比帮着我做事拿的钱更多吗?”
“美女,什么意思?莫非你也是一个有钱的主?”
此话一出,任南枝原本就没有多少把握的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掌握了一大半,既然是能用钱来确决的事情,那,那么事情就要从简单许多。
“怎么?难道你们认为我拿的钱会她给的少不成?据我所知,你们身后的那位主,是拿不出多少钱给你们的,相反地,若是你们今天在这里伤了我一丝一毫,别说是钱了,就是命你们也别想要了!”
任南枝说得这话不是毫无根据的,就和刚才她对任荷说的一样,如果她今天在这里出了任何的事,墨子卦不会放过三个人任何一个人。
这一举已经不止任南枝在自救了,而也是在救他们。
“你们两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听她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任荷显然是已经把持不住了,对于她来说,所有的东西得不到就不如毁掉,既然别人让她难过了,那她就让别人更难过,这样一个人的这样的一个人生,你若说她不是悲哀的,那么谁才是悲哀的?
“呦,任小姐,我们兄弟两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你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虽然我们兄弟是钻进了钱眼子里面,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肯做。但是我们也是稍微也有一点原则的,也是清楚一些做人的道理的,不是我说,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还真不怎么样!抵不上这位小姐的半分!”
任荷最讨厌的人是任南枝,当然也讨厌着有人拿她和任南枝来了进行任何的对比,尤其还把她给比下去了。
“说的真好啊!你们人人都觉得她好,那就和她一起死吧!”
说着, 任荷突然从旁边拎出了一桶汽油,手里拿着一把大火机。三人正好在一处,猝不及防地身上都多多少少都沾上了一些汽油,数任南枝身上最多,而正好比处天气较好,周围的植物都很干燥。
一旦任荷将手里的打火机丢过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现在的任荷已经听不进了任何的声音,她唯一想要的不过是想再见墨棋一面,任南枝深深地眼睛闭了下去,再有原则又怎么样,这世界变化得太快,她也已经有一些跟不上它的步伐了。
“任南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帮不帮我?去不去找他?”
“……”
长久的沉默之后,是任南枝妥协的声音。
“我去。”
她看见任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久违地笑容,那是一种不一样的释放与坦然。
她就一直笑着,如同一般地好姐妹一般地挽住任南枝的手臂,谁也不知道实际上任南枝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外套下面,是一摊汽油的污渍。而任荷放下任南枝外套的那只手里紧紧握住的就是一只打火机。
经这一番折腾,任南枝一天一夜没有吃任何的东西,没有喝过一点的水,甚至没有得到一点的休息。
此时的她已经是嘴唇干涸,脚步虚晃,神智也不太清楚了。
经过漫长的一段山路,两人又来到了一条明晃晃的公路,任南枝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心里呢喃着:这条路应该会比刚才的那条路好走一些,至少不会再让她感到这么地难受。
只要能找到墨棋或者是找到墨子卦,这一切都会结束了,所有的愿意的不愿意的,甘心地与不甘心的,偏执地与强烈的,爱的与不爱的。
都要结束了,任南枝在不经意之间脚步下打了一个虚晃,险些从任荷的身边跌落下去,原本就神经紧张的任荷便顺理成章地认为任南枝此举是故意而为之。
“你给我老实点!”
劈头盖脸就就是一顿地喝。
任南枝微淡地笑了,想来她也是一个自认为脾气不太好的人,到了如今却要处处被身旁的任荷牵制,竟然都不能让她打个晃子休息一下的,她是好吃的好喝的供养过自己的身体了,所以她不觉得吃力,可任南枝可是实打实的滴水未尽啊。
“如果想让我活着去找墨棋的话,你得先给我买瓶水,不然我怕到时候我还没有见到墨棋呢,就倒在不知道哪里了,那样,你不是就要失望了吗?”
听到任南枝这么说,任荷才注意到了任南枝虚晃的脚步,和全身不停地微颤,似乎精神力确实不怎么好了,确定了任南枝没有诓骗她。
她直接就把她往地上一甩,向着前方的小卖店里过去。
任南枝跌倒在地上,好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她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虚弱程度,即便再怎么样,她也不该如此虚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