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处神秘的古堡之中,住着各种各样,身份高贵,身世惊人的大佬嘛,有商业界的,娱乐界的,达官贵人,甚至是跨国老总,世界富豪榜上,赫赫有名之人。
一个自以为是下等人的孩子,过着普普通通,波澜不惊的日常生活,怀揣着小小梦想,努力蹦哒着去努力,去奋斗,去为自己短暂的人生,付出了无遗憾的过程,最终完美收尾。
她是这般想像的,然而现实不约而至,给了她当头一棒,重击之下,人间炼狱,大门打开,她身处在边缘,摇摇欲坠。
古堡的大佬们,集体而出,来到她身边,一一自我介绍道,与她相识,奈何人太多,名太杂,愣是一个没记住,
不过有一人,她却是牢牢记在心头,深入刻骨了,只因那个小屁孩与她同岁,差不多的个头,一张小脸,稚嫩圆乎,好不可爱。
沙发上正中央,坐着一个老人,约莫50+的老爷爷,他头发花白,神情严肃,面容严峻,气场强大。
小女孩望着她,愣是双腿并拢,双手平放,抬头挺胸,目不斜视,乖巧坐好,半分不敢携带,被吓得。
不想对方看着她,却是微微一笑,苍老的脸上,如沐春风般,慈祥,和蔼。
“好孩子,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多么经典的开场白,让人怀疑他的真实目的,是奔着套路来的!
不敢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同时不忘思考,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古堡之中?
“小姑娘,不管你以前如何,现在如何,将来如何,但,目前要记住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会是什么事呢?好事?坏事?
笑,笑得毫无城府,一脸坦诚,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瞬间变为了邻家老爷爷,谈笑风生的阿公。
“从现在开始,你记住,你将是崇家的人,我最末孙儿女朋友,未婚妻,未来崇氏企业至高无上的女主人!”
小姑娘:……
脑袋一歪,她有些反应不及,就以上一番话的含义,以她现在这个年纪来解毒,真的信息量太过巨大,太过难以承受。
“记住了吗,我的话。这一刻开始,你将不再是寒门子弟,崇家未来的夫人,我的孙媳妇。”
“呃啊…”理解完毕,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舌头打结了。
“放心,在你成年之前,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你还是过你自己的生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只是多了一层身份,平日里的日常起居,要多加注意安全才是。”暴击之下,再来颗糖衣炮弹,完美!
“那个,请,等一下…”她有话要说,很多很多话,再不说,被顺着节奏带下去,只怕是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可惜的是,对方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抬头一撇,自己的亲爹亲妈亲哥,在人家古堡之中,与自己一样,正经危坐,赔笑掐媚。
一旁与她同样大的矮萝卜头,嬉笑道:“很高兴见到你,小媳妇!”一声招呼,差点没把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抬头看看四周,固若金汤的城堡城墙,各式各样的大佬人物,父亲,母亲,哥哥。
交易,肮脏,黑暗,人性,封建,落后,物品……一切一切见不得光之人与物交织在一起,锻造出了人世间罕见的鬼魂地狱。
“嘿!醒醒,回魂啦!”
来自于外界的一声叫唤,将迷蒙的人自过往,拉回现实。
“嗯?”发生了虾米?
“你呀,每次来都发呆,每次发呆都浪费我一杯酒,国家现在提倡节俭环保,咱能不铺张浪费吗?”俏皮之声,配上个小表情,甚是好看。
此时此刻,她们身处一间酒吧之中,凌晨时分,正是人群放纵之机,生意那是相当火爆,嚎叫欢呼声,不绝于耳。
女生名唤萧尘,是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刚刚大学毕业的孩子,与所有大学毕业生一样,她正处于前途迷茫时刻。
不知该去考研,还是尽早进入社会,将自己的人生道路,升华至新的环境。
对面吧台内同样坐着一位女生,叫华心,是萧尘的同学跟挚友,同穿一条裤子长大,都还嫌裤筒肥了。
与萧尘这个乖乖女不一样,她自小就明确了目标,从小到大,也一直在以这个目标奋斗,前进,成长,成熟,到最后完美收官。
大波浪普通海藻一般茂密美丽的的长发;紫色眼影,虽好看,却更家魅惑;皮肤白皙,吹弹可破,即使是在酒吧这种霓虹灯乱转的诡异环境中,也挡不住她的美丽;死亡芭比粉,驾驭起来那是一点压力没有;超短裤衬的大长腿,十分吸精;束腰小西装,将完美身材线,百分展露;旁人只是看一眼,怕都是要心跳加速,脸红脖子粗,
萧尘虽不喜对方如此着装,却也碍于工作如此,不好说啥。
往桌上一趴,她有气无力道:“不就是一杯酒嘛,你觉得我会差那点钱?”
眼前吧台上一摊水渍,正是萧尘刚刚走神,浪费掉的那杯,价格不低,酒吧招牌酒——重生。
至于为啥一杯酒会有如此中二的名字,那就得问华心这个中二病不轻的患者啦。
华心取来抹布,给她擦屁股,这种事她已做了无数次,早习惯了。
瞅她一眼,悠悠道:“呵,等你什么时候把那张黑卡插进pos机里,再来跟我扯不差钱吧!”
“唔…”皱眉,黑卡什么的,她不知道,她没有啊,别胡说啊…
标准的否认三连,睁眼说瞎话,逃避现实。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时,暗处一双黝黑的眸子,注视她们许久许久,久到明知有任务傍身,差点耽搁了正事啊!
没两分钟,两名男子来到,来到吧台,华心与萧尘的身边。
“呃…”一时间八目相觑,气氛为之一结。
酒吧遇见搭讪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萧尘早已见怪不怪,但像今天这般的,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却见来人,挺拔了身姿,严肃了神情,正经了面容,一身威严正气,就好像谁欠了二五百万似的,手中也没端个酒杯,拿束花啥的。
萧尘确定,自己没有外债,华心也确定,自己招惹的男人里,没有这一类型的。
“那个,请问,有事吗?”尴尬的对视不能持续太久,萧尘先开口打破沉默之局。
本以为是小事,却见对方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打开,而后沉声道:“你好,警察,女士,你被捕了。”
一系列动作语气,一气呵成,恍如行云流水,好看淡定!
咕咚!小心脏直接漏了半拍,停顿三秒。
两个还没步入社会的小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们被眼前这两位警察叔叔的话,吓到了。
萧尘不安道:“你犯啥事了?”
华心瑟瑟发抖回道:“别扯蛋,老子是良民!”
“良民警察叔叔来抓你做甚?!吃饱了撑的吗?”
“你问我,我问鬼啊!”双手捧脑,害怕的同时更加疑惑,确定自己没有干犯法违纪的事,咋就把警察叔叔招惹上门了呢?
莫不是酒吧出问题了,酒吧里的人,背着她干啥见不得光的事了?
不想警察叔叔却是眼神一转,对着萧尘正经道:“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咕咚!搞错了嘛,要抓的不是华心,而是她,她这个从小到大的良民。
华心松了一口气,不忘瞪萧尘一眼,一天天净瞎说话,差点没把她吓死。
“唔…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啊!”他可对天发誓,虽然算不得绝世老好人,但总归跟坏人挂不上钩的!
然而警察叔叔似乎并不想跟她浪费口水,直接神器上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之下,被铐住了双手。
一双大眼睛睁得恍如铜铃,如果之前还能心理安慰是再开玩笑的,那么现在,就真是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自己这是真摊上大事了啊…
两个1.85的男性警察叔叔,想要弄走一个1.6几的小萧尘,那还不是分分钟,上手就来的事,一人一边,一左一右,架着就离开了,全程没用萧尘出一点力,走一部路。
华心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情况,她有点懵,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睁睁的看着好友被警察带走,半响后,终于智商回笼,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打求救电话。
然而凉凉,求救电话,打不通啊…
那个人,太忙太忙了,忙到不分昼夜,争分夺秒的工作,工作,工作,就差把自己化身机器人,安上发条,永不停歇得运转。
上了警车,一路疾驰,来到水城市中心处,新城公安局。
别说,萧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警车,进警察局,那种心情,那种感觉,语言没法形容。
下了车,又蹉跎了,两只脚就跟502胶水沾上一般,死不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犯啥事了,所以不敢进去,她害怕,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又或者没犯事都能扣上罪名,她害怕,毕竟小时候大尺度的警匪片,没少看。
最后还是亲爱的警察叔叔,一左一右将她拎着领子,拎进警察局。
办公室内,打扫的干净整洁,清香宽敞,可惜空调开的太大,吹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又冷,又困。
深夜时分,夜班的人不多,来来往往就那么几个,她戴着手铐,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受冷挨冻,孤单寂寞,害怕惶恐。
没人来看她,也没人来审她,就好似她不存在一般,将她带来,又给无视了。
趁现在没人,心跳恢复正常,赶紧想想自己最近可有做啥犯法的事,哪怕是试探边缘,都不行。
可惜脑门子想破了,她也不知道错哪了,为啥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咕咚一吞口水,朝门外看看,弱鸡的喊了一声:“警察叔叔?”
路过的民警瞅了她一眼,眼神询问:有事?
立马哀怨了,特么没事你抓我做甚,闲着无聊吗?
“那个,这玩意,能解开吗?手疼…”举起手,手铐亮银银发光啊。
警察叔叔思考一会,决定给她解开,既然人都进局子了,危险指数就不高了,解开也无妨,再者还是个小姑娘,人性化主义点也好。
解开手铐之余,不忘问一句:“请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犯啥事了?
警察叔叔瞅她一眼,那眼神是诧异的,随后道:“坏事做太多了,连自己怎么进来的,都不晓得了?”
萧尘:……
所以,自己到底干啥坏事了?能不能说个明白话,好歹让人死,也死得心服口服!
警察叔叔没空跟她磨叽,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解开手铐就溜了,剩萧尘一人,原地惆怅,风中忧郁了,空调的风。
一待就是大半夜,一觉醒来已青天白日了,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了啊。
“啊…”抻个懒腰,打个呵欠,想着是不是能走了。
白天,局里的人多了许多,人声都沸腾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只是他们就跟约定好的一般,默契的无视了萧尘,从她身边经过,也只当看不见,听不见。
她心道,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走了?不管了,试试再说!
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大厅,有警察叔叔,有报案人,好不热闹。
大城市都是如此的,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有秩有序,实则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而挡住这些危险,冲在最前线的,即是这些忙碌没边的警察叔叔们,消防哥哥,军人,兵哥哥…
走出的很顺利,眼瞅着马上就要跨出警局大门,不想一人大手一伸,将她给捞回来了。
“嗯?想跑?”当警局什么地方,超市吗?看见个出口就能溜?
无奈回头,小摊手道:“你们关了我半宿,又不说啥原因,这样真的合适吗?虽然我脾气好,但也不代表,我不会投诉你们啊…”
刚要再说什么,眼神一撇,大铁门处有一辆出勤警车归来,瞬间双眼放光,正色道:“得,主角来了,你有啥冤屈,跟他诉苦去吧,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一句话,把萧尘说得更懵了,歪着脑袋,做疑惑脸。
警车听好,超级好看的警察叔叔,一个接一个从里而出,一同带出的还有此次任务,逮捕的犯人。
最后出来的那个男子,正是刚刚那人口中的主角。
那人唤他牧队,是个队长,小头头。
牧薄言,新城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在局中的地位仅次于局长,是个行动大于口头派,虽然头衔不低,却在各种案件中亲力亲为,上窜下跳,始终闲不住,坐不住办公室。
招呼手下将犯人带去审问室,自己则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进办公室小憩一会。
一夜高强度的打击犯罪,没合眼,让他这种年纪的人,有些扛不住,受累遭罪。
“牧队,回来了。”打招呼。
“嗯。”象征性的回一句,头都没力气抬了。
如果抬了,大概就能看见萧尘再瞪他,瞪他,瞪他。
“那个女生,要怎么安置?”不知道罪名,先押解回来,已经半宿,再不给人一个交待,怕是要闹腾了。
“嗯?女生?什么女生?”这次的打击犯罪中虽然有女性犯罪者,但也不需要特别照顾吧,没这规矩。
说着小警员的视线看过去,与萧尘面对面,远距离对视了。
卧槽!一声粗口,忍不住在心口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