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蚀魇的自言自语还在继续,已经从废物斥责到毫无用处,再说到不会开花和结果。
他嘴角抽搐的,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的存在感。
对着竹子抒发怨气的蚀魇回头,嘴角一抬,“哟,真正的废物回来了。”
春神:“……”
好吧,他的错。
在这只猫眼中除了蚩尤,估计所有人都是废物。
更不用说一只根渺小的竹子。
“那什么,我又重新回来了,我想……”
他声音顿了一下,收放自如,一派轻松,“我想知道以命换命到底有什么方法,说来惭愧,这种法子一直在洪荒流传,可我却从没涉猎过。”
“果然是废物。”蚀魇又冷冷重复一句。
春神:“……”
“好吧,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可否告知。”
“交情?我和你有什么交情,别脸大的给我攀交情。”
他随手捡起地下的竹子,竹子在手掌间化为碎末。
“我们可没什么交情。”
他冷言冷语毫不留情。
春神满头冷汗,他干笑了,思绪在脑子里流转。
忽然轻轻咳了一声,暗示着说,“我看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蚩尤身上带着冷意,我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什么?”
蚀魇果然给他了一个眼神。
“嗯,你听我说。”
春神带着笑笑过去。
另一边裴栖珩独自一人离开竹楼,无所事事漫步。
走了一下午,竟感觉有些疲惫,低头看了一下掌心,“居然消散的那么快。”
在前段时间,他的灵力就一直在悄无声息间流逝,那点点滴滴的萤火不值一提,可没想到最近消失的那么快。
现在身上的灵力已经寥寥无几,恐怕连只大妖怪都打不过。
时光一点点流转,路过的妖怪纷纷将好奇的眼神撇过来。
观察蚩尤大人从早到晚一直坐在这里干什么。
只是好像他一直在发呆。
“大人,您在这里干什么。”
终于有一只妖怪鼓足勇气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询问。
裴栖珩抬起眼帘,让他下一次的抖缩肩膀,心下惶恐不安。
可蚩尤却开口了,声音轻了无波不含感情,“发呆。”
妖怪:“……原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
“啊,不是不是,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发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嗯。”
裴栖珩停顿了一秒,声音里似隐含着苦恼,“我和蚀魇有了争执。”
“蚀魇大人吗,不会啊,他一向爱护您,怎么会舍得和你吵架?”
那只妖怪控制不住的发出诧异。
王居然舍得和蚩尤大人争执。
简直天方夜谭。
“舍不得?我看他倒是舍得的很。”
裴栖珩轻轻笑了一下,颇有咬牙切齿之态,“从头到尾把我忙得团团转。”
信任蒙蔽了双眼。
他从始至终都是着急,从没想过所有一切都是那只猫顺其自然,自导自演的一切。
知道后更是感觉内心受到了深刻的欺骗。
“那大人想怎么办……?”
那位妖怪试探的问,裴栖珩愣了一下。
一时间也没有结论。
“啊,大人他来了,我要走了,回见回见。”
妖怪看了一眼外面,惊慌失措离开。
裴栖珩皱眉从石头上站起来,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白盯桃花眼含情,手摇折扇,声音带笑,“蚩尤,好久不见。”
“怎么回事?”
裴栖珩看了一眼周围四处乱窜的动植物。
“哦,没什么一群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做了什么?”
裴栖珩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