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栖珩醒来,原本应该乖乖待在侧床的蚀魇,悄无声息间出现床沿。
他姿态懒惰,面色满足。
似乎昨晚经历了不可告人的美事。
裴栖珩目光淡淡移开视线,穿上衣服,侧目回眸,“去禁闭室。”
“为什么。”蚀魇的脸垮下来。
三天两头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喜欢。
“你昨晚做了什么?”
蚀魇理直气壮,毫不心虚,“我什么也没做。”
“嗯?”
“亲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这难道还算事。”
昨天晚上这只猫忘了伤疤偷亲他,还被逮到了。
裴栖珩:“关你禁闭也不是事。”
蚀魇讪讪,油嘴滑舌狡辩,“你关我两天,我亲你两次怎么样?”
他靠在墙旁,一眨不眨的盯着裴栖珩的动作,犹如狼崽看见猎物发出绿光。
“而且你不是很喜欢吗。”
“怎看出来的?”
“用爱你的心感悟。”
裴栖珩:“……”
他迈出屋子,一只火红的狐狸参窜过来,直冲冲的跳入裴栖珩怀中。
惬意停留两秒,被一只骨节强劲的手掌捏住后颈提了起来,动作粗鲁嫌弃的丢在地上。
发出实心坠落的响声。
蚀魇扬了扬眼尾,惊讶,“看看着你长得不显,原来那么胖,听声音都是实心的。
狐狸在地上翻了个身,身体低伏在地上,咧牙警惕危险轿车。
“她该减肥了。”
一本正经下了结论,蚀魇催促裴栖珩离开,不留余光。
“该走了,我怕再待着他她会站起来对我行不好的事情,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们还是先离开。”
狐狸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谎话信手拈来。
而大人居然点了点头,在她身上留下一抹灵力,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望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狐狸磨着牙齿,满满都是不甘心。
忽然带着笑的蚀魇回头,冷淡的视线望过来,里面晦暗不明。
在望去时,他已和裴栖珩转弯消失。
裴栖珩生活清闲悠哉,除了杀妖灭魔,其余时间都独自一人待在书房里看书。
生活枯燥,却沉浸其中。
好像喜欢一件事永不更改。
固执却又多变。
下午弥勒佛风尘仆仆的来求助,还是那些习以为常的事。
“不去。”
裴栖珩摇头拒绝。
弥勒佛不死心,继续劝道,“大人您好好想想,除了你没有能能帮我们了。”
“离开。”
他嗓音里含着毋庸置疑,慢条斯理翻过一页,垂着眼皮不抬头。
弥勒佛不敢放肆,背脊弯弓,一派尊敬,“是,大人,那今天就不打扰您了。”
他小心翼翼关门离开,转身小心非议,“大人看起来心情不好啊 ”
“你怎么知道主人心情不好。”
蚀魇冷不丁的一声把弥勒佛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长吁短叹,“吓死我了,你怎么走路没声。”
“大人高兴时不是这样,他高兴时……”
弥勒佛想了一下认真回答,“应该是前几十年的场景,哦,就是你刚来的那一段时间。”
“以前大人从不理会我们这些鸡毛蒜皮小事,我虽然和大人关系相对于其他神仙好一点,可从不敢现在这样放肆。”
“但好像你来之后他格外的好说话,从来没拒绝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