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针锋相对,一时间火光四射。
两对新人前一刻还恩爱亲密,这时好似彻彻底底沦为敌人。
“没什么,你是真心想和我成亲吗?”
“当然,你问这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从不考虑我的想法?”
他们一字一句,蚀魇眼中染了些许不耐,扬着眉头,“是他们让你做的。”
不出所料,还是前世那些故人所做的局。
“是我。”
凌桦一身风尘,从隐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眼角压着得意,“万万万没想到这种简单的局,你也会上当。
他只是试探,没想到轻而易举成功。
将视线移到裴栖珩身上,咬牙切齿,“你对大人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蚀魇勾唇,“你来的可真不巧,我正准备做。”
话语刚落,凌桦的攻击扑面而来。
手抱裴栖珩,轻而易举应对,声音嘲讽,“一一朵花就好好待在土里,想什么有的没的。
“那是你能想的?”忽然一个攻击把凌桦击倒在地。
还想偷袭他,痴心妄想。
不是轻而易举进入圈套,而是蔑视所有。
这天下间还有谁能设计他。
除非他心甘情愿。
狼狈躲藏,一时间凌桦身形凌乱。
“就就算你杀了我又怎么样,其他那些大人已经得到消息,正在接二连三赶来。
脸上带着与他全身狼狈浑然不同的得意,眼神在裴栖珩身上留恋。
“来这干什么,难不成想和我抢人。”
蚀魇扑哧一笑,毫无掩饰的小看,“一群无用小人。”
“当然不是,我们心知肚明,就算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奄奄一息,“可是你能护住大人让他不恢复记忆吗。”
原来那些阴谋小人想的是这个。
少年用手又将裴栖珩紧紧的抱住,两人紧密贴合,手指一点点摩擦他冷白的有肌肤。
意味深长,“想的不错,不过你们似乎来晚了。”
记忆早已恢复。
某个胆小鬼装腔作势。
根本不愿意接受一切。
“唔……”力道很紧,让裴栖珩控制不住的,难受的唔了一声。
睁开眼睛,努力的辨别眼前人的面孔,嘴唇轻轻张开,“唔……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应该在哪?”
听此裴栖珩困惑的思索一番,艰难的从浅薄的记忆里找出结论。
“你不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养花吗?”
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养花两个字一出,让蚀魇瞳孔冷制。
“养什么花,死花吗”
将裴栖珩抱在怀中,蚀魇身形变大,变成高达健硕的男人。
居高临下俯视凌桦,“对他们说,这次放过他们,没有下次。”
那些引人厌烦的苍蝇,一次杀光。
可惜太多,源源不断。
而且杀了裴栖珩会不高兴。
“大人,我知道最近的出口在哪,您跟我来。”
无视所有插曲,男新娘若无其事的带着笑。
弯着背脊为蚀魇指路。
撇了他一眼,不可置否地收回视线,按照他说的方位走了出去。
“你别走。”
凌桦负伤前行,不甘心阻拦。
恢复记忆就在眼前。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让他们离开。
“按理说我也是你的前主人,待你不薄,你怎么次次和我作对。”
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看着蚀魇装模作样,凌桦忍不住恨的牙痒痒。
“待我不薄?你是说以前三番两次想至我于死地的事情吗。”
“当初如果不是大人把我送给你,你早把我杀了吧。”
有些乏味的收回视线,脚步不停的离开。
凌桦不甘心阻挠,却被男新娘拦在眼前。
“你可不能走,要不然我到嘴的族长之位就会变成鸭子飞走。”
走出婚礼布置的迷阵,转眼间裴栖珩出现在大街上。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大街上毫无掩饰,嚣张大胆。
引起一众人群频频撇过,眼神好奇。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啊。”一个年长的老人痛心疾首,指指点点。
可惜他这话刚落,就在地上平地摔,痛得哎哟直叫。
浑浑噩噩退去,等到裴栖珩睁开眼睛时,就察觉到自己躺在床上。
而腰间有着一只大手,强劲有力的握着他的腰肢。
侧目只见一张俊脸,映入眼前。
蚀魇一脸安然,五官立体,眉毛锋利,还陷入沉睡没有醒来。
微微抬起手指,动作缓慢的去接触他的脸。
倏然见那张锋利的眸子睁开,裴栖珩的手指停顿在半空中,无所去处。
他们动作僵持,好像空气就在这一刻凝滞。
不然蚀魇勾唇一笑,把裴栖珩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脸上。
“好好好,给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