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
男人声音沉沉,眼神看不出一点光彩,手指坚若磐石般把裴栖珩搂在怀中。
“既然说完了,那接下来就让我送你上路。”
态度礼貌,轻描淡写不似是残忍杀灭。
紧接着手指一动,准备攻击过去,却被裴栖珩制住了手腕。
侧目,裴栖珩眉宇疏离,瞳孔里都是不认同。
“别杀。”
“为什么,他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花,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天马行空,猜测,“难不成你也对他有了想法。”说完立即摇头否定,坚决异常,“不不可能他那么丑。
裴栖珩:“……”
“沾染因果,对你不好。”
不可置否嗤笑一声,墨发轻轻掀动,狂妄至极,“因果。”
“主人,你还信这个吗,这两个字有落到你身上过吗。”
勤勤恳恳为苍生,却落得生死异地的下场。
天下苍生皆欠他的。
可惜没有自知之明,过了一世又一世。
那些人没皮没脸的要求别人付出。
他说完,攻击蓦地出动。
凌桦眼睁睁的看着攻击近在咫尺。
无可作为,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疼痛没有到来,随后他听见蚀魇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这不是好多天没见了吗?我来看看老朋友。”
白盯不好意思的笑着,桃花眼微眯。
“这样啊,既然是老朋友,那我开个玩笑你不介意吧。”
男人瞳孔一凝,嘴角挂着一抹不咸不淡的弧度,眼中戏谑:“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单身一人吗?”
脸上的笑僵住,白盯声音迟钝,“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当初一不小心把你的姻缘线给牵错了,我想都是老朋友了,你不会介意吧。”
他装模作样,好似都是愧疚。
只是眼神透出他的一切想法。
“你!”
白盯心头有几十万头神兽飞腾,满是复杂。
这么多年来,他费尽心思还是单身。
原来不是他的问题。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只猫的锅。
“你是不是曾经怀疑过是自己的原因。”
他笑意满满回答,“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初你在这件事上费了不少心思吧。”
“你说说我到底哪惹你了,从头到尾你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我明明除了一开始对你有点不对。”
“后面哪一次不是顺着让着你,你怎么这么匪夷所思。”
“你说我匪夷所思吗?”蚀魇反问,轻轻笑了一声,手指一点点摩擦裴栖珩的侧脸,眼神留恋,“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一点长进。”
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该同情。
对待情敌,他一向快刀斩乱麻,毫不留情。
白盯能成功活这么多年还是归咎于他的迟钝。
不然就算他是裴栖珩的至交好友。
蚀魇也会竭尽一切将隐患抹杀。
“难道不是,如果我在什么没注意的地方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在意,放过我吧。”
“哦,那你刚才就得罪了我。”
“什么意思。”
他和裴栖珩像是叠叠乐一般,紧密贴合,亲密自然。
裴栖珩皮肤冷白面无表情,好似对这种状态习惯了。
忍不住痛心疾首,白盯又开口,“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你这是要欺主啊。”
“是啊……”尾音拉的有些长,蚀魇笑了一下,“确实是要骑主。”
怀中男人身体一顿,他抬眸就看见蚀魇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强势和占有欲纵横。
控制不住微征一下。
“算了,他现在算是被你迷了心窍,我怎么说他都不会在意。”
他面如死灰,无可奈何之下接受现实。
“还有我刚才怎么得罪你了,你把话说清楚。”
“你说呢,刚才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呀?我什么也没做……啊,对。”他回过神来恍然大悟,“我阻止了你杀花。”
“可是杀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有隐患产生。”
因果可不是说着玩的,稍有不慎,颠覆一切。
“有隐患又如何,难道我会怕,我现在此时此刻就想杀他。”
男人从头到尾都含着笑,可却浑身上下都飘散着令人胁迫的气息。
弑杀暴虐,情绪在悬崖处飘荡。
稍有不慎,粉身碎骨,无可挽回。
“黄帝大人,不用了,以我对他的了解,就算他今天不杀我。”
“我侥幸逃过一劫,今后也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毕竟他这个人向来记仇,更何况他早对我的命窥探已久。
凌桦突然开口,虚弱的声音,一字一句陈述现实。
反正都是死。
就算逃过一劫,苟延残喘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