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总不能如人愿,短暂的独处空间,还没来得及回味,就中途强行截止。
裴栖珩似接到一个消息,步履匆匆离开,没留下只言片甲。
所以到底遇到什么事情。
正是退春来秋之时,春神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一派气定悠闲。
他站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忽然接触到裴栖珩的消息,好奇挑眉,“你不是正和你的小娇妻度两人世界,怎么有空找我?”
小娇妻的字眼被裴栖珩忽视,他一身白衣站在一片幻境前,理性至极的模样,“本来是,可是我突然卜算出你未来。”
“我的未来?怎么了,没想到时至今日,连蚩尤你都相信这些天意了吗?”
“防备一些会更好。”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严肃。”
“嗯,我卜算出你未来会自动散尽灵识,而其中原因和前段时间那只妖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春神笑意不变,动作毫无停顿的拿起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眉眼温润,“你是说那只和你的坐骑同族的食铁兽吗?”
“是。”
“那你这卜算就怪异了,我和他从没有太过紧密的牵连,这段时间他虽住在我这里,可只是受人之托。”
弥勒佛有事外出,被裴栖珩拒绝后,自然而然把妖王托付了给春神。
“既然如此,卦象在此,此后事情你自己解决。”
“好,辛苦你走一趟了。”
“顺路。”
半空中悬浮着的结界在空中消失不见,裴栖珩也跟随隐匿。
“顺路来我这一趟,那本来是应该去哪。”
春神疑惑。
而那一边裴栖珩马不停蹄来到了黄帝的宫殿,金碧辉煌,一帮仆人接二连三出来迎接。
井然有序排列周围,弯着身子恭敬行礼,“大人,您来了。”
“他呢?”裴栖珩一双冷若冰雪的眸子望过来,声音沉沉。
“今天大人不在,您要等吗?”
有人询问。
裴栖珩冷笑一声,情绪意味不明,手中握起灵气,毫不犹豫冲着宫殿一击。
巨大的响击在原地腾空而起。
前方的建筑被炸得四分5五裂,残碎的砖块砸在地上,化为粉末。
“出来。”
裴栖珩视线转向一抹阴影的角落,声音冷冷。
“你说说你,我这宫殿那么多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有一人拿着折,现在风度翩翩,笑容潇洒不拘,隐含多情,是感叹,是回忆,“你之前从没有这么对过我。”
“是不是你做的?”
他的惆怅失落,裴栖珩视而不见,青蓝的灵气化为一枚长剑,指向白盯,“除了你没有别人有理由那么做。”
“按你这么说,你没有证据就直接赶来,这可真不符合你的为人,你又怎么确定一定是我。”
“你这么做就不怕损害我们多年的感情。”
洪荒中清冷理智的无蚩尤,只有黄帝能够接近一二,这也是洪荒人人惊叹的传奇。
没想到世事难料,时光流转,又从其他地方窜出来一个蚀魇。
裴栖珩不可置否,见风轻轻转动,发出凌厉的闪光,“蚀魇身上的药是你下的吧。”
手中空无证据,可却毫不留余地。
白盯轻笑一声,似是嘲讽,“你看看,明明没有一点证据,却已经在心中占了阵营,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所以是你吗?”
白盯停顿一下,声音如常回答,“是我。”
“为什么。”
“他是一个魔物,他这么对待你,简直就是个千古罪人。”
“怎么对待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我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他声音竟含着微怒,让人控制不住深想原因。
“他这段时间灵力失控,我没证据。”
“可我知道只会是你。”
他了解他。
“确实是我,现在知道答案了,你准备怎么做。”
用手理了理自己的没发,桃花眼中有些苦恼,捂着眉头,“我给他下的药可没有解药。”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从来不为自己想做的事留余地。”
更何况是那支罪不可赦的魔物。
两位至交好友针锋相对,空气中浓浓弥漫火药味。
战争一触即发。
裴栖珩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灵气激增,发出刺眼的光辉。
白盯笑了一下。
这是要强迫他交出解药。
原来这么毫不留情,毫不犹豫。
在他和那只食铁兽之间。
裴栖珩想都没有想,有了结论。
“好,我认输好不好,我们这么多年朋友,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打起来太过了。”
“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