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什么,所以早已做足了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江家现在的一把手一一江淮左。
江淮左的目光在飘过任嘉绎的时候轻轻笑了下,随后就定在了台上那个女人的身上。
纪竹西,我不怕你逃走,因为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你不可能真正离开。
你放不下,恨得深,是因为你爱得深。
“陈雪,我们这里现在还能有多少流动资金?”
徐阳的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
当他收到慈善拍卖那张邀请函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那个派人送来这份东西的人是谁。
他和陈雪在商场看见的那个背影,是他魂牵梦萦的纪竹西,当他再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让那些相像,让那些影子全部都见鬼去吧!
他不想再松手了,所有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陈雪回了徐阳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举起了手中的叫价牌,“九百万!”
她而是以最实际的行动告诉了他答案……她会帮他的。
纪竹西在听见陈雪清脆的九百万之后,微微对她点了点头随后,纪竹西便把目光转到了崔兆麟身上。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坐在崔兆麟身边的雪薇眼神当中满是不愿相信和对于最后的希望。
在刚才的那段时间里,崔兆麟的心中五味杂陈,当他看见台上的纪竹西那第一瞬间是与雪薇一样的不敢相信,可随着江淮左和徐阳的报价。
崔兆麟清楚了,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他竟然起了心思。
雪薇按住了崔兆麟,可他却抽出了自己的手,“一千万!”
纪竹西听到了满意的回复,虽然看起来像是他们在竞价,为她打上一个个昂贵的高价,但实际上她们都清楚,这是唯一一次她们筹码相当的角逐。
最后的得主也不是最后的赢家。因为纪竹西只是想看看,她在这些人心里到底占据多少。
纪竹西眼神中的笑意更加浓了。
转身看向了任嘉绎,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任嘉绎,你想…回到原来的位置吗?”
纪竹西故意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你也喊价吧,有人会借给你的。要是还不起,那就了那份合约怎么样?”
台上的纪竹西传来了银铃一般的笑声,本来对任嘉绎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纪竹西用来刺激他的,可谁知道,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好。”
随后,他松开了纪竹西的手,走下了台拿起了备用的叫价牌,“一千一百万。”
随着任嘉绎的这一声叫价,底下的其他人再一次地开始了骚动。
“天啊,这女的到底是谁?居然让崔总和江盛的两任总裁,以及娱乐的精英这样子叫价。都疯了吧?”
“这个女人好像是乔家少爷带回来的,就是那个据说做事挺神秘的大少爷。”
“真是活久见,每次加价就是一百万。”
“两千万!”
纪竹西略显惊讶地看着任嘉绎,随后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用口型对他说道,“你还不清的。”
而任嘉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和动摇,他举着的牌子迟迟没有放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纪竹西,他自己也清楚,现在一无所有的他是还不清的。
就在崔兆麟想再一次举起手中的叫价牌的时候,雪薇按住了他的右手。
“崔兆麟!”
雪薇的声音当中已经带着一丝颤抖了,她抿着下唇,眼中已经满是旖旎地看向了崔兆麟。
自己作为崔兆麟的女朋友就坐在他的旁边,而他却在拍卖另外一个女人。这应该是怎样一种心情?只有她能够体会到。
或许,就是这一刻吧,心被践踏的感觉,痛到无法说出口的感觉。
“我的耳朵应该没有出现问题吧?两千万?!”
“那么多钱,都够开一个公司的起步资金了。”
“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的世界啊,我们这些都算是什么啊?真的只能算是渣渣。”
“等等我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人那么眼熟呢?”
“你一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我总觉得很眼熟。”
“她长得是有点儿像…江总之前那个娱乐圈的未婚妻。”
“不不不,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最近那个娱乐公司的老总嘛,前几天的接风宴我去了。”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我当时看了两眼就觉得眼熟,现在才记得原来她就是之前那个黑红的女演员,我女儿还挺喜欢她来着,说她很漂亮,这一看,确实漂亮啊。”
“她之前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听说是出国了啊。”
底下的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他们的话语都飘进了纪竹西的耳朵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站在台上,目光随着加价牌的位置而转移着。这一切的真相是什么?
对于其他人来说,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呵,人总是这样,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格外的关注,想要去发表一下自己的评论与意见。还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极其可笑。
而对于,这几个知情者、见证者又或者说参与其中的人呢?
如果说,之前的纪竹西是他们那场权利游戏当中颗微不足道的小小棋子。那么现在,她就是这场全新游戏的规则制定者。
谁会赢?谁会输?其实都不重要了。
如果不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又有哪个人能提前猜到结局?
她们的故事,到这里走到了新的分岔路口。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是纪竹西说了算的,而不再是他们牵着纪竹西走。
不过,今天的这场竞价,纪竹西其实早就清楚谁会是最后的得主。
徐阳的竞价搭上了陈雪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崔兆麟的身边还有一个雪薇,其实今天的意外是任嘉绎,纪竹西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翻身吗?
这种放手一搏恨不得搭上自己一条命的架势,着实让她有些吃惊。可这一切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看见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