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淮左娱乐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买你一夜春宵,够吗?”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那种刺眼的笑,让纪竹西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旁边的职业拍卖师已经在任嘉绎下台的时候走上了台,在所有人的喧哗中,他的嘴里念出了第一次落槌。
“百分之三十股份,第一次。”
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江淮左居然会直接喊出这样的报价。如果你注意观察其他三个脸上的表情,你一定会觉得特别有趣。
“百分之三十股份,第二次!”
“百分之三十股份,第三次,成交。”
纪竹西站在这幢金碧辉煌的建筑物门口,从酒店当中走出去的那些人中有几个看了她一眼和身边的同伴悄悄说了些什么。
纪竹西有些慵懒地撩了一下头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玫瑰金手表。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彻了云霄,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纪竹西面前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慢慢地放了下来。
“上车。”
干净利落的两个字,不带有任何情绪。
纪竹西绕到了右边的位置,打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随着车门关上的声响,江淮左一脚踩下了油门
车稳稳地停在了酒店的门口,江淮左为纪竹西打开了车门。她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跟着他踏进了这个她在熟悉不过的酒店大厅。
酒店的前台人员看见江淮左后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纪竹西知道他们其中一些人对她的身份极其好奇,只不过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这个道理,他们清楚地很。所以,江淮左直接把她拽进了电梯,一路到了最顶楼的房间。
纪竹西的左手当中,拿着一部手机,纪竹西轻轻按下了发送键,随后又把手机悄悄塞回了宴会包里。
雪薇的脸色自从踏出宴会厅后,一直都很不好,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崔兆麟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他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而戳开之后是一张江淮左和纪竹西的照片。看着双手紧紧握着手机屏幕,恨不得将手机整个捏碎的崔兆麟,雪薇意识到了一
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自己了。
她的眼角渐渐湿润了,可她不想输啊,大小姐,从小就备受宠爱、万人捧着的大小姐,怎么能输呢?
为了她最后的自尊,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崔兆麟,如果你今天晚上敢离开的话,明天我们就分手。”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爱你,但是纪竹西的魅力吸引着我,就算是堵上现在我拥有的一切!
看着崔兆麟远去的背影,雪薇泣不成声。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是那种日日夜夜都希望他能够看到自己,可无论她做出什么,他都熟视无睹的心痛。他的目光、他的心从始至终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不会再走这样一条路了。她彻底地输了,一败涂地。
就在江淮左的手由纪竹西的腰部渐渐往下移的时候,她及时地抓住了,纪竹西顺势从他的怀抱里逃了出来,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氧气。
“江淮左,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纪竹西走到了窗台边上的桌子前,拿起了一瓶摆在上面的红酒。
“啵”的一声,木塞被拔了出来,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酒水娟娟地流进了杯子里。
“江总,夜还很长呢。”
纪竹西的左右手分别端起了一杯酒,将左手的酒杯递到了江淮左的面前,他接过了纪竹西递过去的酒,杯意味深长地笑了。
纪竹西将右手的酒向他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敬你的。”
说完之后,纪竹西扬起了头,一口将酒饮尽而江淮左却嗜笑了一声,对上了她的双眸,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
他的眼神当中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一种侵略性的眼神让纪竹西不知为何内心划过一丝担忧。他似乎是话里有话。
从纪竹西小腹的地方,突然涌上来一种奇特的感觉,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身体爬上了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纪竹西明白了!
江淮左这个红酒里面有问题。
纪竹西看见了江淮左手中的红酒杯,他刚才没有回敬,一口都没有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纪竹西紧紧地咬着牙根,伸手就想抓旁边的那瓶矿泉水。江淮左则是突然看着她笑了。
“嘘……”
他一把拽过了纪竹西,把她直接甩在了身后那张大床上,俯身骑了上来。他的一只手捏住了纪竹西的下颚,右手酒杯中的红酒倾倒了下来。
红色的酒流进了纪竹西的嘴里,但因为来不及下咽,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剩余的红酒就倒在了外面,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锁骨的位置。
白色的衣领被打湿了一片,沾染上了洗不掉的红酒渍。而因为被呛到了的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可纪竹西依旧倔强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因为用尽了力气,嘴唇被她的牙齿咬破了,红色的血迹就像是染唇膏的颜色。
纪竹西的手伸进了宴会包里,她知道那里面有她一直准备了许久的东西。纪竹西从宴会包里摸出了一个针筒,对着江淮左的后颈就扎了下去。
针筒中的透明液体,仅剩下了最后一点点了风驰电掣间,注射器被江淮左一掌拍飞了。
他的一只手捂着后颈,而另外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控制着纪竹西的手腕,让她不得动弹。
但是,这种东西劲头很猛,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强烈的反应。体内就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着想要破笼而出。
“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看到他的眼睛慢慢开始泛起红血丝,而脖颈上的青筋突起,纪竹西咧开了嘴,凑到了他的耳边。
“不会要你命的,就是一些小东西。只不过第一次会比较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