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影响瞬间就袭击了他的大脑,纪竹西轻轻一用力就把他推到了一边。
纪竹西身上这种燥热,和对面的人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夜色渐深,屋内灯火通明。
纪竹西从床上坐了起来,掰过了江淮左的头,嘴唇在他眼角的位置轻轻落下。
“江淮左,还好吗?”
看着江淮左的倒下,不省人事的模样,纪竹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因为这几年的情绪问题,乔生安一直在纪竹西的包包里准备一个镇定剂,以防万一,只是纪竹西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像纪竹西这种偶尔情绪失控的人用一下可能没什么事,但是江淮左跟本就没有接触过,第一次肯定反应会大一些。
“江淮左。,没事吧?反正我打了就没事,四年前我每天都要几针呢,但是后来我看开了,用的也就少了,你不是很想我嘛,那我让你感受一下我曾经的生活吧。”
“哈哈哈!”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淮左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那刺耳的笑声让纪竹西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来,我们竹西是想要更加刺激一点啊。”
纪竹西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的是江淮左他彻彻底底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计较后果,他已经彻头彻尾的疯了。
药物的作用,让他的力气更加大了,就像是醉酒的人一般轻轻一个动作实际上带着巨大的力。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惊恐与害怕布上了纪竹西的眉眼,突然的一凉和身上的重量,以及后脑勺不小心撞到床沿的刺痛,让她不禁双手紧握。
江淮左,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恶魔,是撒旦的化身!
落地窗的外面,划过了一道闪电,伴随着一声惊雷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打着。
化用江淮左的话来说,不好好享受,怎么对得起这样的暴雨之夜呢?
霎时间,雨大的像是天上的银河泛滥了一般,从天边狂泻而下。
“江淮左!你这个混蛋!”
纪竹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喉咙中喊出了她从出生至今最大分贝的一句话。而他只是笑了笑,随后就将纪竹西的这句话吞进了口里。
“嘘,今晚你是我的,名正言顺。”
第二天,回到家里,如果你问纪竹西,她还记得什么?磅礴的大雨、咆哮的惊雷。
纪竹西不禁摸了一下身上还隐隐作痛的地方,大概是昨天晚上磕到的?那种酸疼的触感伴随着回忆占据了她大脑。
纪竹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就闭上了眼。真的好累啊,好像有点困了
在睡梦当中,纪竹西突然感觉到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纪竹西似乎还能想起,江淮左笑颜盈盈看着她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眼中满是爱意。
可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样?
她们互相伤害,却又互相爱着,这样的人生,就像是两个疯子的较量。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因为手臂突然被触碰,纪竹西突然睁开了眼……是乔生安来了。
当纪竹西睡了一觉下楼,看见餐厅上摆着的牛奶和三明治的时候,纪竹西向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乔生安的背影之后,她扯起嘴角笑了笑。
“睡得真好,你做的不也挺顺手的?嗯?”
乔生安闻声转过了头,他看见的是刚洗漱完,但还穿着睡衣,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慵懒地打着哈欠的纪竹西。
纪竹西绕过桌子走到了乔生安的面前。
纪竹西瞧见了乔生安的眼神变化了一下,随后撇开了眼,咳嗽了两声道,“咳咳……我做了早饭。”
纪竹西站在乔生安的面前,看着他微微撇过似乎略带害羞的脸,又向前走了一步,凑到了乔生安的耳边,眯起了眼睛用略带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生安,我好像对你更有胃口,怎么办呢?”
乔生安的耳朵瞬间变了颜色,他转过了脸,用那双眼睛看着纪竹西,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纪竹西收回了脸上那副勾引人的表情,走到桌子旁边拉开了凳子,坐了下来。
“乔生安…出国这几年让你变得那么纯情了?你都有点不像你了。”
纪竹西的语气中略带嘲讽,刚才眼神当中那种暗藏的汹涌全然已经消失不见,随之代替的是如同漩涡一般的冷静。
纪竹西掰了一点面包塞进了嘴里,饶有兴致地盯着乔生安,他现在的这种反应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大灰狼变成了小白兔?”
乔生安轻轻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突然地门铃声打断了。
纪竹西特别勤快的跑去开门,发现正是一早上没见的江淮左,虽然她很想关门,但是她不能,还要开心的打招呼呢,“江总。”
纪竹西听见纪竹西对他的称呼的时候,心脏突然一下被攥紧了,他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但立刻又被更加明媚的笑容所覆盖。
“竹西,我是想告诉你,经过昨天晚上,我已经非常理智的和吴思雨提出了分手,本身我们就是父母订的亲,我和她没有感情的,四年前没有,四年后更没有。”
纪竹西的右手不知不觉已经握成了拳,看着江淮左的脸和他所说的话,心中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波澜呢?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有些晚了。都太晚了!
“所以江淮左,你大清早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你取消订婚了?”
纪竹西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意味,随后是她一声冷笑。
“江淮左,你以为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纪竹西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拿出最为冷漠的表情和语气刺伤着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抛向他的同时也在伤害着她自己。
“竹西,我……”
江淮左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神色一顿,他注意到了纪竹西身后,从厨房方向走过来的乔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