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彻底决裂2
鱼天天2020-11-08 23:543,448

  “还给我!”乌琅手摸索着夺回夙愿手中的红盖头。

  小心翼翼隐藏那么多年的心思一朝被揭穿,他有些窘迫。

  但一想想那都是过去的事,这份从一开始几乎不可能的感情,从夙愿与灵愿成亲之时乌琅就已经放下了。

  久久后,他终于静下心来:“从前我是爱慕过你,那时候一直觉得你是大英雄,是世上最好的师兄,也是少年时对我最好的人,而你如今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的师兄早就已经死了。”

  夙愿轻蔑地道:“既然死了,你又把它抢回去做什么?何不把它烧了。”

  乌琅又将夺回来的红盖头塞回了袖中去,“我的东西,怎么处置与……与你何干……”

  “是与本座无关,提醒你一句罢了。”夙愿终于切入主题,“好了,本座不与你多言,只要你好好当你的替身,本座不会再这般虐待于你。”

  他将声音放温柔下来,“我会好好待你,你要星星要月亮,我也摘给你。”

  这种条件让受尽虐待的乌琅很是心动,他不要星星不要月亮,他只想摆脱这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但他仔细想过后,还是选择拒绝,“不行。”

  “本座只是告知你一声罢了,就算你不同意也没用。”夙愿的手抚上乌琅的脸,一点一点移到他的耳后,“本座说过,你这张脸有几分像他。”

  江绵雨已经再也回不来,枯守一具尸体多年,夙愿已经半疯半癫。

  他想江绵雨,就算把日日江绵雨的尸体抱在怀中,那种无穷无尽得不到回应的思念也让他时时饱受折磨。

  他想看一看江绵雨活着时候的样子,就远远地看着,哪怕不能跟他说一句话。

  乌琅不知道夙愿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松手!”他抓住夙愿的手,想把夙愿的手拿开。

  就连指甲都陷入夙愿背里去,夙愿面不改色,语气不冷不热,“你最好老实点。”

  乌琅被夙愿控制得动惮不得,他越来越恐惧眼前这个恐怖至极的人,“师兄……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做谁的替身……”

  “放开我——”

  “啊……啊……”

  夙愿以指尖那的雪亮锋利的光芒一下子割开乌琅耳后的肌肤,紧接着手指探进去剥离一部分后,手上一使劲,乌琅的脸就被他活生生地撕了下来。

  本就满身是伤的乌琅满脸血肉模糊,他原本的脸被夙愿嫌弃地一把扔在地上。

  “疼,好疼……”乌琅连哭都不敢,泪一旦碰到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便是尖锐到心底的剧痛。

  夙愿云淡风轻地道:“啧啧!这就疼了?你父亲当年可是将我扒皮抽筋的。”

  “杀了我吧……”乌琅疼得脑子都是空荡荡的,他听不见夙愿的话。

  夙愿将乌琅拖到池子旁,将他的头按进水里去,“好好洗干净,我哥哥的那张脸可不能让你的血给弄脏了。”

  不出片刻,原本清澈见底的小水池瞬间被鲜血染红。

  乌琅呛了几口血水,挣扎了一会儿后不再动弹,他只想死。

  淹死也好,他不想再那么痛苦地活着。

  没多久他就疼晕了过去。

  夙愿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见脸上的血没那么多血后,便以法术替他止了依旧往外冒的血。

  随后他把乌琅从水池里拖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他画出来那张脸贴在乌琅脸上。

  乌琅脸型与江绵雨颇为相像,那张脸贴合得很完美。

  夙愿满意地用法术让那张脸永远贴在乌琅脸上。

  乌琅再醒来之时,已经被剔掉了神骨,废除了那仅剩的微弱法力。

  他眼睛上蒙着一条缓解眼痛的布条,冰冰凉凉的。

  乌琅身上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嘴唇却干裂。

  他感到四周柔柔软软的,伸手摸了摸,是床。

  夙愿是不会待他好的,乌琅以为自己逃离了魔窟,终于安心下来。

  就算嗓子干哑,他还是欣喜地问出了声,“惊月,是你吗?”

  “是我。”

  夙愿的声音。

  吓得乌琅一个激灵拉起被子将自己给蒙住,他怕极了,不停念叨着,“不是他……不是他……不是那个魔鬼……”

  夙愿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你就这么怕我?”

  乌琅滚下床去,什么自尊他都不要,他跪在地上,拉着夙愿的衣角,哀求道:“师兄,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已经够痛苦了,你让我死吧……”

  夙愿看着眼前乌琅和江绵雨一模一样的脸,眉头紧锁,“脸是像了,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不像他。”

  “那还是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哑了吧。”夙愿弯下腰,那张曾令万物黯然失色的脸凑得离乌琅极近。

  乌琅感受到他得气息,整颗心都是紧绷的,他吓地不知所措。

  在听到夙愿的话时,又再次陷入恐惧之中。

  他没了眼睛,没了他的脸,如果连话都不能说了,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成什么样。

  “我不说话,我再也不说话了,你饶了我……”

  “早知道先把你舌头割了。”夙愿看到眼前的这张脸,自然也下不去手。

  他以法术封了乌琅说话的能力。

  见乌琅终于像个哑巴以后,夙愿终于放过了这个可怜的人。

  乌琅害怕他,但凡听见夙愿的脚步声,就会蜷缩成一团,不停发抖。

  夙愿并不管乌琅,依旧抱着自己的江绵雨。

  他就是想通过这个“影子”看一看江绵雨活着的样子,对乌琅怎么避着他并没无任何感觉。

  江绵雨死后的这些年,夙愿也开始开始像他那样煮粥。

  他只煮不吃,煮好了就倒掉,日复一日重复着。

  夙愿静静站在灶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煮粥这种枯燥乏味又令人暴躁的事江绵雨会喜欢做。

  夙愿在膳房里捣腾好久,又煮好了粥,只是没有将那粥倒掉,而是将它端到乌琅面前,重重地将碗放在桌上,“吃吧!”

  乌琅吓得险些躲到桌子底下,夙愿的手及时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防止他逃脱。

  从前不顺从就会挨打,如今哪怕借着江绵雨的皮囊,让乌琅暂时逃过惨无人道虐待,他也已经不敢再违抗夙愿的话。

  乌琅终究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摸索中不小心碰倒了粥碗。

  他不顾手被烫得通红,赶紧将碗扶正。

  乌琅将碗抬起来,捏着鼻子将碗中剩的那一半粥喝完。

  夙愿面无表情,拿了碗就走。

  乌琅每日都是呆呆傻傻地坐着。

  夙愿有时会远远地看着他。

  一边看一边欺骗自己离得远了看不真切,那就是江绵雨。

  乌琅就住在了魔宫第一层中,他蜷缩在床上,面目呆滞。

  他每一时每一刻都盼望着白惊月能来救他。

  就像从前每次受罚,每次受伤,白惊月都会像个英雄般及时地出现,带他走,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然后骂骂咧咧地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告诫他下次别再犯傻。

  从前乌琅觉得白惊月那张碎嘴喋喋不休,很是烦人,但现在竟都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这辈子还能见到白惊月吗?

  想着想着乌琅忍不住眼中的泪,哭了出来。

  他三日没见过夙愿,心里想道:“他不会是死外面了吧?他死了,惊月一定会来带我走的……”

  乌琅还在想着白惊月会不会来,白惊月就一脚踹开魔宫大门。

  随着大门轰然倒塌,白惊月高声喊道:“夙愿!你滚出来!”

  “惊月?”乌琅以为自己在做梦,慌忙掐了自己手臂一把,很疼,不是做梦。

  紧接着他又再次听到白惊月的声音,“你把我哥怎么样了?他要是出什么事,朕一把火烧了你这魔宫!将你挫骨扬灰!”

  “是他,他来了,他来救我了!”乌琅连滚带爬地跑下床,磕磕绊绊地寻着声音的地方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喊白惊月,只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现如今的他跟个哑巴没有什么区别。

  乌琅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夙愿的一声怒吼:“白惊月,你竟还敢来!”

  夙愿说话间便拿出掠神枪飞快朝白惊月刺去。

  青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枪尖,双手不慎被割破,流下殷红的血。

  夙愿握紧银枪的手更加用力,“既然你那么想送死,那本座就先杀了你!”

  “放肆!”白惊月见青阙受伤,飞上前去一刀砍向夙愿。

  夙愿快速避开,他红着眼正要调转攻势对白惊月下手之时,青阙一脚踹开他。

  “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动手是不是!”青阙一改平日在白惊月面前温言细语的模样,目光凶恶活像一匹狩猎的狼,似要将夙愿整个人都撕碎。

  夙愿被青阙那暴怒的一脚踹得横飞出去,将一堵三尺厚的强给砸塌下来。

  后墙将他整个人都给压在底下。

  他一手撑开那堵墙,狼狈地爬起来,愤恨地看着青阙,“这是本座跟白惊月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青阙生怕他发疯,像猛兽护崽子一般将白惊月拉到自己身后,“你跟谁有仇与我无关,但你要是敢动我的人,你只有死路一条!”

  夙愿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就凭你也想拦住本座?”

  说罢又冲去来朝白惊月刺来,白惊月将手中的刀化作折扇扔出去,折扇围绕着夙愿的喉咙划了一圈,夙愿却毫发无损。

  白惊月此举更加激怒了夙愿,“白惊月,你我之间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白惊月甚至还没看清,青阙已经一把抓住夙愿的掠神枪。

  青阙两下子便将陪伴了夙愿两万多年的银枪给折断重重扔在地上,“给脸不要脸!”

  即便夙愿修为已经踏破天道,但要是不拼歪门邪道,光凭修为他确实不是青阙的对手。

  夙愿如今只想解决掉碍事的青阙,他也顾不得白惊月了,与青阙打了起来。

  “来人,搜魔宫!”

  白惊月一声令下,早已候在魔宫外的三千影卫冲进魔宫。

  乌琅被闯进来的影卫撞倒在地,那影卫只顾着要去搜魔宫,将乌琅从地上拉起来后,便没再问别的。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大厅中时,险些被打斗中的青阙和夙愿伤到。

  乌琅不顾危险摸索着往前走。

  他要走到白惊月身边去。

  他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苦。

  白惊月看到乌琅的那一刻,却是眉头一皱,“劫余?你还没死?”

继续阅读:第二百五十一章 彻底决裂3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修罗戏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