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急之下跺脚。
那就更加少女风、女仆风、二次元风了!
林子华看在眼中,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忙低头,捂着鼻子,形色狼狈。
“很……很抱歉,我必须要走了。公司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去处理。”他说话,却从始至终捂着鼻子,“董事长,您好好养病,不可以到处乱跑。”
后半段话,却是边跑边说,话说完,人已经离开病房,消失不见。
楚岁至怔住,那家伙,难不成是流鼻血了么?
太变态了吧!她都不知自己竟然是将一个变态留在身边!
可这家伙只买这一套衣服,她也没得挑,只能硬着头皮就这般走出去,步伐很快,只要快速离开医院,叫上计程车,应该就没问题。
楚岁至想要去陆氏集团。
以询问乐倾城身体状况为借口,实际探测发生什么事,更重要的是,她需要马上知道此时此刻陆云深的状况。
她硬着头皮一路小跑到医院大门口,正松一口气,打算就此离开时,却被急匆匆冲进来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你这家伙,走路不长眼睛的么!”她切齿,几乎挥拳。
“岁至!”可来者却是一语叫破她名字。
她怔然,这才望他,他虽戴着鸭舌帽跟墨镜,但仔细看下,还是可以一眼便能认出。
“苏宁弃!你到这儿干什么!”她惊愕说。
可苏宁弃拧着半边眉头,上下打量楚岁至,而后怔怔说:“你这是什么打扮?cosplay么?”
“你就别管这个了?你到这儿来做什么?该不会还是来跟踪云深的吧?”楚岁至连珠炮语,“我跟你说云深现在不在这里,如果你想跟踪他的话,那你是找错地方了,我还有急事要去做,回见了。”
一番话说完,她是转身便要走。
苏宁弃却是陡然出手,一把扯住她说:“我是来找你,听说你生病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比我想象中情况要好的多。”
“你找我?”楚岁至压低眉头,一根手指戳住苏宁弃胸口说:“你跟我的约定,你牢牢记在心里就行了。要是被云深知道我跟你之间的猫腻儿,那我就玩完儿了你知道嘛!”
她想起昨晚与陆云深探讨小骗子问题时,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局长他情况有些严重。”他微抬高嗓音。
楚岁至本还想挣扎,听罢这话后,整个人不由怔住,愣愣说:“什么……什么情况?”
“如果你现在不去见他,他可能落下终身残疾。”苏宁弃神色颇为肃立起来,“就如同我这般。”
他跛足,完全是因为尚未完全康复便下地狂奔,给右足留下严重后遗症。
现在,就哪怕是楚岁至,恐怕也是无回天之力。
而他提及此时,语气中自然带着一丝悲怆。
“他现在在哪儿?”楚岁至压低眉头问。
“跟我来。”苏宁弃松开了她,因他知道,她不会再逃。
楚岁至切齿,后又紧咬下唇。她想苏宁弃不会骗她,比较起来,似林朝行情况颇为严重,权衡之下,只能先去见他。便无计可施跟苏宁弃,上了他那辆已然有些破旧的凯美瑞。
她上车系好安全带,侧眸望苏宁弃后说:“你的脚,不会影响你开车的吗?”
这样说,本是关心他,可在他听来,却似乎是某种层面上的讥讽。
他冷笑,森森说:“纵然我瘸了一条腿,也不会比任何人差。”
“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啊!”
她话尚未说完,身子猛然后闯,后脑勺重重撞在靠背头枕上,是苏宁弃这家伙毫无征兆便狠狠踩下油门缘故。
“你!”她恨恨盯苏宁弃,是预备斥责他这种暴躁行径。
可他面颊上所表露出的那种悲怆,让她生生将已然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肚子里去。
纵然他不曾有任何表露,可腿上的残疾,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心理障碍吧。
车开很快,便在林朝行所居小区外停下。
苏宁弃下了车,一言不发,双手揣进口袋里,紧低着头,信步向前走。
楚岁至需得小跑,才勉强跟的上他。
地点在林朝行的家。
苏宁弃竟而有林朝行家中钥匙,他在楚岁至面前用钥匙开了门,她看得一脸懵逼,心里忍不住产生一种腐腐的想法。
“进去吧。”苏宁弃森森开口。
“你不一起吗?”楚岁至怔然问。
他却不再说话,只是转身,依旧双手插在口袋,低着头快步去步梯间,从步梯下楼去了。
楚岁至微微皱眉,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进了房间。
“林局长,你在哪里?”她在玄关,略显尴尬问。
“客厅沙发。”林朝行嗓音听起来肃冷,似乎是在咬着牙关,忍着痛。
“哦。”她应一声,欠身打开鞋柜,其中竟而是有一双粉嫩颜色拖鞋。她只道林朝行是单身,不知为何这里还有一双女人用拖鞋,“我……我用哪双拖鞋?”
“粉色那双。”林朝行仍咬着牙关说:“我特意为你准备,是新的,没有人穿过,你放心。”
楚岁至一愣,也只好自鞋柜取出那双粉色拖鞋,心中暗想,这些男人都是粉色控么?还是所有直男都喜欢粉色?
她叹口气摇了摇头,穿上拖鞋。上脚之后要好看的多,而且也舒适很多。她抿唇,迈着轻微步伐,走进客厅去,见到趴在客厅沙发上的林朝行,不由得瞳孔收缩。
他趴在那儿,上衣撩开,腰部全然红肿,靠近右肾位置,有一条很长的伤口。
“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上前,蹲在沙发旁。
旁边矮桌上放着药箱,她匆匆打开来,从中找到消毒药水以及医用棉花,先处理腰部那伤口,才发现血液已然凝固,不是新受的伤。
“你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毕竟她这身超萌女装,不让人惹人注目倒不可能了。此间林朝行面颊痛苦神色消失,反而带着微笑。
楚岁至窘迫说:“都伤成这样了,还有闲心关注这些没用的。什么时候受的伤?”
“给你发短消息时。”他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