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什么了
九湜2020-08-13 19:212,175

  “我保证,你就算知道开机密码也拿不到东西。”

  凌厮天箍着席沫,挨在席沫耳边,慢慢吐出一串数字字母,“记住了!开机密码我已经告诉你了,东西就在电脑里头,电脑我也可以交给你,但我保证,你拿不到任何东西。”

  “我的电脑,全世界没有几个人可以打开。”

  “你信不信?”

  他矜持自傲,挑衅十足,席沫瞧着他得意猖狂的脸孔,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它,奈何自己身体不能动,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望着凌厮天微笑,“我就问下密码,谁说要什么了?这么紧张,电脑里有什么……?”

  她连挣带动,连说带笑,娇嗔中含着薄薄的怒意,偏偏眼神又娇又媚,软得能滴出水,凌厮天愣愣地瞧着,忘了反应。

  “你看你……”

  “我咬死你!”

  席沫张口咬住了凌厮天耳朵!

  她不能开口讲话,咬着半截凌厮天耳朵,得逞地闷笑。

  凌厮天笑得比她更大声,“美人计,好!好!我还真没看错你,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来来来,使劲-”

  席沫暗呸一声,牙齿微微用力,咬得比刚才重了些。

  以为她舍不得?

  凌厮天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使劲使劲,你在挠痒痒呢?这样哪能出气?咬下来才彻底。”

  真以为她不敢?

  席沫气得牙齿磨得一响,重重用了力。

  不信他不疼。

  不怪她,怪他自己求锤得锤。

  席沫都有点不忍心了,偏偏凌厮天还没停止嘲笑,“清炒还是红烧?要我选的话,清炒比较好,比较合你胃口……”

  席沫气极,“我偏要红烧!”

  糟了。

  一说话,她的牙口一松,凌厮天的耳朵立刻滑脱出去,席沫发现中计,够着脑袋还想咬回来,却再也够不着了-也不是够不着,他一张脸明晃晃就在眼前,她却再也动不了分毫。

  凌厮天制住她,脸对着脸,鼻尖抵着鼻尖,“还敢不敢动,嗯?”

  这就很有些暧昧了。

  席沫仰躺在大床上,双手被制,被强迫地摊到身体两边,凌厮天欺身在她身上,身体压制着她身体,双手牢牢制住她手臂,面孔就在她眼前,笑意盈盈。

  “想吃了我?红烧也好,清炒也好,只要你能拿到电脑里的东西,别说吃了我,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

  凌厮天望着席沫眼睛,低下头去,在她唇边放低了嗓音,“任何要求,明白吗?”

  他的嗓音低哑魅惑,有无穷的诱惑,席沫盯着他几乎蹭上的唇齿,真正发了慌。

  这是他家里,这里楼高月明,分外清静,室内又无灯,她那时候来不及开,此刻只有微微的光从窗外透过来,清风拂动牛乳一样的薄纱,给室内掩上了几分不必要的魅色。

  席沫又气又急。

  “让我猜猜整个事情真相……家里的钥匙真带走了还是你自己藏起来了?藏起来了吧?大张旗鼓地喊着去住酒店,这个风口浪尖,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去的,你如愿了,住进了我的办公室,目的是办公室的电脑,是不是?没想到有密码,破不了……”

  “然后转移目标了,想要我家里的电脑,你可真是,一步接一步,哎我说,那个人突然消失总不会是你搞的鬼吧?照片总不会是你放出去的吧?不是吧?最毒女人心。“

  “我稀罕到你这里来啊,凌厮天?这么几年,咱们也算是不真不假的朋友,我来过吗?不是你强迫,鬼才跟你来!我随口问一下,你就瞎想半天,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心怀鬼胎……”

  席沫嘟着嘴,气鼓鼓地瞪着凌厮天,凌厮天猜破了事实真相,她只有死硬到底,来个死不承认。

  她双眼圆睁,无辜又无害,有轻软的吻落在她微张的眼帘,她吓得眼皮一合,紧紧闭上双眼,耳边传来凌厮天的轻笑,“我怎么强迫你了,你说?”

  情形暧昧,语言更暧昧,席沫本能地扭着身子要躲,随着她的挣扎,她不但没逃脱,两个人的身体反而越贴越紧。

  凌厮天压着她,“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才是谁使劲咬我?也不管我疼不疼。”

  情形再是险恶,席沫也憋不住一笑,她仰目凝望,目光落在凌厮天耳上,那上头她咬出的一弯新月牙痕,红红肿肿,格外显眼。

  确实咬得不轻。

  “谁管你疼不疼!活该!我只想着清炒还是红烧,清炒比较好,合我口味。”席沫一本正经。

  “你现在在我身下,还敢讲条件,嗯?”

  这一声‘嗯’无比邪恶。

  席沫大大红了脸,“讲话讲清楚好不好,什么叫……?”她说不下去。

  凌厮天恶趣味地逗着她,“说啊,说啊-”

  席沫的脸透红,隔着纱帘的微弱光线下都看得到,她不再吭声,凌厮天也静下来,静静瞧着她,半晌才说话,“解气了?要清炒,要红烧,都随你。”

  席沫哼了一声。

  凌厮天轻笑,“要气到什么时候?一个金鼎,气成这样……”

  “我现在很真诚……很真诚地说……”

  “对不起。

  他的唇落在席沫唇上。

  席沫瞬间睁大了眼,她出不了声,惟有一双眼,迷茫地、不知所措地定在凌厮天脸上,她下颔不自觉地翘起,显出一种魅惑的角度,暗夜里,更加蛊惑人心。

  凌厮天的吻落在她眼皮,“闭眼。”

  席沫不肯配合,凌厮天从鼻孔里暖笑一声,沉默着,他的唇沿着席沫鼻尖,滑到席沫唇上,两唇相接,停驻不动。

  这才是磨人。

  这种停驻对席沫来说,仿如利剑悬在头顶,又仿如一根刺刺在背后,一根骨头堵在喉咙口,叫人着急惶恐,还不如那把剑那些刺早日落下,是死是活,来一个痛快。

  凌厮天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他在她唇上缓缓厮磨,席沫动不得,她想故技重施咬他,但这回,她连张口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能把两片唇守得紧紧地。

  室内静谧,白纱窗帘扬起又落下,窗外的月色透进来,气氛氤氲,席沫强撑的眼帘快要撑不住合上,她唇上若有若无的触感像蚂蚁爬过,像蝴蝶掠过,无法忍耐,偏偏又生出无限期待。

  凌厮天刚刚游泳淋浴过,头发湿漉漉的,眼神也湿漉漉的,席沫以前所未有的近距离瞧着他,瞧得自己心里也湿漉漉的,长了草一样,她强支的眼皮合下去,唇齿的防守也渐渐放松。

  “不许闭眼。眼睛那么好看,我第一次……”

  席沫一个激灵,霍然清醒。

   

继续阅读:早上见面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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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是个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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