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别让人以为我叶棋连个大冒险都玩不起!”
叶棋蹙着眉说完,一咬牙跨坐到了沈瑜腿上,搂过他的脖子,低身吻了下去。
……
一吻别过,无事发生,大家还是好朋友,真心话和专注组cp一百年的大冒险得以继续。
沈瑜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没反应,轮到他该回答的时候回答,测谎仪在他手上还没亮过红灯。
玩得差不多后,一群游子终于准备回家吃现成的饺子了。
骆家在这种大型节日上还是犹显“阖家团圆”这四个字,都聚到了一起过节。
骆奶奶从上次生日过后也没走,虽然闹脾气闹了几天,但是过后就再无提及过。
人几十年的心结,有时候解开真的只需要花一点点时间,但也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解不了。
时陌在骆家这个大家庭过了人生第一次没有爸爸妈妈和姐姐的新年,感慨颇多,喝得也不少。
一开始她醉得还不是很明显。
“爷爷,走!我们去下棋!其实我一直没说,我下棋可厉害了!”
厉不厉害另说,时陌就是小学的时候在兴趣班里学过,那时候还没有小朋友是她的对手。
老爷子本来在和骆奶奶说着“废话”,时陌突然这一过来,打得他兵荒马乱,措手不及。
骆奶奶借势冷嘲热讽:“怎么?老了不行了?连孙媳妇的战书都不敢接?”
骆爷爷一拄手中木制手杖,反驳:“怎么可能!”他转头冲时陌笑笑,神情变幻莫测,“不能改天吗?话说我还不知道陌陌还会下棋呐。”
时陌谦虚地红着醉脸说:“一点点,一点点,不过还从未棋逢对手而已。”
这么嚣张的时陌着实让众人一惊,独独骆叙淮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作壁上观之态,既不阻止,也不吭声。
“哼!拿棋来!”他老爷子就算是老态龙钟了,但气势上不减当年威风,被这么一叫板,登时就板着脸认真起来。
不久后两人面前放了一盘棋,时陌邀对方先下,老爷子当仁不让。
一局过后,时陌小学生的水平始终没抵得过老爷子天天最少一盘棋的水准,大获失败。
不过从而也让老爷子心中猜想,原来时陌没醉啊,人还能下棋呢,不由警惕起下一盘棋。
有亲戚问:“小淮,你这媳妇还管不管了?再这么让她闹下去还得了?”
“嗯。”
那只好去管管了。
骆叙淮坐过去以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着自己老婆的手,正大光明地帮她作弊,和老爷子对了一局,克敌制胜。
老爷子面子上挂不住,也知道再这样下下去毫无意义,当即就找个累了的借口返回原坐。
时陌在他身后招手说:“爷爷你不玩啦?你认输了吗?”
老爷子那边先是无声一顿,后来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认输了!”
时陌开心得跳了起来,大家面面相觑。
“妈!我来帮你包饺子吧!”没一会儿,时陌又跳去了厨房,包明天要吃的饺子。
骆太太欣然一笑:“陌陌会包吗?不会妈教你。”
时陌大言不惭地说:“当然会了!我还能擀皮呢,又快又薄,还不会破!”
此话一出,正在用心擀皮的骆珂立马就被赶了出去,他满脸质疑地看了时陌一眼,终是褪下了狗狗围裙。
时陌新人上位,骆太太高高兴兴地看着她揪了一坨面到砧板上,随后面部的笑容逐渐僵硬。
“陌陌啊,你不能这样擀,面要少点,然后要转圈,喏,像妈这样。”骆太太给她示范了一下。
说来奇怪,时陌可能天生就是这块料,这么高端又难度之大的技术活,她竟然一学就会。
骆叙淮进来时,她正在乖乖地擀饺子皮。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骆太太看见他,不悦地竖起柳眉,“什么事都不做,你看陌陌还会擀皮,你就站那里看着?”
骆叙淮扬唇一笑:“妈,她是我老婆,我和她是一起的,她能乖乖擀皮也是我教的好,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骆太太瞅自己儿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么混账的话脱口而出了?当真脸皮够厚。”
骆叙淮一耸肩,心想:要不是对方是您,我还能说出更混账的话来。
“过来。”他照常对时陌勾了勾手指。
后者看见后就蹦哒了过来,甜丝丝地唤:“哥哥。”
果然,她醉了之后最听话,别人说什么都会做到最好,以获取夸赞和表扬。
骆叙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么乖。”
“嗯嗯!”时陌重重地点了点头,突然踮起脚尖把手上多余的面粉抹在骆叙淮脸上。
骆太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陌陌真是太乖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个别方面的洁癖。
时陌得逞后,不仅哈哈大笑眼前这只“花猫”,还强人所难地说:“哥哥乖,笑一个。”
这要是按时陌的话该怎么说?
哦对——我笑你大爷!
骆叙淮顺手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脸,骆太太吃了一惊:“那是洗碗布!”
骆叙淮瞬间把它甩飞了,脸上沾上了那股难闻的气味,去冲洗之后,时陌无比乖巧地给他递上了从卫生间里取来的纸巾。
骆叙淮擦了之后说:“妈,家里不是有洗碗机吗?还用手洗?”
“哦,看我心情,”骆太太说,“有时候你爸惹我不开心,我就让他洗碗,我觉得这法子可好了,说不好还能修身养性呢。”
时陌双手赞成:“妈妈说的对!”
骆叙淮:“……”
……
今夜因为守岁的缘故,谁也没缺席早睡,一直到天光微亮,才陆陆续续地回房了。
怕时陌脚底打滑,骆叙淮直接把人背去了卧室,省了不少时间。
时陌刚碰到他的床就呼呼大睡了。
等骆叙淮一走,她又倏地坐起来,再等骆叙淮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没听到声音,还以为她是睡了,没想到她却翻开了他的笔记本,那本厚重又不望人知的秘密。
“……”
骆叙淮不确定她是不是第一次打开,就算清楚她现在喝醉了,但还是不由紧张。
睽违了数年的笔记被当事人发现,这种复杂的心理难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