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婚前体检的?
我揪着自己的胸口,难受的很。
明明已经分手,明明不敢期盼太多,明明已经祝福过他。
为何我却在看着他通往幸福的道路上,心痛难忍?!
我还爱着他么?
定然是爱着啊!
我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心口闷痛难受。
我无以解脱,只好伸出拳头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能!”院长拍着光秃秃的脑门儿,谄笑的说道,“必须能!您是我们医院最大的股东,医院就是您左氏集团投资开的。”
左旋冷冷的看着他。
只听他演戏一般的夸张道,“关于您和夫人婚前体检的事情,属下早就安排好啦,我这就给您开路前去体检。”
“呵!”左旋冷笑的将身上的黑色风衣取下,自有贴身助理上前接过衣服,妥善的叠好,捧着。
院长取出对讲机,命令道,“各部门注意,左总再有五分钟就到了。”
对讲机那边纷纷传来,“报告院长已经准备好了。”
“报告院长已经准备好了。”
……
呼应之声此起彼伏。
院长美滋滋的扬起头来,左旋面色依旧不善,似乎因为什么不好的事情影响了他的心情。
院长猛地一拍脑门,摁了保安室的对讲机,命令道,“来人啊,赶紧将这个医闹弄出去。”
“我不是医闹!我只是来请您帮我在纸上签个字的。”察觉到左旋视我而不见,我只能靠自己。
我趴在地上,快速的挪动到他跟前,将手上的纸捧起,哀求道,“求求您院长,帮我签个字吧,我需要查看医院的视频。”
左旋视线如冰,冷冷的扫着地上的我。
我全身一抖,可怖的偷眼看着他。
隔着墨镜,我看不清楚他此刻眼睛内的神色,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不喜。
院长讨好的看向左旋,再次问道,“你看,这字是签还是不签啊?”
“你是院长。”左旋的声音极冷,掺着冰渣。
我瑟缩的抖了一下,他说过,他不想再看到我下跪的。
可是我无钱,无权,无背景,无身份,又没有礼品相送,除了出卖尊严以表诚意,我没有别的路可走。
我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您不在的时候我是院长,整个医院听我的。”院长谄媚的说,“您在的时候,您是院长,整个医院听您的。”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决策权在我的身上?”左旋淡淡的问。
“是!”院长谄笑道,“那是当然!”
左旋摘下眼镜放到身后助理手捧的风衣上,凝着我,冷冷问话,“听明白了?”
“明,明白!”我忐忑的回应道。
院长在的时候院长签字。左旋在的时候,左旋行驶院长权利。
“哼!”左旋直起腰,向着院长问道,“我内急,尹佳妙应该已经到了妇产科了,你们先过去。”
“是!”院长领着人听话的走了。
我捧着手上的签字纸,小心的看着他,“左,左旋?”
“起来!”他生气的说。
我因摊软在地太久,拼着力气站起,终不能。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怒瞪着我问,“你莫不是忘记我说过什么?”
“什,什么?”我装傻。
“叶兰心!”左旋咬牙说道,“在我的别墅里,我是不是说过,我不想再看到你下跪。”
“是,是。”我忐忑的说,“你是不叫我下跪,但是我没有跪你啊,我跪的是别人!”
“你这是强词夺理。”他生气的在我胳膊肘上狠狠的用力掐着,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不敢正眼看他。
我也知道我在强词夺理啊,可是我有办法么,我还有别的路可走么?!
谁来救救我?
左旋凝着我问,“院长方才的话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我忐忑的说。
“你知道该怎么做么?”他问。
“知,知道,”我小心的将签字笔的笔帽拔出,连带着纸一起递上前,“请,请签字。”
他凝着我手上的纸,左侧嘴角轻轻向上扯动。
既不接,也不说话。
我忐忑道,“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的签字了。”
我怕他着急去婚前体检听不明白,复又说道,“我找不到玉儿了,我需要医院的视频监控。”
“然后呢?”左旋问。
“啊?”什么然后?
我大脑一片空白,莫非在我刚才恍惚的时候,他说过什么?
“跟我来!”他拽着我挤进了男士卫生间。
“啊!”我惊恐的捂住眼睛,在公共卫生间里,我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天地良心,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啊。
左旋拉开我挡住眼睛的手,他强迫我看向他。
“你知道该怎么做。”
“装什么贞洁处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