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姐,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计城和宋博修吵太厉害了,这会儿说话都觉得自己还在发抖。
秦月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叫到办公室后,她给计城倒了一杯水,请他坐到沙发上。
“那件事我们在公关,但还没出效果,先被郑总亚下去了,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能顺利解决就不错,”秦月打量着计诚的神色,“最近我们没有给你安排什么活动,考虑到你要上学复习,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学习,平时多多注意周围的情况,听说宋总有给你配备保镖?”
提起宋博修就来气。
计城捏了捏拳头,说道:“是的,但是我不想让他们跟着。”
“不少艺人都会觉得不自由,但是你现在处于特殊时期,你得为自己考虑,”秦月循循善诱,“如果你再出现一些负面或者流言之类耳朵新闻,你的发展会受到影响。”
“我知道了,秦月姐,对不起,”计城自知理亏,但还是觉得委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我会记住的。”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计城走到门口,“我还要去趟书店,我会联系好保镖的。”
宋博修就在楼上,计城很想再次找他理论,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郑柯为什么会出面。
可是人奇怪的自尊心,让他不想先开口说话。
书店逛地索然无味,计城提不起兴趣,随便挑了几本就去排队付款了。
当他看到封面是摩托车的杂志时,计城有一瞬心动,他还想着这是宋博修喜欢的,最新一期,他买回去给他。
拿在手里前后看了看,计城又放了回去。
他凭什么给他买,计城气鼓鼓地想。
快排到他了,计城心里动摇地厉害,身后的队伍变长了,杂志也远了。
“不好意思,让一让。”
计城伸手进去拿了一本杂志,重新去排了队伍。
保镖们等候在另一条街,这是计城要求的。
计深看见那几辆车的车牌后,更加确定了计城在这附近。
“计总,定位查到计城正从书店出来。”
“走。”
最近空气质量不好,街上不少人戴了口罩,计城自然也戴上了,由此,看周围的环境都大胆了不少。
“计总,前面那个人是不是?”
双方反向而来,计深按下车窗,手肘搁在窗户框上,道:“开过去。”
计城远远地看见有人朝他这边来,但他还没来得及怀疑到改道,计深的脸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小城,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又有什么事。”计城努力维持好自己的语气,以防止留下后患。
“小城,爸爸就是想给你点生活费花花,你看你去书店买书,就可以用我给你的钱。”计深让司机解开车门锁,“小城,你上来,上来我们谈。”
计深讲话诚恳,但计城自然不会被这表象欺骗,指不定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车里私密环境,不会让别人看到,他可以放心说话,正好他可以把没撒出去的气送给计深。
“好啊。”
计深没想到他如此痛快,连忙往里走,说:“来坐这。”
计城皱眉拒绝了,绕到另外一边开了车门。
“不准锁车门。”
司机难为地看了计深一眼。
“那就不关。”计深道,“往前开一点吧,这里停车会被拍照的。”
计城无异议。
等车开到了不太有人的停车的地方,计城先开了开门,确定没事之后微微放松下来。
“你刚才说要给我零花钱?”计城看着窗外。
“对。”
“不会又是有条件吧?”计城道,“虽然你口口声声自称爸爸,但我想,你应该没把我当成过儿子,你和那些商人一样,只不过是为了榨取我的价值,早晚有一天,我会被弃若敝屣。”
计深无言以对,他没想到计城会这么说话,这有点让他措手不及。
“小城,爸爸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去你的公司——虽然没有这个可能,你应该和我现在的公司去接洽,看他们放不放人,我舍不得他们,他们舍不得我,不管怎样,你的计谋都不会得逞。”
计城不停歇,换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道:“而且你给我零花钱这件事,不觉得很奇怪吗?我现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需要你的零花钱,如果你想尽一个父亲的职责,你可以去找其他儿子。”
“你!”
计城冷哼一声。
“我该走了,我的保镖就在附近。”计城不忘留一句威胁。
在无意之中,他还是在使用宋博修赋予他的能力。
“司机锁门!”
计深恼羞成怒,手就要抓上计城的肩膀,而计城更快一步,已经踢开了车门,身体如同泥鳅般滑了出去。
计城拿手里的书狠狠砸向计深,往旁边的公园跑去。
“之前给你们的东西呢,快点把他抓回来!”
身后的脚步声变多了,计城跳过一条石凳跨过树丛时却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计城手肘往后,不想那人另一边的手率先碰到了他的脸。
“什么东西!”
计城猛烈挣扎起来,却不小心误吸了药粉。
“老大,人抓住了。”
被唤做老大的人的车正好开到他们对面。
“很好,把他带到另一辆车上,给我看牢他,你们谁要是让他们跑了,下半年的工资我直接扣成零。”
“是。”
计城被两个人架着,放到了一辆车上。
迷晕他的人坐他旁边,帮助了他的手脚,嘴上也被粘了胶带。
“要不要在打几下,我怕这小子醒过来。”
开车的人说道:“打,这小子太能打了,刚才他踢我那一下我先在还麻着。”
“那是你没用。”
经历了双重打击的计城脑袋昏昏沉沉。
他不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几点了,浑身不舒服,像是睡了一个畸形的觉。
手臂被绑得失去知觉,两条腿还好,还能稍微活动一下。
背在身后的手如同脱臼了一般,计城靠在墙上,手臂和墙平行。
鼻子所闻到的味道实在不美好,计城试着把胶带弄下来,无果。
他昏迷前都经历了什么……
呵,又是计深那个贼人……
如果他征战时遇到这样的人,他绝对率领兵马踏平他的家。
头顶的大吊灯摇摇晃晃,计城看向两边,有窗户。
计城两只手撑住墙壁,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绳子绑得太紧,计城只能用蹦的方式。
这里的环境很普通,至少计城是这么认为的。
窗户太高,计城踮起脚根本看不到东西,他试着蹦,却使不上力。
这样很容易消耗体力,计城坐到一条椅子上,边休息边想该如何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