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计城人呢。”
宋博修打电话给计城,却是关机了,无奈之下,他找到了秦月那里。
“他走了,他说去书店了,”秦月想了想,“他说你配给的保镖都带着,不过都这个时间了,应该回家了。”
“知道了。”
宋博修心里急躁,后悔也没用了,他现在只想找到计城,当面好好和他道个歉,跟他说是自己讲话重了,是自己太过分了,以后不会不搞清事情的真相就乱说话了。
那边久久等不到计城人的保镖觉得不对劲,驱车到了书店那条街,等在书店门口,又是三十分钟。
宋博修把工作安排好之后,拿了车钥匙直奔地下停车场。
“喂,宋总,计城先生好像不见了。”
“好像这个词是你们该说的吗?”宋博修吼道,“怎么会不见?你们先把定位发给我,等我过去。”
宋博修到的时候,保镖们已经进书店里查监控资料了。
店员们看见气势汹汹的宋博修走进来时,还以为这里出人命了。
“怎么样。”
“宋总,人出了书店之后就没回来过。”
宋博修继续给计城打着电话,一个接一个。
“先定位计城手机的位置,能拿到的监控都去拷一份。”
宋博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他希望只是虚惊一场,只是计城生气了和他开的一个小玩笑。
“计城,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他。
宋博修走到计城房间门口,敲了敲:“计城,你在吗?”
“我进来了。”
转动门把手,到打开房门的时间里,恍若一季一般漫长。
空荡荡地,铺展整齐的被子,不太整齐的衣柜,放着几本漫画的床头柜。
“现在进度怎么样了。”宋博修寒声问道。
“正在盘查书店斜对面街的监控,计城先生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牌号呢?”
“被挡住了,看不到。”
“继续找。”
宋博修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着和计城有过节的都有哪些人。
林慧兰,应该不会是。
计深,他只见过几面这个人,也未听计城提起过,想必也是个不怎么样的人。
“喂,帮我查一个人,计深。”
保镖们还坐在电脑前,一人盯一台。
“他下车了。”其中一个高声道,“有没有公园方向的监控——”
“不用了,这监控后面又出现了,他被带上了这辆车。”
“有车牌号,快点发给宋总。”
宋博修若是迟一秒收到保镖的消息,很可能会去找宋父。
有了车牌号之后简单多了,宋博修联系上了公安局的朋友,把事情告诉了他。
“行,我帮你查一下。”
等待结果总是漫长的,后来宋博修等不下去了,直奔公安局,还给人带了不少慰问品。
“够客气啊,”宋博修的朋友把他带到办公室,“来,进来坐,比较乱。”
“查的怎么样了。”
“车辆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在城郊,定位到的位置是在一处废弃仓库,”那位朋友凑近了道,“那地方的属于者是乌岛公司,你明白了吧?”
那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有时候警察都管不了。
“我明白了,”宋博修道,“如果你们不方便出手,我自己带人去。”
“诶那不行,到时候,我们会派特警过去,你也别盲目行动。”
“知道了,谢了。”
计城从白天关到黑夜,嘴上的胶带被他想办法蹭掉了,脸上多了些灰和细小的伤口,干燥的喉咙发不出很大的声音,嗓子要被撕裂似的。
没有喊来能救他的人,倒是把看守的人喊进来了。
“老实点。”
计城看着来人,面生,问道:“计深是你老板?”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应该不是计深的人,他不会有精明的手下。
那人没在多说话,计城问道:“我手机呢。”
“没收了,先生,希望你安分一点。”
“有吃的吗?”
“没有。”
“……”
最后,宋博修也没有按照他朋友说的做,他当天晚上联系了不少人,和人打电话寒暄直到早上四点。
计城缺水又饿,怎么也睡不着,他眼睁睁地看着天快亮了,他站在凳子上往上蹦,看不到看守人困顿的样子。】
脸上细小的伤口发痒,计城难受,又抓不到,庆幸的是,脚上的绳子被他解开了。
宋博修冲进来救人时的时候,计城正在犹豫要不要借用
凳子从窗户那里爬出去。
门口一声巨响,伴随着看守人的大喊,计城看到宋博修冲了进来,在烟尘里,他好像被上天特别眷顾,他快步朝计城走去。
“计城,你没事吧。”
“小心背后。”
宋博修下意识转过身,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木头砸过他的肩头,到了计城脚边。
“没事吧。”
看守人很快被叫住了,宋博修心里暗骂那人不守信用。
两人都受了伤,虽然都不重,但还是在家里过起了养伤生活。
之前的吵闹纠葛已经一笔勾销,他们谁也不提,但他们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生活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因为宋博修的伤是因为他受的,心疼又内疚,他再次给宋博修上起了药。
“脸上的伤,好了?”宋博修问道,这次不用全脱衣服就可以上药,宋博修嫌不够,非说脱了好上药,计城没法子,随他去了。
“还有点痒,有点伤口感染。”
“小心点,留疤就不好了。”
计城听了不高兴了,问道:“有疤就难看了?”
“唉,”宋博修故意逗他,“可能吧,万一后期愈合效果差,伤口越来越大,烂成一个坑——嘶……”
计城加重手中力道:“我的伤口好不了,你的胳膊也别想好。”
宋博修的伤已经好了,但还是借故在家办公,不过是回了自己的别墅,原因是管家说宋父去过他那里了。
计城看着冰箱里满当当的菜,开心得不行。
当即给宋博修打了电话。
“喂,宋总,伤口没在疼了吧。”
“没,”宋博修退出游戏,“吃饭了吗?”
“吃了,”计城正在洗碗,水声哗哗的,“市内有书法大赛,第一名可以为高考加分,我报名了。”
“挺好,你还会书法啊。”
计城扬起脖子,措辞道:“我学过。”
“不错,有空给我写写。”
“行啊。”
和宋博修的聊天很愉快,但计城没有告诉他的是,他去找老师报完名之后出来,就听见几个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大声说着一些刺耳难听不入耳的话。
计城不做理会,但不代表听不见。
从他们身边经过后,他还听见他们在背后笑得很大声,计城不建议他们报考表演专业,笑得太假,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