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姓茹的表叔
盛况空前2020-09-17 07:223,359

  按钟翼的理解,杨阔一定不会甘心的,从他以前的表现上看得出来,杨阔虽然怀疑父亲之死是有冤的,可是在见到白雁时又换了一副面目,好像深仇大恨不存在,只想讨好美人了。

  说明,杨阔的个性也是比较轻浮的,他一方面想搞清父亲死亡真相,另一方面也想着自己能大富大贵,好好享受。

  照不照铜镜,就是一次赌,杨阔肯定要赌一把的。

  运气好,他这辈子说不定真要飞黄腾达了,吃不完的米,家财万贯,甚至可能出将入相,成为豪杰呢。

  但赌输了呢,那真不好断言。

  有些事不是钟翼能左右的。

  他走到街上,天已经黑了,肚子很饿,在杨阔那里说了半天,连点水都没喝上,杨阔和晶硕更别说管他饭了。

  这俩货的心思全在铜镜上了,哪管你钟翼渴还是饿。

  回客栈呢,郝允慧当然可以供应饭菜,可是钟翼只想一个人吃点,安静一番。

  他找了一家小酒铺,准备喝点小酒。

  店小二刚把酒菜端上来,就见从门外踱进一个人来,朝钟翼扬扬手:“我要请客,跟我走吧。”

  此人西装革履,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鼻梁上挂一副茶色眼镜,上唇留有一撮小胡子,一手拄着文明棍,一手夹着一根雪茄。

  没头没脑一句,在别人听来会很奇怪,但钟翼习以为常,这人,一定是认识他,跟他有什么事要谈。

  “去哪里?”

  “长宜酒店。”

   “可我已经叫了酒菜,不吃岂不浪费了。”

  “没事,这钱我付了,反正你一口没吃,店小二还可以卖给他人,赚双份的钱。”说着向店小二付了钱。

  钟翼向那人拱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了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里面坐着一位司机等候着。

  钟翼正要钻进车,一个人冲过来大叫道:“莫名其妙,你怎么随便坐人家的车?”

  原来是白雁。

  那人礼貌地问:“你们俩是认识的吧,这位小姐如蒙不弃,也请一起去吧。”

  钟翼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这位小姐最讨厌吃吃喝喝,他对酒有天然的过敏性,如果先生请她去喝酒简直是害了她。”

  “既然这样,那就遗憾了。”那人钻进车。

  钟翼瞪了白雁一眼也钻进车里去。

  车开到长宜大酒店前停下,那人在前,钟翼在后,进入酒店。

  在楼梯前,钟翼站住了,问道:“是只请我一人呢,还是有陪客的?”

  “当然是只请你一人呀。”

  “是你一人请我的客呢,还是你们有好几位作东呢?”

  那人笑起来,“请客还需要多人作东吗,我又不是吃不起。”

  钟翼不再提问题,跟着那人上二楼,进了一个包间。

  酒菜上桌,那人举杯:“来,我们先干上三杯。”

  钟翼端起酒杯说:“这三杯酒,是应该我来敬你的,你为长,我为幼,自然由幼来敬长吧。”

  那人有些疑惑,看着钟翼问:“为什么你要提长和幼呢,是不是觉得我看上去比你长几岁?”

  “不只是因为长几岁,论资排辈嘛,我也是小辈吧。”

  那人更惊讶了,但没说什么,和钟翼碰杯后喝了一杯。

  又再干了两杯,放下杯子,钟翼说:“现在应该告诉我,怎么称呼您了。”

  “既然我比你痴长几岁,那你可以称我一声宾兄。”

  “是贵宾的宾吗?”

  “对,正是的。”

  “但我想知道宾兄贵姓呢。”

  那人又显出愕然,问道:“称我宾兄就可以了,为何还要问我姓呢?”

  钟翼向那人拱拱手,“刚才在小酒铺,有人称你为茹大少爷,那你是姓茹了?”

  “可是,我没听到有人叫我呀。”

  “不是有人叫你,是有人见你进来,嘀咕了一下,是我对面那桌的一个人,他应该是认得你的。”

  “那人长啥样?”

  “矮个子,声音细细的,下巴上有一条口子。”

  其实钟翼是虚造的,是按照那个矮个子巡逻描述的,目的是想试探一下这位宾兄。

  果然宾兄信以为真,“原来是汪丁阿五啊,这小子怎么在小酒铺里喝酒,难道今天不是轮到他巡逻?”

  钟翼由此知道那个矮个巡逻叫汪丁阿五,也不知是绰号还是正名。

  “他是搞巡逻的?反正就这么个人,嘴里咕哝了一句,我听到了,所以我才知道你姓茹,是茹家的大少爷。”

  那人点点头,“好吧,我确实姓茹,叫茹宾,因为排行老大,人家偶尔会叫我茹大少爷。”

  “那我想问一句,令尊,是不是茹巨章?”

  茹宾呆了一下,只好承认。“对,家父就是茹巨章。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是有人告诉你的吗?”

  钟翼低下头,沉默一阵才抬头说,“按辈份,我不能称你为兄,因为你是我妈妈的表弟,是我的表叔。你的爹茹巨章,是我妈妈的大舅舅,是我的大舅公,我们两家本是亲戚,只是一直不相认。”

  茹宾叹息了一声说:“事实确是如此,我父茹巨章,是你外婆的亲兄弟,你妈妈大梅是我爹的亲外甥女,是我的表姐,你是我的表侄儿。可是祖辈们有恩怨,早在你外婆和我父亲时期,就已经不相往来,亲姐弟都不认了。”

  钟翼幽幽地问:“是不是因为两个原因?”

  “怎么,你知道原因?”

  “一个,是茹家搞那个黑土工厂,惹得我外婆怒不可遏,认为很丢面子,她要劝两个兄弟关停这厂可是未果,所以她一怒之下改名傅月仙,宣布与娘家断绝来往。”

  茹宾没有反驳,“那么另一个原因呢,你也知道的吗?”

  “就是双枪女煞。”

  一提双枪女煞,茹宾的脸上霎时就剑眉竖起,怒容于色,声音沉闷说道:“莫提这个逆货了,她与茹家完全无关。”

  “如果她与茹家无关,那与我们钟家有关吗?”

  “你也不用认为她与你们钟家有关。”

  “那与我外婆家有关吗?”

  “这要问你外婆家了。”

  “可惜我外婆家已经无人了,他们门中只剩下我妈妈这个嫡系了。”

  茹宾问:“你妈妈一定也不会认的吧,不然的话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还用说啊,我妈妈死活不肯承认她有个姐姐或妹妹,顽固说我外婆只生了她一个女儿,没有兄弟姐妹。”

  “完全可以理解,我作为你妈妈的表弟,坚决支持她的态度。”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酒。

  钟翼不由问道:“宾叔,既然你承认茹家做黑土,那我想问问,你们做这一行,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骂吗?茹家不是一个产业,挣钱的门路挺多,何必还要守着这份黑良心的行业呢?”

  “啊呀,钟翼,你果然对茹家有天大的误解,当年有人指责我们茹家做黑土,连你外婆都信以为真了,其实这是冤家往外散布的谣言,茹家从来没有搞过黑土生意。”

  “没有搞过?不可能吧,怎么我外婆都会误会吗,那是自己娘家的事呀。”

  茹宾深深叹息一下,“今天可以对你说实话了,当年这个行当是需要对外保密的,连你外婆都不能告诉,所以引起你外婆误解,也是没有办法,我爹,我叔,都无法向自己的姐姐作出说明。”

  “不是做黑土,是做什么?”

  “炸药!”

  “啊,原来是做军火?”

  “正是。”

  “可就算做炸药,为何连我外婆也瞒着,不可以悄悄告诉她吗?我外婆也不是没头脑的女人,她听了一定会严格保密,决不会往外传的嘛。”

  茹宾摇摇头,“不是我爹和我叔他们不想讲,实在是规矩所约,炸药为谁生产,你是可以想象的,那不是民用的,客户肯定不一般,约法好的事,决不能随意更改,保密条例相当苛刻,不应当知道的人,亲爹亲娘也不行,否则后果会极严重。”

  听这位表叔这么一说,钟翼似乎恍然大悟。

  那么表叔茹宾的话是真的吗?

  暂且相信一下吧。

  不能事事皆疑呀,外婆和娘家的恩怨,总得要找到根源。钟翼认为是两点,一点是黑土,一点是双枪女煞,但茹家人另有说法,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钟翼问:“如今还做炸药吗?”

  茹宾立刻摇头,“不了,早就拉下马了。”

  “为何不做了?”

  “因为我们的客户没了。”

  “什么叫没了,是死掉了?”

  “倒不是死了,是订单没了,不需要我们做了,听说他自己筹资建起了几家兵工厂,不再有求于别人。既然没了订单,我们也只能关门大吉。”

  钟翼哦了一声,其实他的注意力并不是放在这儿,茹家做不做黑土,做不做炸药,对他来说都不要紧。

  他的问题还是在茹家冶炼厂上。

  “表叔,那个冶炼厂是不是你家的?”

  茹宾点头承认了,“那是我叔叔的,当然也可以算是我们茹家的。”

  “老板是你叔叔,也就是我的二舅公吧?”

  “正是。”

  “他叫茹大章吧?”

  “对,看来你对两个舅公的名姓还是了解的,是你外婆告诉你的呢,还是你妈妈?”

  “都不是,老实说,不管我外婆还是我妈妈,都绝口不提有家亲戚姓茹,外婆本名茹继莹吧,可是她嫁给我外公后改名傅月仙,对外宣称娘家姓傅,并且这个说法还传递给我,让我也以为我妈妈的外婆家姓傅。”

  “那你从谁嘴里得知茹家的情况的?”

  “是我师傅说的。”

  “你师傅是哪位?”

  “李淳云。”

  一听是李淳云,茹宾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李淳云,在前朝可是四大异人之一,你怎么会拜他为师呢?”

  “我小时候,他在教私塾,我爹把我送到他那里就读。”

  “那也只能算是他的学生,并不是徒弟嘛。”

  “但我年龄稍长,我就拜他为师了。”

  茹宾惊道:“你从他那里学了什么?这位李师,据说本领深如海,文武全才,曾经贵为清宫侍卫教官,不仅武功登峰造极,还精通奇门,风水,相术,甚至有人把他神化,说他有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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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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