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招娣含笑接了过来,并没有打开看,将其随手放在了炕头的箱子上。
余若诗弯了弯唇,一副好奇的样子,“不知道姐姐送的镯子是个什么样式?招娣,你不打开来看看么?”
朱招娣笑了笑,“总归是一份心意,兀自拆开不好,再说,也不能厚此薄彼,还是等我一个人的时候,再拆吧!”
“这有何难?将大家送的都拿出看看便是,想必大家也不会在意的。”余若清如此说道。
其中几个,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庄稼人能拿出来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那不是丢人么。
“这……拿出来就没有必要了吧?不管贵重与否,都是我们的一个心意,怎可当猴戏来看?”
“礼轻情意重,各位姐姐妹妹的好意,招娣自是领情的,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便拿出来看看也不防事。”
余若清的话可是正中她的下怀,她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肥羊轻易就溜走了?于是便极力促成这件事情。
朱招娣说完那话,便将姑娘们带来的东西都拿上了炕桌,有的是用匣子装着的,有的则是直接用一块软布包了起来,大家伙送的东西也是大同小异,有簪子、珠花,耳坠子等。
朱招娣瞧着唯一两个没有打开的匣子,面上闪烁着一抹深意,她率先拿起了余若清送来的盒子,打开一看,的确是只镯子,镂空的设计,手镯的表面上浮雕着繁琐却不凌乱的优雅花纹,点点的银光宛若星空般绚烂而美好。
朱招娣一看就喜欢上了,便是余若诗的眼睛也被镯子直勾勾的吸引了过去。
“大姐姐,真是舍得出手,这样独特的设计,只怕是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呢。”余若诗说着酸话,她也算是在镇上站稳了脚跟,逛过不少的首饰铺子,对于这种款式的设计的确是没有见过的。
余若诗没有否认,“你倒是有些眼光,这款式是我闲来无事,亲自设计,让银匠打造出来的,在世面上算是独一份的。”
可不是独一份么?这手镯是她从淘宝仓库里买来的,自然是这个世界没有的。
朱招娣和余若诗有些面面相觑,本以为会让余若清丢脸,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早有准备。
“余下的这个是诗妹妹的吗?听闻你那如意坊生意不错,想来是个赚钱的营生,不知道诗妹妹给招娣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余若诗有些讪讪的,“姐姐莫要取笑我了,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自然比不得你。”
“招娣妹妹,你也不要嫌弃,这支金步摇的样式虽然没有手镯的精美,胜在它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
朱招娣还没有说话,周围的人便惊叫了起来,“金步摇?真的是金的吗?”
平日里得银簪见就很不容易了,何况还是金的?个个眼光发直,恨不得代替朱招娣将匣子给打开。
朱招娣顿了顿,还是将匣子给打开了,只是让人惊讶不已,这匣子是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金步摇。
“咦~”余若清率先有了反应,看着余若诗的眸子里带着审视,“诗妹妹,你带来的金步摇呢?莫不是走得急,忘记带了?”
余若诗瞪了她一眼,“你住嘴,我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金步摇的确是装在匣子里带过来,只有我和招娣两个人的时候,招娣也是看过的。”
她们两个不仅仅看过,还动了手脚,适才朱招娣热情的拉着余若清坐在炕头的时候,边将东西塞到了余若清的身上,可怜她还镇定自若。
朱招娣点了点头,“若诗说得不错,如今步摇不翼而飞,只怕是有眼红之人,偷拿了去。”
众人听到朱招娣和余若诗一唱一和,立马就想到了什么,“刚刚余若清就坐在炕头,离那箱子很近,一定是她动的手脚。”
“真是看不出来,余若清靠着齐东家这么一棵大树,赚得满盆金钵,怎的还要偷拿别人的金步摇?实属不要脸。”
几个人一唱一和,已经给余若清定了罪,仿佛已经看到金步摇从她的身上掉下来了一样。
余若清听着那些侮辱人的话,非但不恼,还笑得肆意,“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栽赃嫁祸的把戏,早就被玩透了,你们竟然还拿来用,你们的脑子里就没有点新鲜的主意么?”
余若清还以为她们会耍多么高级的招数呢,感情还是小孩子过家家,毫无震慑力。
朱招娣的脸一白,“什么栽赃嫁祸?这金步摇不翼而飞,不是着了贼那会是什么?适才也的确是你坐在炕头上,一伸手就能够的着,谁人冤枉了你?”
“大姐姐,若是你真的拿了那步摇,还请你快些拿出来,别丢了咱们余家的脸面。”余若诗一副苦口婆心,劝着余若清,“你若是真的喜欢金步摇,改明儿妹妹再去首饰铺子给你买一支可好?”
两个人沆瀣一气,似乎余若清已经被坐实了偷盗的罪名一般,为了衬托出她的好名声,还惺惺作态的劝说于她。
可惜,余若诗不是红花,她余若清更不是绿叶!
“什么样的金步摇值得我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偷?适才妹妹说得很对,我跟着齐云钰的确是赚了个满盆金钵,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要买什么样的步摇买不到?偏偏就看上了你送人的那支?”
金步摇的确是在她的身上,不过却不是她偷拿的,而是朱招娣扶她的时候,偷偷塞到她身上的。
当时一发现,她就将其捏住,扔进了万物空间里,即便她们想要搜身,那也是搜不出来的。
万物空间里,身为一个蛋的小石头,像一只蛆虫一般,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滚到灵泉里去。
“臭女人,什么时候将这俗物扔出去?一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实在是呛人的很。”
余若清听到小石头的抱怨,眸子一亮,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支步摇是余若诗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