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怎么了?”花临有些担心的问。
“来的大夫没查出来。”陈七摇了摇头,有些挫败的说。
“可是小姐这么昏迷也不是个办法。”花临担忧的看了眼锦阳,说。
“去找主子吧。”陈七沉吟了一会,抬起头,轻声说。
“好,”花临点了点头,和陈七去了皇宫。
不久后,锦阳倏忽的睁开了眼睛,劫后逢生的看了看四处的环境,轻轻的喘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现在自己身体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原本能撑几天的,可如今,恐怕至多三日。
她不能告诉陈七和花临,如今只能自己去那殷城。
殷城坐落皇城以北,是商贾之地,里面的人个个都是经商的奇才,几乎占据了全朝将近一半的经济。
里面的人都会跟你经商,只要钱给的够,你就算是想要皇上的顶上人头,他们都愿意接,只不过能不能得到,那就另说了。
思及至此,锦阳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站起身,留下一张字条,拿了几万两的银票,走了出去。
说起来最近张浩宇居然不克扣锦阳的月银,她们不来找事,着实让她清静了很多,再加上之前的赏赐,让锦阳的小日子暂时富了起来。
“看来得想想出路了。”锦阳掂量掂量自己的口袋,自言自语道。
锦阳借了一辆马车,暂时出了城去。
两天两夜,幸好锦阳带了些干粮,才没导致饥饿的状态。
两日后的清晨,锦阳眯了眯眼睛,漫不经心的走了进去。
此刻的她毅然一副男子打扮,眉宇间多了些凌厉,又不显女气,就是一副温润的贵公子打扮。
到了这里,锦阳漫无目的的走着,她现在才发现那男人只叫她来殷城,并没有告诉她去哪里,或者什么时候。
忽然,锦阳感觉手一阵炽热,她脚步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好像什么事都没有般。
“先找个落脚点。”锦阳轻声说。
此刻街上没有多少行人,锦阳也司空见惯。
可奇怪的是这里的客栈全部都是满员,几乎没有一个人有空出来的房间。
有两个人甚至为了一个房间大打出手,幸好锦阳离得远没有被波及。
就这样,锦阳硬是把整个城的客栈都问完了,可一个有房间的都没有。
这样锦阳都不禁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煞神附体了,怎么这么耽美。
没办法,锦阳只能在一个小面摊坐着。
远处有一个老头,好像察觉到了锦阳没有客栈住般,主动过去打起了招呼。
“这位公子,想必也是没有客栈住吧。”老头摸了摸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是啊。”锦阳表面上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下意识认为有蹊跷。
“老朽看和你有缘,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这是老朽今天无意间撞见的,给有空房间,只不过提前关门了,不过看在老朽的面子上,他们肯定会为你开门。”老头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重点。
“无功不受禄,在下谢过您的好意了。”锦阳温和一笑,摇了摇头。
那老头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似乎有些怪罪般的说:“别人想要这个机会我都不给,你可到好,白给你的都不要。”
“不,只是在下觉得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为之交换,报答您的恩情,还是算了吧。”锦阳温声说。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老朽没说要你的东西,老朽单纯的行个好事也不行吗。”
锦阳笑了笑,心说你这个怪老头真的是目的单纯的过来,她重生都白活了。
可眼下只能礼貌的对待,也不能激怒对方,毕竟对方的实力实在是不清楚。
“您可以找别人,在下不才,不知哪里惹得您如此青睐,在下相信,一定还会有更好的。”
“好吧。”老头似乎很失望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那你陪老朽说说话吧。”
“好。”锦阳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只能点头同意了。
吃着吃着,锦阳总觉得老头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瞟过来,好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因为没有成功一直紧皱着眉头。
“???”锦阳下意识防范起来,可什么纰漏也没有,她也不好意思赶他走。
忽然,锦阳觉得一阵头晕,她摇了摇头,心说不好,随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前只听到他说:“中了老朽的迷幻散,还能坚持这么久,看来还是挥发的不够快。”
“她你带来了?”蒙面男人漫不经心的看着下面的老人,声音清澈又好听,可在老头面前确是地狱魔鬼的呐喊。
“带来了…都按照您的吩咐,把她安顿在西面的厢房,人好好的睡着呢,没动一根毫毛。”老头忙不迭的点头,一股脑的全说了出去。
男人听后,没什么明显情绪,只是点了点头,道:“你出去吧,今天过后,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成真。”
“谢谢,谢谢大人,太谢谢大人了!”老头听后,激动的老泪纵横,他连忙磕头,声音大的地板咣咣响。
男人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的背景离开。
可刚走到门口,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刺客从天而降,直截了当的割了老头的脖子。
老头还没来得及反应,鲜血就瞬间喷涌而出。
他睁大着眼睛,整个人处于紧绷状态,明显死不瞑目,遭受到了极大的恐惧。
“一个老男人,还妄想他不应该得的。”只见男人之前温润的笑容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暗。
“主子,怎么处理?”黑衣刺客恭敬的问。
“按照老办法。”男人淡淡的说。
“是。”
话落,黑衣人一个闪身,直接带着那个老头离开了这里。
他把尸体随便的丢在了地上,丝毫没有留念的快步走开。
可谁知道,过了一会,那个老头挣扎着站起身,小声嘟囔着:“着家伙可够狠的了,早知道就给别人了。”
“他醒了吗?”
锦阳紧张的窝在被窝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门外面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各位温润,可却平添一股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门外的侍卫点了点头,又欲言又止,神情有些犹豫。
男人见此,微笑着扶了扶手,说:“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