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萩快要喘不过气儿时,斓星河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人,轻轻擦去了她唇角的唾液,“一年了,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彼此彼此,”叶萩脸颊发烫,转过身子看着上空绽放的烟花,“一年了,你床技也是一如既往的差。”
“你觉得我技术差?”
“不是我觉得,是真的差。”
斓星河笑出了声,往后撤开些距离而后将叶萩放倒在毛毯上,“既然你嫌弃我技术差,那叶老师给我指导指导?”
叶萩吓得心跳加快,这可是室外还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要是有人来他俩就丢人了。
这么刺激的事情她可做不了也不能做,“斓星河,这可是在山顶,你别乱来。”
“夜深人静的,这里没人,就算我乱来也没人知道的。”
叶萩吓得全身紧绷,她完全相信斓星河是真的可能做得出那些事情的,可一时又没办法推开人。
但他能,叶萩不行。她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斓星河你要是真的想,我们回家去,别在这,不然我……”
话还未说完,叶萩的唇再次被堵住,斓星河含糊不清的说,“等不及回去了,叶老师就在这指导吧。”
“斓星河你大爷!”叶萩伸手推人,“我要看烟花,你给我让开。”
斓星河一脸憋笑,坐直身子将人扶了起来,笑得肆意烂漫,“你要想看,等回市里了,我给你准备一个烟火大会。”
叶萩将他打开,怒瞪着某人,“市区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倒是你要是被抓进去了,我可不会去救你的。”
“我可是为了你才进去的,你竟然打算见死不救?”斓星河轻轻掐住叶萩脸颊,“你个小朋友折磨恶毒呢。”
寂静的山顶,耳边是某人细细的声音,叶萩噗嗤笑出了声,“那你去找不恶毒的啊,我又没有要求你在我身边。”
闻言,他笑笑未言语。
跨点时,斓星河小心翼翼的、高兴的、霸气的将叶萩紧紧揽在了怀里,温声道:“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往后我们还要在一起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无数不尽个新年,直到我们死去。”
叶萩紧靠着他,看着绽放的烟花,脸上扬着幸福的笑容,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两人回到了家里已是凌晨三点,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叶萩刚躺下身后的人就靠了过来,“今晚的烟花好看吗?是烟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叶萩愣了下,转头看他,眼底压抑着一丝冷意,挑眉一笑坐了起来,“我见那林月也蛮不错,脾性、长相、背景样样都好,你怎么就赖上我呢?”
“因为喜欢。”
喜欢?他斓星河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叶萩莫名觉得好笑,翻身抱住被角缩到了一边。
喜欢这次多美好,可被斓星河说出来她只觉虚假。前者大多是因为她的爱答不理才觉得有意思想多玩玩的而已。
昏昏沉沉的叶萩看着窗外的太阳,想起床可奈何身子发软、眼皮太沉,最后还是瘫在了床上。
她是这副惨样,可某人却不同。同是一夜未睡,可斓星河却是精力充沛、神清气爽,这太不公了。
“醒了,要起床吃早餐吗?”斓星河走到床沿坐下,蒋叶萩碎发顺到一旁,揉着她掌心,笑说,“感觉你这体力是天天在退步啊,回去要多锻炼,别老坐着,不好。”
叶萩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拉着自己手腕轻揉着的人,想了想,说,“你什么时候回去?大过年的你就跑出来了,你奶奶不找你吗?”
“不回去,你几时回我跟你一起。”
“我要是一辈子不回去呢?”
斓星河停下手中动作,温柔的注视着叶萩,掐了掐她脸蛋,“那我就一辈子跟你呆在这。”
感动!叶萩心里十分感动。斓星河语气真诚,说得认真又坚定,但即便是感动又能如何?
从今往后,她得收起所有感情,留在他身边只为复仇。
叶萩抽回了手,“我明天回去,到时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过年你跑出来已是不对,回去后去跟你奶奶道个歉,她不会生气的。”
吃完早餐,叶萩交代了隔壁邻居,拜托他们照顾外婆自己和斓星河去了父母的墓地。
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叶萩眼泪似是决堤,直流个不停,耳边萦绕着乔榛那句“是斓星河杀了你父母”
见她这样,斓星河心里也不好过,他知道弟弟做不好的事情,但那是他弟弟,若是让叶萩知道了真相,那她会如何?
亲手解决掉琦玉好为她父母报仇吗?这不是斓星河想看到的,在化解这份仇恨前,决不能让叶萩知道真相。
两人在墓地静坐了一小时,回去脸上斓星河接到了姜飞的电话,得知他师傅以及奶奶来了乡下。
他第一反应是躲,他不想师傅看到叶萩,细想后说,“叶萩我们今天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叶萩装作不知道的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我就是想今天跟你回去。”现在的斓星河越来越不会撒谎了,那无措的神情被叶萩尽收眼底。
叶萩伸手挽住她胳膊,“回去吧,中午我亲自下厨,你呆在旁边就好,明天我们就回去。”
到小院门口,叶萩见到了那个折磨了自己一个星期的人,乔榛。
“师傅你们怎么来了?”斓星河下意识的把她护在身后,紧紧的握住了叶萩手腕。
“来看看到底是那个天仙把你迷成这副模样。”乔榛用力推开院门走进去,盛怒的坐在院内,斓家奶奶紧随其后。
叶萩最后一个走进去,将门轻轻关上,冷笑看着乔榛,“这位老人,这可不是您家里,麻烦轻点儿,我家年久失修,可别您一个大力直接给全弄塌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
“二位在这院中等等,我去沏茶。”
斓星河站在原地,神情严肃,“师傅我说了这一切不关她的事,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放过她?”
“我做什么了吗?”乔榛一巴掌拍在石桌上,“你没看到她对我的态度吗?还这么向着她说话,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身上担着什么了!”
“我没忘!”
“没忘就跟我回去,马上跟林月结婚,然后我把总督位置给你,”乔榛扫了眼斓家奶奶,“就为了你的事,你奶奶都累病了。”
斓星河看向奶奶,的确,看着是比以前憔悴,担心道:“奶奶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