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意识到这些蛊虫有人控制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特别是木轩空盒等人,他们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在流失,连着手中的刀剑都要握不住了,如果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只怕早就扔了刀剑。
而同时,他们身上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疼痛,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然后慢慢的加剧,蛊虫靠近的这段时间内,他们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申屠白灼是唯一不会武功的人,他很快意识到了他们这些人的不对,他拍了拍影子说:“快,将我给你的撒出去,我们开出一条血路来!”
申屠白灼这话说的非常的有血性,申屠凡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什么东西?”
“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和族长解释。”申屠白灼说着,又拍了两下影子的肩膀。
影子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瓷瓶,拿掉了塞子,那一瞬间,一股血腥味瞬间涌现,而同时,那些靠近的蛊虫竟然速度放慢了,有的蛊虫甚至是在往后退。
而也有一部分蛊虫依旧顽强的靠近,但它们暴露在阳光之下太久,很快就失去了行动力,慢慢的匍匐不动了。
后面的蛊虫还在上前继续,影子将瓶子里的东西小心的一撒,撒到的地方,立刻开辟出了一条路。
“影子开路,我们跟随,务必要快!”申屠白灼飞快的说着,随后迟疑的看了看木轩空盒等人,“你们十个人行不行啊,别到时候被蛊虫吃了。”
申屠白灼略带担忧的说着,要知道,他能才出这十个人的身份,他们如果丧失了,那就可惜了。
木轩和空盒对视一眼,二人分别看向自己的人,随后,二人齐齐点头,齐声道:“我们行的,开路吧。”
“走!”
申屠白灼冲影子说,影子点头,手中瓶子里的东西一点点的洒出来,他步子飞快走在前头,后面,趁着那些蛊虫还没补上来,申屠凡申屠白灼紧随其后,最后的大王子介先。
介先欲哭无泪啊,但他现在是被控制的那个,只能听话了。
蛊虫窝里的蛊虫离开窝没有多远就无法前行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然后能回去的回去,不能回去的,成为了路上花草的养分。
远在王宫里的边善坐在王位之上,猛然睁开眼,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之中,竟还有非常细小扭动的虫子,看一眼,都叫人难受。
边善看着地上的鲜血,他眸子沉了沉,他是身体怕是要经受不住了,那些东西越来越强大,到时候会反噬,他必须尽快!
蛊虫不在追逐,申屠凡一行人终于松泛了下来,
申屠白灼将他们带到了他和影子暂时栖息的洞中,洞中被打扫的很干净,但一入内,介先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惊呼一声,说:“他……你们是怎么将他带出来的!”
“大惊小怪。”申屠白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白了他一眼,说:“你们先坐下,我给你们看看。”
他指着空盒和木轩十人,此时此刻,他们十人的忍耐力也到了极致,他们体内的蛊虫啃咬着,那种疼痛细细密密的,此刻一句剧烈非常,十人额际都有了汗水。
影子悄无声息的站到了一边,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介先被安排到了影子的身边,影子只一双眼睛竟就直接叫介先不敢动弹。
申屠凡站在那,瞧着躺在那出气多进气少,身上伤口冒着小虫子的人,浑身都不对劲,但看申屠白灼的样子,这个人应是他弄回来了,这个人是谁?
申屠凡在等待申屠白灼给他们十个人诊治的时候,上前了两步,站到了那人身旁,那人的身上已经看不出真实的样貌来了,申屠凡眸子沉了沉,冲介先招了招手。
他那手法就和招小猫小狗一样,介先不想动弹,但影子却是直接给了他一脚,介先就不由自主的跳了出去。
影子用力没注意,差点让介先摔下去,而摔下去的话,他刚好会压到那躺在那的人。
申屠白灼抽空看了一眼,指着那方向,大声道:“小心!这人的鲜血可以解蛊!”
这话落下,申屠凡立刻反应了过来,直接抬手拉了介先一把,直接将介先拉开。
介先坐在地上,长舒了口气,他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看向申屠白灼,“你说什么?他能解蛊?你说的是真的?!”
介先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
申屠白灼哼了一声,走到自己的药箱子那边,从里头拿出了几颗带着血腥味的药,递给了木轩等人。
这药丸的味道太重,十个人都是经过训练的,但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无法将这药丸送入口中。
“这药能让你们摆脱蛊虫的控制,你们先吃,务必要克服,此处简陋,能有这实属不易,可不要浪费了。”
申屠白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
空盒和木轩二人眼睛一闭,手一伸,飞快的吞下了药丸,其他八人也照做,很快他们有了反应,肚子疼痛,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之中带着已经不动弹的蛊虫。
蛊虫离开了身体,他们十个人瞬间觉得轻快了许多,十人齐齐跪下,冲申屠白灼低了头,“多谢!”
他们的反应如此之大,申屠白灼也有些诧异,但他没有追问,坦然自若的受了,说:“那就都坐下吧,族长,咱们该说正事儿了。”
“介先大王子,是否可以先介绍一下,此人是谁?”申屠凡说着,指了指躺在那的人。
介先看向申屠凡,反问道:“我可以知道晨王殿下到底再打什么主意么?”
介先一路上被这样对待,心中也是有气的。
申屠凡笑了笑,找了个石头坐下,“没什么主意,我们只是需要知道,谁才是我们更合适的合作人选,现在看来,只有介先大王子了。”
介先脸色有些发白,他就好像是摆在摊位上的蔬菜,“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也可以换一个合作者。”
申屠凡却是笑了,“不用想,因为能入这里的,现在除了我们,在没有其他人,我们可以有别的选择,介先大王子却没有第二个选择,另外,解决二王子,大王子受一些委屈,应该很划算才是。”
介先听了这话,立刻爬了起来,冲申屠凡高声道:“解决?你们的解决就是这样么?让他去了边善那边。”
申屠凡眯了眯眼,介先这个态度真的叫人生气呢,不过想到如今的境地,他还是耐着性子道:“不,他本身就是边善那边的人,如果真的将他留下,只要他知道一丁半点,都足以让我们全军覆没。”
介先张了张嘴,有些无力的坐下,“你是怎么发现他的不对的。”
申屠凡的耐心到达了极致,“本王怎么发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介先大王子还要合作么?如果不,请离开,”
他的语气非常的强硬,也完全是一副你要合作就留下,不合作就滚的态度。
介先眸子沉了沉,看向了那躺在那,看上去没有人样的人,“他是甘居的师父,幸招,曾经的第一蛊师,也是将边善弄成这个样子的人。”
“哦?他就是我们要找的。”申屠凡摸了摸下巴,带着额疑问。
介先点了头,“对。”
申屠凡沉默了,随后他冲申屠白灼问道:“他现在还活着么?”
申屠白灼有些困难的回答,“算是活着吧,每天有两个时辰的清醒。”
随后申屠凡这才反应了过来,脸色微变,“申屠白灼,你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申屠白灼一脸无辜,他干啥,族长喜怒不定的想干啥?
申屠凡几乎是压着怒气的,“你先解释一下,这个人怎么回事?”
申屠白灼动了动嘴,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他眨了眨眼,“就……我和影子在此处落脚,那我们也要四处找找看看环境,偶然间发现了那个地方,我就将这人带出来了,然后那里头的蛊虫都疯了,差点给我们吃了。”
他说到最后才有一点害怕之色。
申屠凡皱着眉,“等下,你怎么将这人带出来的。”
申屠白灼也意识到申屠凡重点问这个应该是有什么问题,“就走进去,带出来啊。”
一旁,介先皱了眉,神色严肃,“不对,他的身边应该有蛊虫围绕才是,你们靠近的时候没有被蛊虫攻击么?”
申屠白灼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几只虫,反而他的伤口里面倒是有不少,等我们将他拉出来,那蛊虫不知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追着我们就跑。”
干干净净的,他们进去将幸招带出来的时候,那里头干干净净的?
申屠凡带着疑问看向了一旁的介先。
纵然不说话,介先也明白了申屠凡的意思,介先连忙开口,说:“蛊虫窝不可能没有蛊虫,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里头出来了多少,怎么可能一时间消失一时间出现呢,这……完全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