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凡这次情况赶忙说道,“末将可没虐待他,饿成这样怪他自作自受。”
秦慕未曾开口,正当这时议和的使臣也帐外走了进来,莫格见到自家人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乌鲁见此情形也是红了眼,咬牙切齿的瞪向坐上之人,愤恨的吼道,“你们就是如此对待我国王子的!”
他说完这话就要去给王子松绑,只不过人还未到跟前,就被一众长毛拦下去路。
韩非凡扬头轻哼一声,“乌鲁将军,我劝你还是省些力气,要记住今天你们来的目的,还是先谈正事吧。”
比起他来,跟在身后的文官倒是识时务,对着坐上之人行礼缓缓开口,“晟国擒走我家王子本就是小人之举,既然我国诚心议和还请阁下给我国王子贵宾之待。”
“呸!”韩非凡本身就烦他这些咬文嚼字的言论,“还贵宾待遇?恐怕你是老糊涂了吧,他可是阶下囚徒,谈妥了人可以带走,若是谈不妥,啧啧别说他了就连你们都是这样的下场。”
他说话虽莽撞,但句句确实道理,秦慕坐于主位之上递于韩非凡一个眼神,对方这才悻悻地收回了话头。
乌鲁暗中握拳,坐回了一旁的席位之上。
那使臣突然轻笑,一改方才的蕴怒之色,朝着封颐侯拱拱手,“侯爷是明白事理之人,本臣受君主之命前来议和必定是带着诚意。”
停顿片刻别人又接着说道,“若是封颐侯同意放回莫格王子并且即刻收兵,我国君主愿以边界五座城池,三十年税贡为诚。”
秦慕只是笑笑不语,自顾自的斟了被茶水,轻抿一口。
“使臣可是在说笑。”
此话一出东瀛使臣的脸上越发的难看,两人对视一眼那人又说,“封颐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君主已然拿出诚意,你不要得寸进尺!”
“诚意?用这么几座破城池打发谁呢?”韩非凡将手重重朝腰上剑鞘一扣,冷眼看着面前二人。
“边界城池物资匮乏百姓稀少,对我大晟帝国本就可由可无,若东瀛真拿出诚意来。”说到这里,秦慕悠悠放下手中茶盏抬眼,一字一句说道,“那就俯首称臣。”
乌鲁直接拍案而起,不等众人反应点徒手朝着秦慕冲过去,韩非凡侧身踱至侯爷身前挡下乌鲁一拳,只不过这一拳太重他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对你们俯首称臣,那是不可能的事,狗官就别痴心妄想了!”
秦慕坐于座上面不改色,见此情形那派来的使臣额头直冒冷汗,若说他此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带乌鲁将军来议和。
“既然如此,便将人带下去罢。”秦慕对着底下将士轻轻挥手,视线落到仍在挣扎的莫格王子身上。
“且慢!”那使臣立马从座上站起,眉头是化不开的愁苦,沉声唤道,“乌鲁将军,记住君王给你的交代。”
韩非凡将那人的双臂押于身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神挑衅的看向对方。
东瀛使臣无功而返,双方无法都接受对方开出的条件。
“侯爷,就这么让他们走啦?”韩非凡显然是气不过。
“不然你想怎么做?”秦慕笑笑一饮尽杯中茶水不以为意的问道。
“都给他们抓了,明日我就兵去攻打东瀛,到时候根本不给那东瀛君主称臣的机会。”他说的义气昂扬,全然没有注意一旁秦慕的脸色。
“如若照将军所言,那将士的性命边城百姓的性命,又如何?”
听完此话,韩非凡张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方才是他大意,全然忘了将士们的牺牲。
听完晟国将军的话,东瀛君主勃然大怒,将桌上的物品一挥而下。
殿上之人皆不敢言,昨日派去议和的使臣垂头站在角落之中,尽量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若不是吾儿性命在他们手中,岂有他们议和的机会!”他颤颤巍巍从座上站起,眼睛怒视着前方恶狠狠的说道。
突然一大臣从底下站出,眸光狡诈献上一计,“大王,既然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
众人的目光都放到他身上,他们心中都明白,若是论打,晟国人手上精兵数十万个个骁勇善战,又有他们所向披靡的封颐侯坐镇,想要赢很难。
“既然明面上救不下王子,那就派人去烧了他们粮草,到时候是硕大的军营撑不下去,毕定有他们求饶的那天。”
底下的议论声不断,昨日派决议和的使臣拱手回道。
“此虽是个法子,可你不知那晟国营中守卫森严,若是此举不成被人抓获便是引起两国开战的直接原由,到时候身处低敌营莫格王子必定凶多吉少啊。”
这办法他先前不是没有想过,可对方是大名鼎鼎的封颐侯,恐怕不可行。
东瀛君主年岁已高,就这么一个宝贝王子,自然不会轻举妄动,他沉声叹口气重重的坐回座位之上。
“这件事情就认命你去做,再拿出十座城池,一定要安然无恙的救回莫格。”
前线军报送到魏祁染手中,久违见到秦慕的字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陛下面色严重,可是那前线发生了什么事?”左丞相站于大殿一侧,心中担忧道。
魏祁染垂眸示意小太监将奏折递于丞相,“边城县主被封颐侯抓了,左丞相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边城县主刘伟不是个野心蓬勃之人,此事是否有误会?”他看完手中折子,犹豫着问道。
那边城县主虽是小官,但也是他远亲侄子,当初他也是看重对方做事本分才派他远去边境任职,如此之人怎会做出逾矩之事。
“左丞相这是不信封颐侯?孤一直以为你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不过也对,孤依稀记得那小县主是你的亲信吧。”魏祁染轻笑漫不经心的点明
左丞相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解释,“微臣并无此意,若他真做此事,臣定第一个饶不了他。”
“既然如此,孤便放心了既然刘伟是你的人,那接替他的人便由你挑选罢。”说着魏祁染打了个哈欠,至于对方退下。
左丞相自从殿上出来,眉头就没松开过,当初是信得过这侄子才派他过去,如此一来陛下定会对自己心存疑虑。
“真是庸人!”他低声怒喝,后在小公公的目送下离了大殿。
魏祁染盯着那奏折思索片刻,便命人传户部尚书觐见。
秦慕看着东瀛再次呈上来的议和文书,眉头缓缓蹙起。
“看来在那东瀛君主眼里,儿子是比不过王位重要了。”韩非凡候在一旁,看封颐侯的表情,他也能猜出信中大概。
“是时候刺激对方一把了。”秦慕缓缓开口,“明日正午命人将那莫格王子悬挂于城门之上。”
这命令正中韩非凡下怀,他早就看那东瀛将军不顺眼,如此一来正好让他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在求人。
“你也别太过张扬,那乌鲁将军为人也很歹毒,仔细对方狗急跳墙。”秦慕看了他一眼提醒道,韩非凡心中有事连连应下。
傍晚他就带人提着食盒去了关押莫格的军帐,对方一见他立马挣扎起来。
“你别这么大反应,我就是来给你送吃的。”韩非凡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笑,命人将食盒放于一旁,别让他们退下。
莫格见此情景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的盯着面前之人。
“放心里边儿没下毒,我要杀你还不屑于用手段。”他俯身将里边的菜一个个摆到桌面上,悠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