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聊上几句，另一端的希然主动了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在一种难咽的情绪下，我心倍感痛苦。我觉得我被欺骗了，而欺骗我的后果，换来的是一场新的欺骗。
出租车上，我点了支烟，也就抽了这一支，在约定的餐厅到了后，我振奋精神，希望多一点勇气。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要面对的事情很多，不再是儿女私情，还有生活上的琐事。
下了车，我便看到了坐在里的柳芬。
这女人也蛮有意思，这才几个小时，又换了一套着装。
火红的混搭着装，往哪一做十分艳丽。
进了餐厅，不用服务员，我直径朝着她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很准时。”我坐下后，将外套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柳芬看了看手表，冲我笑了笑说道。
“这可关乎我们公司的未来，不能怠慢。”我笑了笑。
“哼，在我这，别专挑好听的唬我。拿出点实际的东西，让我觉得你可以相信。”柳芬不拖泥带水，说话更是直奔主题。
“我们公司现在就四个人，徐顺，董薇，我，还有晨晨。徐顺是帮忙建交，董薇就我一考核官，准确的说，公司就我们两个人。实际的东西，今天莱文已经说了。他们公司外企合资是我拿下的。而且方案都是我给的。”
“那为什么被开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应该是公司内部问题吧。非要牵扯的话，就是莱文与马勇的矛盾，我成了牺牲品。其实最早离开，莱文给过我暗示，他希望我能帮他，不过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我拒绝了他的意思。”
听完我的话，柳芬陷入了沉思。
半天，她才开口道：“这两个人的矛盾，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我很奇怪，莱文今天为什么会帮你说话。要知道，因为你得罪马勇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笑着说道：“柳姐，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另外，就算我不从事这个行业，我换到任何地方都不会很差。”
柳芬惊讶的看着我，这才说道：“你这都已经不是自信了，是自负。”
我摇头说道：“自负的人，不可能去承受失败。我曾经失败过，也经历过生死。过去的我，也是天之骄子。但在岁月的蒙羞下，我苟活了一阵子。现在是浴火重生，您不觉得我应该是凤凰吗？”
柳芬愣了愣，而后笑着说道：“那就是凤凰吧。”
双份的沙拉牛排，以及红酒。在上餐后，这女人看了我眼又说道：“今天下雪了，好久没有在北京看过雪了。”
“我也是，应该说没有见过大雪吧。北京这地，雪落地就融化。还是东北的雪景有特色，真正的大雪封天，冰天雪地。站在雪里面，很爽。”
“你在东北待过？”
“嗯，从医三年。提名副主任。”
“这个厉害，我可知道，学医不容易。听说，五年难登大雅之堂。”
“我是个特殊吧，不提往事。我现在看来，没什么意义。”
“你这个就错了，以后与人聊天建交，一定要聊往事。对方越是觉得深入了解你，才会对你越不防备。”
“柳姐，我觉得心诚更好些。”
柳芬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不过在这个圈子，真的分人。”
“我想莱文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想了下，又回归了正题。
“为什么会这么想？”
“莱文应该跟我想法一致，那个亨特只是个鬼话连篇谋利的人。”
“要是真的这样，那莱文布局可就大了。”柳芬沉思后，说了这样的话。
我点头笑道：“从我认识莱文，这个男人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合资这件事，直到最后成了，在对外宣布。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跟对方接触一年之久了。”
柳芬点了点头，意外道：“你是怎么说服那些外国人的？”
“这个没什么难度，第一我不需要翻译，第二我懂他们国家的风俗，第三领头的是荷兰女人。”
“荷兰女人？这一点很重要吗？”
我笑着说道：“这一点最重要，那边的女性开放，喜欢听奉承的话，所以我就把这招教给了莱文，剩下的事，就他来办了。”
“有想法。”
“但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在我们国家的文化。我赢在了这个上面。”
柳芬先喝了口红酒，又切了块牛肉放在嘴中咀嚼。
她用食指擦了下下唇，而后问我：“你很意思，有兴趣来我们这边吗？我可以放一个大区给你，如果不喜欢在当地，你可以回本地开发业务。”
柳芬这个转变，我笑着说道：“柳姐，您这个挖人的速度可太快了。虽然我很向往，但我还是要把眼前做好。我们暂时做广告，做媒体收入。但未来肯定会制定大方向，所以我们还是谈合作吧。”
柳芬看了看我，也笑了笑说道：“在你的眼中，我可没看到期待。”
她又深思了下说道：“我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打量着柳芬，她也在看着我。
而后，她解惑道：“这次，马勇应该是栽了。但这也证明了一件事，你说的是对的。这个亨特，是个陷阱。”
我听得云里雾里，柳芬却又笑着说道：“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说明白。到时候，应该会出一个结果。谈谈的合作的事吧。”
柳芬的转变很快，一下子又跳到了新的话题。
但好在我适应了，然后将几个事先想好的合作方式都跟对方说了。
实际上与其他公司无异，就是他们付钱我们负责广告设计以及排版与后续问题。
只不过我们是新公司，给他们更大的优惠。
“能确保质量吗？”
“姐，我亲自给你设计文案。”我也是下血本了。
“可以…”柳芬打量我，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
“六期吗？”意外的是对方直接要六期的广告设计，至于钱是分期付款。
“对，等回去以后，我会将大体的方向告诉你，年后吧，年前的已经找人做了。我们合作六期，钱我一分不会差，但我的要求，一定要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