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李闻道看着戴子道失语了片刻,随后说道:“不要老是和我提那个人了。我和你提你和林吟的事情,你怎么就和我疯狂和我说孔南春。”
“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山外那个小村庄里有个特别神奇的事情。”李闻道看戴子道刚刚想说些什么,立马打算了,转移了下面一个话题。
“怎么了?”戴安也随了李闻道的意思,没有再说下去。
“自从一年前,他们说那个村庄里就发生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说是有个房子有彩色的光芒环绕。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又有这样的光芒出现了。他们说啊,这是帝王出生的征兆。但是根本就没有孩子出生,那个房子也是个没有人的空房子。”
戴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上了心头,问道:“你还记得是一年前的哪一天吗?”
李闻道摸了摸下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但差不多是我们结拜前后吧,就那个时候。”
戴安赶紧上前一步,问道:“你说的那个房子在哪里?!”
李闻道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戴安会这样激动,“你是要去那里吗?可是那里好像一直都被朝廷的人监视着呢,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因为好奇心去吧。到时候万一被误伤或者进了大牢那就惨了,毕竟现在关于那个房子的传说实在是太多了。”
戴子道看上去有点失望,但是还是很执着道:“我必须要去一趟那里,我很可能会在那里搞懂一直以来我想要搞懂的事情。”
李闻道看了看戴安,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戴安会这样想,但是还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想去那里,但是如果你室友飞去不可的理由的话,我理解你,也会支持你。”
戴子道用感激和欣慰的眼神看着他,“谢谢。”
根据李闻道的叙述,很可能那个无人的房子会和为什么她回来到这里有一些关系,但是为什么会在城外没有人的房子里,是会有一些深意吗?
她有些纠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林吟,林吟会不会以为她疯了?
她一边想着,马车的车轮缓缓压过了青石板路,吱吱呀呀的声音响了一路,夏天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明明之前还是艳阳高照,转瞬间又变得阴云密布。不久,外面的雷声就已经在耳边响彻了。
红碧从戴府大门早早站在一边的小厮手里拿过伞,在底下站着等戴安出来。
“小姐,小姐。”红碧见戴安好像愣在了原地,轻声唤道。
戴安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看见门外的瓢泼大雨很是惊讶。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小姐很不对劲。”红碧对着旁边的丫鬟说道。
“我也觉得,好像很心不在焉一样。”
“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和老爷说话的原因?”红碧这么想着,内心不禁觉得十分愧疚。
“应该不会吧,你不是说小姐已经原谅你了吗?小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红碧很是想不通,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戴安丝毫没有想到那两个人在想些什么,她还一心扑在那个村庄上,想要搞清楚那个村庄的秘密。
这天,先生正在分析内舍生考试的题目,戴安有些分心地看向窗外。虽然这个小村庄并不是不能进去,但是好好的,如果不找个适当的理由进去的话,的确会让人很是怀疑,甚至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公元前354年,魏国攻打韩国,申不害建议韩昭侯执圭朝拜魏惠王。古代诸侯朝拜天子才执圭这样的玉器,这种违反礼制的拍马屁行为,极大地满足了魏王的虚荣心。于是,魏国从韩国撤出了军队。为此,韩昭侯对申不害高看一眼。申不害很会揣摩韩昭侯的心思。次年,魏国攻打赵国,邯郸被围。赵国向齐国求救,齐国派将军田忌、军师孙膑用“围魏救赵”之计,击破魏军,取得胜利,这就是著名的桂陵之战。赵国也曾向韩国请求救援,韩昭侯征询申不害的意见。申不害怕自己的看法不符合领导的意见,说自己要回家深思。同时,怂恿大臣赵卓、韩晁向韩昭侯主动提出对策。申不害从旁观察国君的态度。当他确定国君的倾向性意见后,才提出自己的策略。”
先生说到这里,不禁看向了戴安,问道:“戴子道,你说说‘术’和‘法’那个更重要?”
戴安之前压根就没在听先生在说什么,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先生失望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想着这个戴子道不会又变得和之前所传闻的一样了吧,这也有些太可怕了。于是先生不由开始说了一点重话。“戴子道,若是持之以恒,方能立于不败之地,若是两天打渔三天筛网,亦或是因为一点功绩就骄矜自傲,结果常常就是不尽人意的。”
“林吟,你来说说看。”
“术”与“法”的功能是不一样的。按照韩非在《韩非子·难三》中的理解,“法者,编著之图籍,设之于官府,而布之于百姓者也。”“法”就是法律政令;“术者,藏之于胸中,以偶众端,而潜御群臣者也。”可见,“术”是我们今天讲的领导方法、组织行为学方面的管理技巧。对于治国理政来说,二者都很重要,但是,申不害致力于琢磨驾驭臣工的操作技巧,虽然暂时获得了治理韩国的正面效果,却仍然难逃人存政存,人亡政息的命运。韩昭侯之后,韩国日益走向衰败的境地。 ”
老先生摸着胡子笑了笑,说道:“极好极好,戴子道啊,你离林吟啊,还差着很多呢。”
戴安的脸色有点发白,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她和林吟的差距她一直也是知道的,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毕竟一个人并不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学业亦或是官位的高低来决定的,只是……
现在她倒是有些害怕,万一这个什么七彩祥云真的代表自己要回去的话,在这里的这些日子究竟算是什么东西呢?
林吟的表情也变得很是严肃。
老先生见戴安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也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毕竟是太学的学生,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重的话了。“好了,戴子道,今天和你说过的话希望你好好想一想,以后要做什么样子的人,现在应该要做的是什么事情。”
说完,老先生便继续往下说了。
刚一下课,李闻道就赶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戴子道,怎么好好的上课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
戴子道觉得有些好笑:“你还知道这是简单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看林泉潄说得很是轻松的样子,我以为很简单啊。”李闻道完全摸不着头脑到。
“我想去那个村庄的那间屋子里看看,但是你说重兵把守,你知道是有多少人吗?”
李闻道环顾四周,很是小心翼翼道:“不是吧,你思前想后最直接欧诺个还是要去啊。有多危险你都清楚了,这颗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啊,万一被发现了那是要诛九族的,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我一定不会连累我的家人。”
李闻道有点烦躁道:“你怎么就不会连累了,这种罪行是要连坐的好吗?你别看现在的皇帝这么好说话的样子,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有哪个不是当年手段狠绝的?你要是真的被发现了,他万一把你当做要毁坏他皇位的那个人怎么办?这是你到时候百口莫辩啊。”
“我一个商贾之家,怎么就变成对她的皇位有威胁了?”戴安问道。
“你还真是当局者迷啊,你知不知道,不管是平明百姓还是皇亲贵胄,只要是和皇位有牵连的,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这早就是皇家不成文的规矩了,不要说你家是显赫的黄商了,就算是皇帝的枕边人,那被抹杀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李闻道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这关系到我……”戴子道不知道该如何和李闻道开口:“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你说清楚一点啊,什么叫关系到你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人想要陷害你吗?”李闻道说道:“谁这么胆大包天?”
“不是有人陷害我,这件事情,一时半会,我真是说不清楚。”戴安看着李闻道,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他。
“那你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情呢?”李闻道看上去有点生气,更有些焦急。
“你觉得书里的,和现在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吗?书里的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吗?你有想过如何去改变它吗?”
“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李闻道愣了一下问道:“谁没事会认为书里的故事是真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