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以前遭人嫌弃,现在可是个香饽饽了呗!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自认为前世对他的愧疚,在治好它的那一刻,就一笔勾销了,他再香饽饽,也勾不着她。
“画屏和苏苏呢?”
“呀?”秋千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个人呢,到处看,也没发现人,“找不见了怎么办?”
去到刚刚的那个小摊子,早就没人了,是几个眼生的小姑娘在那和老板讨价还价呢。
街上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就是眼睛再好,也不能在里面找到一个人。
秋千懊恼,“都怪我。”
“好了。”见她自责,叶挽出声,“这么多人,也不能出什么事情,没准儿,她们现在已经回到院里等我们了呢?”
其实她自己也没个准儿,那两丫头可不像秋千这样沉稳,京城又鱼龙混杂,一不小心……何况今天这样的日子,街上的纨绔子弟不知多少,强抢民女的事情什么时候都在发生。
那个可怜的姑娘的下场,她至今记忆犹新。
在加上两丫头的性子,见不着她们,说自己回去,是不太可能的。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也没了个主意,回到府里叫人来找人显然不可能。
“秋千,我们走。”拉着秋千就往反方向跑。
两个娇俏的姑娘神色匆匆,让人好奇这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小姐,您可是想到办法了?”
“我没有办法,但是端王有。”
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秋千眼神一亮,是啊,端王是王爷,肯定有办法的。
只是……端王凭什么帮她们?她们与端王素不相识,凭什么要帮两个素不相识的人?
秋千咬了咬唇,看着疾步行的小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叶挽不知道端王是不是往这个方向走,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也许是上天听见了她的声音,在石桥上,如玉的公子屹立其上,手里依旧握着的仕女花灯。
叶挽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他抬脚准备离开,叶挽大声喊,“王爷留步……”
端王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叶小姐?”
这陌生的语气让叶挽在暗中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她眼巴巴的赶上来讨个人情,结果人家已经不认识她了,讪讪的放下手中的袖子。
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最后还是笑笑,“见过王爷。”
“嗯,平身吧。”池景深点点头,随后又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叶挽感觉到,好像刚才他的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但是起身却也没发现什么,但是现在这些明显都不重要。
“是这样的,我的两个丫鬟不见了,能否劳烦王爷帮个忙找到她们?”
叶挽的眼神很是淡泊,此时却隐隐带着请求,让池景深的眸子变了变。
低头拨弄了下手里的花灯,花灯转了两圈,煞是好看。
见他不说话,叶挽一时拿不准他的想法,如果他不愿意帮忙,真的只能回府搬救兵了。wj
好在,就在叶挽和秋千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端王低沉的时候传来,“如果我帮了叶小姐,叶小姐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想这点叶小姐比我更加明白。”
叶挽一噎,额……要不是见他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连语气都一如既往,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在报复她从她手里拿到的五万两银子了。
但是即使人家真的是报复有什么办法呢?这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漆黑的眸子转了一圈,“一万两如何?”叶挽试探的问。
按理说,当初她救他的时候,可是打算分文不取的,要不是他自己多疑,哪用得着五万两银子。
而且五万两银子救他一双腿,怎么算都是不亏的,现在让他帮找两个人而已,一万两银子已经是天价了,他总不能狮子大开口吧。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不够了解端王。
池景深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嗤笑,“叶小姐这是哪里的错觉?这点打发叫花子吗?我也不是喜欢做善事的人。”
打发叫花子?你见过谁拿一万两白银打发叫花子?现在打发叫花子的要求都那么高了吗?要是这样的话,她还不如带着几个丫鬟在端王门口坐着等端王打发呢。
叶挽闻言,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最后还是忍下去了,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王爷说笑了,我南丘还没有如此富裕,既然王爷对这个价格不够满意,那就请王爷明说一个价格,猜来猜去也没什么意思。”
南丘没那么富裕是在暗含一万两打发叫花子的。
端王假装听不懂,摩擦着光洁如玉的下巴,思考了片刻,“我也不要什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既然叶小姐那么大方,不如答应我两个条件如何。”
见叶挽狐疑,又说,“你放心,都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不会为难你的。”
叶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关于那个位置的?如果是这样,那也不奇怪。
出身皇家,说没有野心谁信?就连池景枫那样看似淡泊的人,还不是在这条路上不断谋求?
为难的摇摇头,“王爷,这样的事情,你该去找我父亲说,或者见见外祖母,我一介弱女子,哪里懂得这些事情?”
她想的很清楚,这辈子,她是不愿意再让人利用了,什么承诺都是空假的,只有把事情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真实的。
所以在废太子这件事上,她早早的就和外祖母打过招呼了,闭门不出,不管是谁求见都不要开门,就怕惹祸上身。
端王一噎,这算什么意思?她脑袋瓜里到底在想写什么乱七八糟的?难不成她以为他想利用她?
她当他是什么人?那个没用的池景枫不成?需要用女人才能达成目的。
心里叹息,这么警觉,也不是是好还是不好。
对于别人,当然希望她能一直保持这份警惕,但是当这份警惕用在自己身上,却是不怎么好受了。
见端王脸色沉沉,还以为他是恼怒了,但是这件事她是不可能松口的。
“不是这件事。”端王缓缓开口,“只是一些普通的事情,和那样的事无关。”
啊?脑子有一瞬间的堵塞?不是要帮忙啊?
感觉后面有人扯了下她,叶挽点头,“好,只要我能做得到,王爷开口就是。”
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端王哭笑不得。
他们好歹也是曾经共患难的,怎么在她心里,他的评价那么低?
握拳在嘴边轻轻咳嗽,一到黑影瞬间来到端王身边,“王爷。”
“找到她的两个婢女带过来。”
来人是见风,难怪这熟悉的配方。
见风看见叶挽,“叶小姐。”
叶挽点点头,“请务必帮我找到她们。”
见风肯定见过画屏和苏苏的,叶挽也不担心他不认识人。
又只剩端王和叶挽了,秋千现在着急得不行,但是又不敢说话,怕打扰了小姐和端王。
大概是过年都图个喜庆,许多人都会穿上红色衣裳,叶挽也不例外,这是顾氏送过来的,听说还是定做的。
本来也没什么,大街上都是一片红红火火的,穿红衣服的小姑娘到处都是,也好看的紧,但是现在这里没人,偏生端王也是红色的,叶挽觉得有些怪异,不自觉的的走开一点,假装欣赏湖面的风景。
“咦?隔的远远的,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没想到真是你啊。”
女子娇俏的声音骤然响起,叶挽回头,听那声音,还以为是熟人呢,却没想到是罗青晚,她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是罗小姐,看来这里的美景我是藏不住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藏在骨子里,改不了的。
比如其实她对这罗青晚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不只是因为叶怜与她交好的缘故,去年的宴会上,她帮忙叶怜出主意,目的就是让她丢脸。
这也看得出,罗青晚也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而且她不信就因为几个月的时间不见,罗青晚就对她改变了态度。
“嘿嘿。”娇憨一笑,随后惊呼,“没想到端王也在此地,臣女唐突了。”
随后施施然屈膝,看她那表情,好像刚才真的没有看见池景深一样,这样的话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杵在这儿,说她现在才看见,叶挽意味深长的摇摇头,眼里尽是幸灾乐祸。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样说,端王也不能再说什么,淡漠的点点头。
“罗小姐平身。”
少女不知为何羞红了脸,手上的手绢绕了一圈又一圈,好好的帕子,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
“叶小姐和端王在这儿做什么?难不成都是被这美景勾过来的?”眼神不断的在叶挽和端王之间打量,就差没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了。
这样明显的心思,叶挽就是想装聋作哑都不行,心想,这个变化也太快了些。
也不知道她不在京城的这几个月发生了多少事情,回来都差点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