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长安来公司和陈洛成谈合作事宜。由于这次项目合作十分重要，整个公司的人都在上下忙活。
苏暖暖把各部门报上来的材料交给陈洛成，可是陈洛成一动没动。
苏暖暖不解：“陈总，您不需要看看吗？”
陈洛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今天说她自己来。”
苏暖暖想自己的头上此刻一定是一堆问号。
陈洛成撇了一眼苏暖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然后懒洋洋地掀开嘴皮子：“所以她来，根本就不是来谈生意的。”
苏暖暖恍然大悟，从陈洛成的嘴中听出了一点讽刺的意味。
“您老是在说，沈大小姐……不学无术？”
陈洛成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行领会。
苏暖暖一下子乐了。
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贬低自己的情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暖暖从陈洛成的嘴中听出了几分亲昵的意思。
苏暖暖得寸进尺：“您老，您在我面前这么折损一个女士的智力，做出这么有失绅士风度的事情，不怕我告诉她呀？是把我当成心腹了吗？”
陈洛成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文件，狠狠地敲在苏暖暖的脑袋上。
他的面色不变：“就你事多！”
苏暖暖用手捂住脑袋，痛呼。
但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怎么可能就此熄灭？
苏暖暖继续在作死的边缘试探：“我能不能问问您，您老对沈大小姐的感觉呀？”
陈洛成伸手拿向桌子上的茶杯。
“我走我走我走。”苏暖暖讪笑着，：“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特贵！”
离开陈洛成的办公室，苏暖暖一脸坏笑。
坐回自己的座位，电话桌上的座机恰巧响了起来。
苏暖暖心情大好的接过电话：“咦？陈佳姐。你说你说……有一个小姐要找咱们陈总？”
“她说她叫张诺吗？好好……我知道了。”
“你让这位小姐在前台耐心稍等，我马上去叫陈总。”
挂断电话，苏暖暖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那个笑的一脸纯真的女孩。
张诺。
貌似……这个才是她的最大情敌。
苏暖暖敲了敲陈洛成办公室的门。
陈洛成一脸不耐烦：“你刚出去。”
见到陈洛成这番模样，苏暖暖在心里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等到人家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谁比谁急呢？
就像谁不知道张诺对你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一样。
苏暖暖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用提起不要紧的事情的口气，开口：“那个……张诺小姐，好像在前台等你。”
苏暖暖还想再说明一下情况，就看见陈洛成一点也没犹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飞奔而出。
苏暖暖感觉肩头被陈洛成一撞，刚想出声抱怨，转眼间却发现走廊上没了陈洛成的身影。
苏暖暖觉得心里酸酸的：对她这么积极，可一开始还不耐烦听我说话，这对比这落差，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暖暖很自觉地没去当电灯泡，偶尔会抬起头从自己的办公室往陈洛成的办公室张望。
张诺坐在陈洛成的办公椅上。陈洛成站在一边，低着头在和张诺说话，脸上的表情温柔似水。
然后不知道是张诺说了什么，陈洛成忽然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苏暖暖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灌水。
酸酸酸，酸死了。
苏暖暖低头往杯子里看，发现杯子里有她亲手放进去的一片柠檬。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苏暖暖接起电话：“陈佳姐，又来人了？”
“哦哦……是沈小姐……让沈小姐在前台等着，我马上和陈总说。”
“嗯嗯……我不辛苦，陈佳姐你们辛苦……行，好的，马上。”
挂断电话，苏暖暖实在是不想直视办公室里的浓情蜜意，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是你，暖暖！”张诺十分热情地从椅子上蹦起来，跑过去抱住苏暖暖。
好热情啊！
苏暖暖也喜欢这样的姑娘。
虽然心里泛着淡淡的酸味，但是苏暖暖没法不承认，张诺给人的感觉很好。
张诺放开苏暖暖，抓住苏暖暖的胳膊，大有一副你是我的好姐妹的架势。
陈洛成眼睛里全是笑意。
在张诺面前，开心都表现得这么明显。
“怎么了？”
被陈洛成一句话惊醒，苏暖暖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她急忙说：“沈小姐也来了。”
陈洛成眼睛里闪过一丝厌烦：“她不是还有两个多小时才来吗？”
苏暖暖呵呵呵干笑：“可能……那个……”
考虑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张诺，苏暖暖没有把话说完。
可能人家是想提前来和你联络联络感情也说不定啊！
张诺问：“阿成哥哥，你有事吗？我随便找个角落自己呆着就好，你先忙！”
陈洛成摇了摇头，冲着苏暖暖发布命令：“你下去把她接上来！”
苏暖暖叹了口气，认命。
然后又自我安慰，你最起码比沈长安强一点。
沈长安见面说话很不客气：“我听说你那天大闹公司的事情了，苏秘书可真厉害！”
傻子都能听明白沈长安话里的讽刺之意，无非就是在说苏暖暖办事鲁莽，没有教养。
苏暖暖并不在意，反而看着沈长安有了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真不知道，沈长安看见张诺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苏暖暖微微一笑：“姐姐教训的对！”
“你——”沈长安俏脸一变，气得瞠目结舌。
苏暖暖在心里为自己竖起了个大拇指，从资料上看沈长安是比她大三岁，年纪真是伤害女人的最佳武器。
沈长安在办公室外就看见了张诺。
苏暖暖满心同情，替沈长安推开办公室的门：“陈总，沈小姐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暖暖觉得沈长安走进办公室的步伐都是带着杀气的。
张诺好像也认识沈长安，但是看见沈长安的时候表现得很不热情。
“张小姐，你好呀！”沈长安率先打招呼。
张诺一点也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脸上立马露出了戒备的神情。苏暖暖都替沈长安感到尴尬。
看来这不受欢迎，是实锤无异了。
虽然很想围观这一场世纪大战，但是苏暖暖自觉耐力不够，害怕自己中途笑场，就急忙冲着室内的三人说。
“那我就先出去了！”
话音刚刚落地，就听见陈洛成开口：“沈小姐是来谈合作的，你对这方面比较了解，谈的时候在一边随时补充。”
苏暖暖忍了又忍，才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好的，随时为您服务。”
苏暖暖忍不住问：“张小姐……”
张诺不高兴地瞪着她。
苏暖暖反应过来：“阿诺，刚才沈小姐说的话，你……”
张诺粲然一笑：“你放心啦，我不会误会的。我知道沈长安一直喜欢阿成哥哥，但是没有机会接近他，看见阿成哥哥对我这么好，肯定想找东西来刺激我。你是他身边的秘书，他怎么可能不对你好，不信任你呢？”
说到这里，张诺有一点小害羞。
“不过，他对我好和对你好，可是……不一样的哦！”
如果不是张诺的眼神很纯真，如果不是苏暖暖从她眼里读出了信任，如果不是苏暖暖自信在张诺面前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情感，苏暖暖差点就还一张诺是故意往她的心中插一刀了。
沈长安调拨离间的话她并没有听进去，可是苏暖暖多么希望沈长安说的话是对的。
因为……只有这样，苏暖暖才能私地的厌恶张诺一点。只有这样，苏暖暖才能为自己站在陈洛成旁边多找一个理由。
可是张诺真的很好。
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底气。
苏暖暖觉得自己的腿脚发软，头有点眩晕。
张诺也看出来她的脸色不好，想搀扶她。苏暖暖冲她摇摇手，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张诺很不高兴，把苏暖暖摁到椅子上，然后拿起苏暖暖的杯子去饮水机旁边接热水：“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来上班啊？阿成哥哥是在虐待你们吗？”
苏暖暖接过张诺手中的杯子，在张诺充满关怀的注视下抿了几口。
“那么你觉得，陈总对你和我之间的好，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暖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带着挑衅的语气。
哪知道张诺根本没有听出来，反而是倚在墙上，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张诺看着苏暖暖：“反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咯！”
苏暖暖差点就想对张诺说。
我也喜欢陈洛成。
我很喜欢他。
张诺看见苏暖暖的脸色越来越白，有一点担心：“暖暖，你是不是非常不舒服呀？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苏暖暖摇头想拒绝，就在这时陈洛成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陈洛成看见张诺一脸慌张的样子，立马问道：“怎么啦？”
然后他才注意到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苏暖暖。
陈洛成快步走到苏暖暖面前：“身体不舒服？”
苏暖暖想站起来，但是又让张诺摁住。陈洛成也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坐好别乱动。
苏暖暖还没来得及回话，张诺就抢在前面说：“你是不是一直在压榨暖暖啊？你看她都这么不舒服了，还要在这里给你上班。”
陈洛成的眼神中有一丝疑惑，他分明记得今天早上送暖暖的状态是活力满满的，怎么现在反而是面色苍白，双目无神了呢？
是不是刚才她送沈长安下去的时候，沈长安和她说什么了？
陈洛成叹了一口气：“行了，我知道你这几天工作很累，等办完这个项目，给你放个长假。”
张诺气呼呼地喊：“暖暖现在就很不舒服啊！”
苏暖暖知道陈洛成对待工作的态度一向非常的严格，害怕陈洛成以为自己吃不了这份苦，担不了这份责任，连忙拉住张诺。
“我没事的。”
其实她本来就没事，只不过是一时心悸而已。
一直像风筝一样在天空中摇摇欲坠、居无定所的感情，终于失去了那根记住它的那根细线。
陈洛成对张诺说：“刚刚和你爸爸打完电话，人家的车已经在公司下面了。”
张诺一下子蹦到苏暖暖的背后，做出十级戒备的姿势。
陈洛成把她拽过来：“我不送你下去了，你自己乖乖下去回家。到家之后记得打电话。你回家，我让苏暖暖休息。你不回家，我就让她继续干活。听明白了吗？”
张诺还想反抗，但是看了一眼苏暖暖，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要是她在这里不走的话，谁知道陈洛成还会耍什么幺蛾子？
张诺慢吞吞地向门外走去，陈洛成果然站在原地，目送着张诺离开。
估摸着张诺已经走到楼下，苏暖暖开口：“用我这个小秘书去威胁人家，陈总不怕掉了风度啊？”
陈洛成直奔主题：“沈长安和你说什么了？”
苏暖暖换了个话题：“陈总，我有一个事情不太明白啊。”
苏暖暖一字一顿地问：“我有点奇怪，你喜欢张诺，张诺喜欢你，那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陈洛成一时间没有说话。
但是苏暖暖看的明白，他的眼睛深处好像已经涌起了怒火。
你觉得我已经超过了界限，开始询问你的底线了吗？
可是对于我的感情的定义，你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你也是个很自以为是的人啊！
陈洛成的确在生气。
他很喜欢苏暖暖这个姑娘没有错。从小接受的绅士教育，能够让他在女性的好感面前保持足够的风度和恰当的距离。陈洛成自信没有给苏暖暖任何留有幻想的空间，可是苏暖暖的行为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明明已经明确的拒绝过她，为什么她还要如此不顾一切地执着于追求自己呢？
可是苏暖暖也不知道答案。
有些人或许见一眼就是一辈子，而有些人哪怕相处了一辈子，也不如那一眼的缘分。
陈洛成同样不知道，苏暖暖这一份看似轻浮的爱意，是她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对别人许下如此珍贵的承诺。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苏暖暖先服了软。
因为她确确实实只是个外人，是一个在电视连续剧头三集就要下线的小配角，甚至……都不可能给男女主角造成任何的困扰。
“沈长安好像是想挑起我和张小姐之间的误会，但是张小姐心地善良，没有多想，我也不会多想的。”
听到苏暖暖的坦白，陈洛成眼中的怒意稍解。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介意。
陈洛成低声说：“苏暖暖，你是我的工作秘书，并不是我的私人助理。”
言下之意，分明是让苏暖暖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也收敛一下自己心中那些注定不可能的妄念。
“陈总，我觉得你有点分裂哦！”
苏暖暖咬了咬嘴唇，突然撒娇。
陈洛成明显是还没适应苏暖暖的变幻无常，愣了一愣。
果然对付君子的，只能是小人！
要真起撒泼耍横，她苏暖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您之前这么温柔，现在又变得这么凶，不觉得自己有点……难言之疾吗？” 陈洛成明显是搞错了苏暖暖口中“难言之疾”的意思。
苏暖暖“切”了一声：“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苏暖暖一副“原来你是个伪君子”的不屑之情，看的陈洛成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苏暖暖这个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行了行了，你给我出去，我还要干活呢！”苏暖暖开始撵人。
估计陈洛成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被人撵。他本来想和苏暖暖发脾气，但是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脾气，很是纠结。
不过……这么一闹，他好像确实是不生气了呢！
陈洛成开口：“我和阿诺的事情，你少管！”
苏暖暖赶紧点头。
“阿诺很喜欢你，你不要让她失望！”
苏暖暖又点头。
“你……”
苏暖暖：“您可以出去了吗？”
陈洛成正色说道：“如果你做了越出自己的职权范围的事情，我有理由解雇你。”
苏暖暖这次没有点头，她的眸子中露出失望的情绪。
这么长时间了，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可是在你心里，我还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员工吗？
陈洛成看出了苏暖暖眼神中的情绪，可是这就是他要达到的目的。让苏暖暖认清自己的位置，告别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们两个人，把位置摆在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上，是个最好的选择。
可是陈洛成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抗拒和苏暖暖的关系更近一步。试一试……或许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接着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是太久没有被爱了吗？
陈洛成没有再说什么。所以苏暖暖只能看见陈洛成沉默的背影，修长挺拔，围绕着一点淡淡的孤寂。陈洛成整个人像一种异香，让人觉得危险，但是却莫名地吸引人。
苏暖暖闭上眼，深呼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有点危险。如果一开始这还这是一场平等的爱情追逐，现在，苏暖暖觉得这种平等正在逐渐倾斜。
她给陈铮发了条信息：晚上一起吃饭吧！
陈铮很快回复：好，你家下面的那家肯德基。
下班之后，苏暖暖来到肯德基店，老远就看见陈铮冲她招手。
苏暖暖坐下之后，陈铮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觉得不妙？”
苏暖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谢谢你给我和叶子找的房子。”
陈铮哈哈一笑，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应该的。”
“什么意思？”
苏暖暖抬起头，眼睛紧紧盯着陈铮，眼角绷出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看起来竟然有些凌厉。
陈铮微笑着，语气轻轻的，但是好像是在下一个最恶毒的诅咒。
“我总得为我的玩物，做点什么吗？”
苏暖暖应该生气的，可是她只是颓废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眼中有一丝迷茫。她仰坐在椅子上，从陈铮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她扬起的下巴。陈铮的眼神落在苏暖暖的喉管处，看见苏暖暖白皙的脖颈。一桌之隔，陈铮可以想象出苏暖暖皮肤下跳动的蓝紫色的血管。现在陈铮觉得自己已经往那鲜红的血液里灌注了自己的印记。
当苏暖暖回过神来，和陈铮对视的时候，感觉到陈铮眼中不加掩饰的占据感和恶意。可是陈铮却只在苏暖暖眼中看见了一汪如水的平静。
这几乎给他一种错觉，在这场游戏里，苏暖暖反而是个上帝。她看得懂一切剧情的走向，但是却愿意去演这一场仿佛是海上幻花的戏剧。
她是谁的玩物？
陈铮差点觉得，苏暖暖是自己的玩物。
苏暖暖的声音有一点沙哑，透露出疲惫：“他没做过什么让我觉得我离不开他的事情，可是我就是觉得我承受不住离开他的代价。”
陈铮静静地听着。
“我不想沉沦。”
可是如果不曾沉沦，怎能甘愿？
陈铮说：“或许是你上辈子欠他什么吧！我哥这么优秀，招女孩子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看沈长安，我哥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她了，可是她还不是上赶着去和我哥套近乎？”
陈铮看见苏暖暖没什么反应，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
“你遇见张诺了？”
苏暖暖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陈铮咬了一口炸鸡腿，露出一个十分满足的笑容。陈铮咽下嘴中最后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越过沈长安和其他一众难题，直接见到了攻略我哥的最后大BOSS。苏暖暖，你这运气也够可以啊！”
苏暖暖的手一下子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陈铮伸出两只油腻腻的手，两只手个伸出两根手指，组成一个方框，从框里去看苏暖暖。他就这么端详了一会，然后才开口。
“张诺也是个干净澄澈的小姑娘。但是，你和她不一样。”
苏暖暖皱起眉头：“什么不一样？”
陈铮笑了：“干净的姑娘特别招我哥和我喜欢。但是张诺的那种干净，只让我觉得好看，不会吸引我到……想要毁灭的地步。”
苏暖暖啼笑皆非。
陈铮一本正经的解释：“这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莫过于把最完美无暇的东西给打碎，而这最完美无瑕的东西，哪怕是碎了也会很美。”
苏暖暖开口：“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陈洛成和张诺的故事？”
陈铮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地摇了摇，意思是让苏暖暖不要问。
“其他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个大BOSS，你得靠自己的努力打下去啊！”
本来苏暖暖约出陈铮，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看看自己能不能通过陈洛成的往事，在这场两人爱情故事里，为自己寻找一个角色。
陈铮，是她知道陈洛成过去的最佳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