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穆婉儿怀孕
刘喜甜2020-06-20 20:313,155

  穆婉儿在烛光下绣着小孩子的肚兜,罗成蔚今日将叶依依等人从监察院调去刑部,晚上回来的晚了些。

  他一进屋就倒了杯热茶,端起茶杯走到穆婉儿身后:“你可最不喜欢绣这些的,怎么突然绣了起来。”

  “你猜啊?”穆婉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有几分期待他能猜到,结果这人却来了句:“看来是母亲要你学的,你随便应付下就好。”

  “哦!”婆婆倒是没让她学,是她主动去找的婆婆,想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衣裳。

  “我看中午你将那碗酸鱼汤都喝完了,胃不难受吗?”他知道自家媳妇口味是偏辣的,不怎么爱吃酸的,今日那碗酸鱼汤,可不是一般的酸,简直是酸味扑鼻了。

  “罗成蔚,你可真是个呆子。”穆婉儿被他气的不行,都提醒他了,还猜不出,他这心里看来只有刑部那些事。

  罗成蔚抖肩一笑,讨好似的询问着:“哎哟,我这是做错了什么,我媳妇这样娇嗔的骂我?”

  穆婉儿将手中的针线收起来,放在篮子中,拉着罗成蔚走到那放了十几罐各种酸梅,酸杏的桌前,指着它们:“这是什么?”

  “什么?”罗成蔚稍稍俯下身子,嗅了嗅,是酸味,又打开一罐酸杏,尝了一颗。轻啧一声:“酸。”

  “酸什么?”她都这般提醒了,还猜不出来的话,真是笨死了。

  “啊?”他被自家媳妇弄得哭笑不得,问这么多“什么?”到底又是个什么意思。

  “酸儿辣女。”气得穆婉儿将话低吼了出来,这呆子真是一点夫妻乐趣都没有,这个份上了,难道还猜不中。

  还真没让她失望,罗成蔚只是重复了一句:“哦……酸儿辣女。”

  穆婉儿翻了个白眼,坐在床上,掀开被子,气鼓鼓的盖上被子,真是又恼又无奈。

  突然那人钻进了被窝里,气息匀称的吐在她的耳旁,他亲吻着她的发丝,发丝又撩过耳垂,痒痒的。

  “婉儿,我是要当父亲了吗?”

  “那不然呢?”穆婉儿回眸瞪了他一眼,既然开窍了,还问这样白痴的话。

  “哈哈……”刚才他念了酸儿辣女好几回,才领悟出来的,得到穆婉儿的实锤,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把就将人用力的搂进怀中。

  “哎呀,你轻一点,别压着我。”穆婉儿指尖触着他的胸膛,有力无力的推着他,可别压坏她崽了。

  他赶紧起身,坐在床上,点着头:“对对对……”

  “什么时候的事?”

  穆婉儿手掌放在腹部之上,低眸一笑:“就是这两日才发现的,母亲让大夫已诊脉了。”

  她也没有孕妇呕吐的症状,就是有些嗜睡,母亲只当她太累,叫大夫一来诊脉,原来是喜脉。

  罗成蔚重新躺进被窝中,用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抱着穆婉儿,大掌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傻笑着:“嘿嘿……我要当父亲了。”

  “嗯。”穆婉儿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他砰砰砰的心跳声。

  “明天我就去告诉爹,这样他总不会还要赶我出去吧!”这独自立府,可太麻烦了,跟着爹娘住多好,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不用操心。

  “你啊……”

  真是拿这个人没办法,自己都要当父亲了,却还和个孩子一样。

  “睡吧,睡吧,孕妇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

  罗成蔚称起身子,将桌台上的烛灯吹灭,双手环抱着穆婉儿,但并未闭眼,而是望着眼前的漆黑。

  他担心楚无怜,今日在大殿上为了撇清她与叶依依的关系,公开了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那南楚在求和时便失信于北陵了。

     父亲此事处理,将南楚殿下逼上了朝堂,对南楚亦也是有损名誉的行为。双方都有过错,可说到底,南楚这事骗了北陵几年,王上自然不会追究,那些个言官早就悄悄给南楚记下一笔了。

      他深深叹息,穆婉儿的呼吸浅弱,已经熟睡了,他闭上双眼,一同入眠。

     楚无怜到晚上依旧呼吸沉重,双目紧闭着,整个人都烧得滚烫。白日煎好的药,大概是太苦,她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反抗不愿喝。黔太医只好让宫人掰开嘴硬喂了几颗退烧的软药丸,可这烧退了一些又烧起来了。

     “这可不行,熬的药汁还是得想法子喂下去。”黔太医看着床上朝内卧着的楚无怜,青丝散在枕边褥上,被窝里那身躯一直微微发着抖,嘴里呢喃的喊着谁。

  福顺长叹一气,白日那药丸都是好不容易喂下去的,喂药汁时,都又从嘴里流了出来,王上亲自喂都没喂进去。

  这会,只听得外屋王上发了脾气:“好个罗季,就这样一声不吭将本王的人放在监察院一夜。”

  这事还是让知道了,这大冬天的,楚无怜本就因为南楚的事焦急难受。又冷着愁着,在大殿上还强撑着和大臣对峙,怎么不会病一场。

  门帘被掀开,北景辰脸色极为难看,侧过脸问:“怎么样了?”

  “烧还是未退,药喂不下啊!”黔太医轻轻摇头。

  “把药拿过来。”

  宫女将放置了一会,已温热的药汁端来,北景辰走到床前,将楚无怜朝内卧的身子翻正。迷迷糊糊的楚无怜乏力的反抗着,又想将身子内卧着,他只好低声哄着:“怜儿,乖……”

  “嗯……”楚无怜呜咽的嗯了一声,嘴里呢喃喊着的是“母亲”二字,这让北景辰实在心疼又愧疚。

  喂不下药,北景辰只好轻轻捏着她的嘴,嘴对嘴的将药喂下去。可楚无怜自己不愿喝药,几次都被呛到,一声声弱弱的咳嗽,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疼。

  药是喝下了,黔太医让福顺又寻了两条冬被给楚无怜盖上,借着药劲出一身汗就会烧退了的。

  黔太医临走时,还加了副清热的药,嘱咐等楚无怜退了烧,用温水擦干了身子,再喝清热的药。

  楚无怜出了一身的汗,整张脸都是绯红的,北景辰命福顺去备水,亲自要替她擦洗。这未央殿的贴身伺候楚无怜的人都不在,就只剩下几个在外殿的宫女。

  福顺让人备了水来,又在衣柜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一旁,带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北景辰想替楚无怜将出了汗的衣服褪去,她半睁着眼眸无力的抓住他的手,不是很情愿。

  “怜儿,你的衣服都湿了,换了衣服就好了。”北景辰的声音轻柔带着哄意,她因为高烧,眼眸很红,眼中渐渐盈满泪意。

   她双眸轻轻一闭,眼角两行清泪无声滑落,看得北景辰手指轻轻一抖,只能唤着她:“怜儿……”

  北景辰从未做过这些事,却很耐心,很轻的用温水替楚无怜擦身,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

  身上的稠黏难受没有了,一身清爽干净,楚无怜沉重的呼吸逐渐变得轻稳,却依旧像只受伤的猫咪一样整个人卷缩在被子里。

  北景辰就这样守在她床边,见她眉头仍紧蹙着,大概做的梦并不安稳。

   长夜将近,朦胧的晨光在楚无怜的侧脸留着浅浅的阴翳,北景辰坐在床尾,手撑在桌台上也睡了过去。

  突然,楚无怜一个鲤鱼打挺的惊醒了,头的昏沉让她双眼晕眩又模糊,可因梦中发生的一切,她呼吸急促。

  “怜儿,怎么了?”北景辰也是很快的醒了,看她一脸惊慌失措又害怕的样子,双手紧紧的攥着被角。

  她环看屋中一切,是未央殿的寝屋,眉头拧成一团的望着双眸中泛着心疼和关心的北景辰。

  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自己将玄红剑刺进了北景辰的腹中,那一声“怜儿”喊得撕心裂肺,所以她惊醒了。

  “做噩梦了?”北景辰缓缓起身,坐在她的身旁,想伸手替她撩开垂在她眼前的碎发,却见她向后躲了躲。

  手停在半空中,他有些哽咽的将手收回,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现在想躲他也是情有可原。

  楚无怜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向下一撇,露出一瞬委屈的模样来,但又意识到,紧抿着唇瓣,遮掩过去。

  “等下,我让人出宫去将红罗,李冒他们宣回。”

  她只是轻轻点头,坐在床上,头脑昏沉,自己又躺了下来,裹紧着被子,只露出头。

  北景辰也没在说什么,他还要上朝,让福顺留在了这。

  福顺看卯时已过,王上说楚无怜已醒来,怕她饿,昨日到现在可是一口都还没吃的。他躬着身子走进来,见楚无怜目光发呆的看向关严实的窗户,再过些日子,北陵就要开始落雪了。

  “殿下,您饿不饿,老奴让人备了清粥。”

  楚无怜不说话,只是轻轻抬起眼眸,又垂了下去,缓缓将双眼合上。福顺知道了意思,便又退了出去,让她自己静静的躺一会。

继续阅读:第一百六十八章: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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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住我的质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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