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盈的一番解释下,袁路终于是意识到了问题重要性,不由地便要发作。
但他看到了自己这个平日里自信满满的心腹重谋如今却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是默默地把训斥咽回口中。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军师何必为了一时的疏忽而感到愧疚呢。”
袁路沉默半晌,轻声安抚道。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我的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军师可有良策?”
“田某已经安排颜喜将军率部追击,是否有所收获应该不一会儿就可以见分晓。”
田盈缓缓道。
“军师有心便好。”
听到田盈及时亡羊补牢,袁路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不过,颜喜手下的人马毕竟还是太少,依本都督来看,我军主力也应该迅速跟进,至少先把景县占据下来。”
“田某急着来找都督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
袁路点了点头,旋即呼来守卫道:“来人啊!”
“都督有何吩咐?”
“传我命令,大军拔营开拨,即刻向景县出发。”
“诺!”
尽管田盈察觉到了燕军的计划,但还是为时已晚。
先行追击的颜喜部遭遇铁骑军的截击,耽搁了不少时间,无功而返。
见状魏军的主力部队便放弃了追击,而是把接下来的战略重心放在了控制景县上。
就此,燕鹤年与李业都成功地摆脱了魏军,顺利地返回了阳城。
……
五月初二,玉龙军与铁骑军在经过一日的行军之后,先后返回阳城。
因为一老一少久别重逢,所以李业当天便邀请燕鹤年来自己府上作客。
李业也并没办酒宴,只是叫庖厨备了一些家常酒菜,同桌的也便只有主客二人罢了。
“话说文寿啊,这一次你可是吓到老夫了。”
李业夹了口菜,又饮了杯酒,沉默了半晌,然后一脸凝重地说道。
“伯父您是说,我遭遇不测的那条消息吗?”
燕鹤年一边向着鸡腿发起着攻击,一边含糊不清的应道。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李业以一种长辈的目光瞧着大快朵颐的燕鹤年,旋即有些埋怨地笑道:“你这小子怎么就不控制一下谣言呢?当时可是把老夫给吓的不清。”
“哎~”
燕鹤年放下手中鸡腿,有些哭笑不得地答道。
“那个消息是我放的。”
“你放的?”
李业一脸的诧异。
“嗯。”
燕鹤年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如何通过诈死计击败长孙介的过程向李业叙述了一番。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提前跟老夫说一声。”
李业给了燕鹤年一个白眼。
“如果你小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去了,日后老夫在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你的父亲。”
“这不情况紧急,来不及和伯父通气嘛。”
燕鹤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你小子不打算表示表示什么?”
李业戏谑地说道。
“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燕鹤年打着哈哈,马上便连饮三杯。
“你小子当老夫稀罕你喝这三杯酒啊。”
李业没好气的说道。
“作为给老夫的心理补偿,划一些虞阳营给老夫如何?”
“伯父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啊!”
听到李业的要求,燕鹤年就像是护食的幼虎一般一脸警惕。
“老夫拿军马跟你换。”
“不行。”
燕鹤年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老夫拿铁骑军给你换呢?还有老夫这大将军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的。”
李业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诱惑的意味,但燕鹤年却仿佛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一时间屋内忽然静了下来,只剩下燕鹤年吞咽口水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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