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在开玩笑吧？”
面对李业突如其来甩到他面前的大饼，燕鹤年不禁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你觉得呢？”
李业微微一笑。
“您不是在拿我开涮吧？”
燕鹤年微微欠身，出言试探道。
“如果老夫说老夫是认真的，文寿你会同意吗？”
李业呡了一口酒，眯着眼睛，淡淡问道。
“嗯……”
燕鹤年沉吟片刻，旋即用力地摇了摇头缓缓答道：“大将军，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果然如此。”
李业轻叹一声，看向燕鹤年的目光之中夹杂一丝欣赏。
“老夫也不为难你了，那玉龙军马镫的机密总可以和老夫透露一下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
燕鹤年点头应道，马上就把双边马镫的原理给李业讲解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只是多加了一边马镫，就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李业一边用手轻抚长髯，一边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看到李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燕鹤年反倒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他踌躇了半晌，轻声道：“其实小子回到阳城之后早就有把此事分享给伯父的打算，伯父要不要再向小子提个要求。”
“哦？”
李业微笑地瞥了燕鹤年一眼，眼中的欣赏之色愈浓。
“不过老夫的确有个差事想要托付于人，可是老夫又怕文寿你……”
见李业欲言又止，心中本就有些愧疚感的燕鹤年连忙道：“伯父尽管直言，只要是小子力所能及的事，小子绝不推辞。”
“真的？”
李业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嗯。”
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想到李业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照拂，燕鹤年还是点头应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直说了。”
李业神情微肃，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夫打算将铁骑军托付于你。”
“您这是……”
燕鹤年也没想到李业绕来绕去又绕回了铁骑军的继承人选之上，一时间居然也不晓得应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准确来说，这还是你父亲欠老夫的。”
李业又饮了一杯酒，接着淡淡说道。
“我父亲？”
从穿越到这个身体以来，这已经是燕鹤年第三次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了对方提及自己的父亲。
“是啊。”
李业缓缓抬起头，目光有点木讷，看表情像是在回忆着一些旧事。
“当年你的父亲可是比你还要优秀统帅呀，老夫可是一度打算把女儿嫁给你父亲，可惜他却早有了意中人。”
“还有这种事嘛？”
听到老一辈的趣闻，燕鹤年哑然失笑。
没想到自己面前这位一直和善亲切的老人居然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姥爷。
不过若是父亲娶了对方的女儿，他可能都不会出生。
早已陷入回忆之中的李业可没有察觉到燕鹤年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而是继续自顾自语。
“老夫还记得，老夫当年和你父亲的第一次合作，现在想想你们父子俩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总是乱来。”
“乱来？”
“对，你们父子俩是一样乱来。”
李业忍不住笑骂道。
“那给我讲讲呗。”
燕鹤年放下了鸡腿，双手托腮，一脸的好奇。
“行。”
看着燕鹤年一副听故事的后辈模样，李业眼中泛起了一丝慈爱，略加一番思索之后便缓缓讲道：“那时还是冬季，我和你父亲正在讨伐当年的乌丸大汗尔丹。”
“当时夜色已深，雪也很大，你父亲和我因为出战的时机的选择上闹起了矛盾。”
“老夫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