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杉树林中那颗唯一的参天古树下,摆放着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一个木桩子。三三两两的羽部落俊男美女们出现在古树下。
大概是羽部落的习俗,他们头上都佩戴这各色的羽毛,有些能在太阳光下耀耀生辉。
胡小柴精神抖擞的过来时羽部落大部落的人基本已经聚齐了。
奔月,还有首领,以及部落内几位年长,看起来地位就比较高的老者,跟族人一齐汇聚在树下。
“小雌性快来,我们羽部落的族人都在这儿了。”
容貌绝美,看上去光彩逼人的羽部落巫,奔月,笑吟吟的朝走进的胡小柴招手。
怎么总能从奔月的话里面感觉到别的意思?
胡小柴赶紧把自己跑歪的思想拉回来,走到奔月身边站定。面对一群容貌昳丽,气质傲然的羽部落人,什么帅男美女压根形容不了他们,而是该用精灵,天使,什么神仙人物这类的字眼儿。
行吧,胡小柴的心思又跑偏了,还被一群人外形出众的人打量的有点不自在。
而且他们还都不说话!
“咳咳,”胡小柴朝奔月瞅。
奔月一直都笑眯眯的,也看着她瞅。
“……”
她有点想念爱问问题的千石部落人,起码不会让气氛凝固。
不过都不说话,摆明了是等着她呢。咳咳了几声,胡小柴又压了压嗓子,背抄这手,脸上有那么点平易近人的笑意,然后说,“今天主要给大家把把脉,摸查一下你们的健康状况。你们可以排下队,让老人和孩子排在前面。”
排队?
第一次跟她打交道的羽部落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动的。
啪啪几下。
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阿瞾,拍手吸引大家伙儿的视线,“你,你,你,”他随手指了几个人,让他们一个挨着一个站。
胡小柴趁机在旁边吩咐春花儿:“他们大概120个人左右,熬两锅药差不多应该够了,你去准备一下。”
春花儿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胡小柴转头跟奔月说:“熬药是准备给大家打虫。打虫阿瞾跟您说过吗?”
听她说自己部落有120人左右,而微微惊诧的奔月,深深的看着她,不知道胡小柴是怎么在这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他们部落有多少人、
阿瞾告诉她的?
奔月暗暗猜想,听胡小柴说打虫,她就跟已经见识过那个场面似的面露嫌弃。
看她表情就知道的胡小柴笑笑,接着说:“带来的药材有限,不够用,您得派几个人外出找草药。这样的话我大概需要在这边待五六天,顺便趁多配点药,等你们外出狩猎的战士回来之后你们自己熬药打虫就行。”
奔月的眼睛泛着亮光:“我这就派人外出寻药。小雌性在我们这里待多久都行,留下来最好。”
闻言,胡小柴眯着眼睛笑:“羽部落蛮好的,不过我还得去蛙部落。”
‘唉’了声,明显的失落出现在奔月脸上,她漂亮的眼睛连眨了几下,那失落就消失不见了,取代的是令人愉悦的俏皮。
“我听阿瞾说你特别会数数。”
这个话题拐的有点快啊。
胡小柴想到这位年轻的巫可能是好奇她说出了他们部落的人数。
“数数也是有规律的。”
奔月急忙接话问:“什么规律?”
“额,”胡小柴搔搔额头,“这个说来话长。我先给大家把脉。”
队伍已经排好了。
春花儿也带着羽部落首领的指派的人做准备。
那边他们许多人散开,在树林里排了几十米远,远离了古树的人就开始探这头朝这边看,然后交头接耳。
胡小柴在树下大石头后的木桩子上坐下,感觉这个高度,尺寸还挺好。
“来,”她朝排在第一的小孩儿招手。
雪白的皮肤,大大的紫色眼睛,漫画里画出来的孩子迟疑的朝奔月那边看,然后才走过来,按照胡小柴的指使爬到另一个木桩子上坐下。
搭上细细的手腕,胡小柴的三根手指压在那手腕上压了一会儿,她露出那种对待病号的专属笑容,问人家孩子,“是不是牙疼呀?”
“唔~”
孩子的眼睛一亮。
胡小柴把他的小嘴巴捏开,弓着身朝孩子嘴巴里看。
歘。
阿瞾和其其格的头同时凑过来,三颗脑袋挤来挤去的都朝孩子嘴巴里面看。
胡小柴现场教学:“看到里面的那颗大牙了吗?还没长好就坏了。”
“小雌性你怎么知道我牙疼?”
小孩儿含糊不清的说着,还用舌头去舔自己疼痛的牙。
胡小柴唉了声:“因为你肝火旺的不像话,不光牙疼,还便秘,流鼻血。”
“啊~”
小孩儿瞪着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惊讶,因为这些状况有些他自己之前都不清楚。
站在小孩儿身后的人探这身子看来看去,等不及了似的。
问了小孩儿的名字,在笔记本上寥寥记了几笔,胡小柴叫下一个。
“你很健康,没有病,不用吃药。”
“哎?”
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儿也是瞪着眼,“我耳朵疼的。”一副你怎么没看出来的样子。
摸过她脉的胡小柴,立马排除了肾虚,气虚,风热等能引起耳朵疼的症状。冲她招手,“那只耳朵疼?疼多久了?”
小巧玲珑的耳朵内红肿发炎,得知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会疼也会痒。
“这是什么病?”
空间太小,而且奔月他们也挤上来好奇的看来看去,其其格干脆问出声。
“应该是有虫子钻进去了,”胡小柴说。
有虫子钻进去,不值得惊讶,但是怎么弄出来?
患者一脸的难受,时不时的就摇头晃脑。
其其格又在问怎么办。
“简单,”胡小柴起身朝已经乱掉的队伍看。最后还是跟阿瞾说,“找一个有母乳的人借点奶。”
“啊?”
周围人有很多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