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儿不是一朵花儿,但她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被她糟蹋过的雄性那可海了去了。
这个冬季,她彻底从父母那边搬出来自个带着她的雄性居住。
头一次自己找了山洞,春花儿就带了四个雄性一起,山洞都盛不下他们了!
春花儿任劳任怨的开凿呐。
好死不死撞见她的雄性们‘争风吃醋’,胡小柴朝他们的山洞瞄了一眼,“任重道远哈。”
没太听懂,但感觉不是什么坏话,春花儿龇着牙乐,“你们干嘛去?山洞收拾好了?”
点头,胡小柴答:“到蛙部落那边儿去。”
“到蛙部落那边?”春花儿跟炸了似的叫了声。
那满脸的兴奋让胡小柴提着自己的小药箱走人。
“你干嘛去?”
春花儿顶着一脸红光跟着呐,“我跟你们一起去。”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
“你可做个人吧。”
都四个雄性了还惦记被人,您吃得消吗?
春花儿还是死皮赖脸的跟上了。
“你就不怕你的雄性打成一窝蜂?”胡小柴好奇。
“打就打呗,打完就消停了,”春花儿浑不在意,急着去看热闹。
得,胡小柴都有点敬佩她这个潇洒劲儿了。
……
出了千石部落的地下岩洞范围,往北走个五六里地,就是蛙部落的过冬地了。
都在地下,山洞曲折,就算是白天也黑乎乎的,别说这会儿大概是晚上了,地洞内阴风阵阵走到风口的地方那小风就跟刀子似的。
在多走一分钟胡小柴这根废柴就迈不动步子了,终于看到火把。
“来了,来了。”
火把那边喧闹起来,一个接一个的火把点起来,十几个人被照的影影绰绰,其中一个就是荚子。
现在是冬季了,外面很可能还在下雪,空气也渐渐冷的像是凝固。不管是蛙部落,还是千石部落,都裹上了厚厚的兽皮,其中不缺乏胡小柴提议做的兽皮大氅,兽皮裤,个个都变得跟个大狗熊似的,尤其是千石部落,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铁塔似的身板儿,单拎出来一个气场都有三米高。
就这么一群人威风凛凛的人举着火把走过来,蛙部落涌起来的骚动渐渐没声儿了。
两方人马汇集,气势立见高下。
蛙部落的年轻首领温雨,跟千石部落的大首领石恒对话。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20个,”石恒朝她们那边扫了眼,看不出来满意还是不满意。
但是温雨十分满意,激动的双手握在一起,转个身,又直戳戳的转回来,“咱们进去吧。”
浩浩荡荡,一群人诡异的保持着沉默,往更深处走。
又走了大概三四分钟的路,来到蛙部落落脚的处。
大家都在地下环境自然都差不多,就是蛙部落延续他们土豪的风格,照明用的全是夜明珠。只是没在他们本部落那样夸张,山壁高出放置着了几颗用做照明。
但走在人群中的胡小柴已经听到了身边人的吸气声。
“真亮,”春花儿眼馋的看着。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悄悄她这个没出息的样子!
其其格白她一眼,暗暗叫她不许说话。
……
蛙部落的人口不过百,听闻千石部落的人过来了,全都出动怯生生的站在哪儿也没多少人。
千石部落的雌性那是完全凌驾于雄性之上的,现在这个情况,完全反过来啦。
大泥,从山洞内矮身走出来,还没走近就冲着石恒友好的笑笑,对胡小柴也是如此,只下一秒她就切入主题,说,“你们来了咱们就开始吧,温雨。”
被点了名,温雨持重的走出来,与石恒凑在一块儿商议。
千石部落过来的20个人,吃什么喝什么都要蛙部落负责,这都好商量,蛙部落一百万个愿意。
然后就是选人环节。
一脸看热闹表情的春花儿,混在中间晃来晃去,还纳闷,“怎么都是雌性!”
“藤~”
早就跟藤勾|搭成奸的荚子,第一个安耐不住惊喜的喊出声。
也在朝她看的藤,龇着牙笑。
俩人走到一起挤眉弄眼去了。
他们完全开了个好头,其他还有些矜持的人立马放开了,开始选人。
羞涩,不自信的蛙部落人不占优势,被千石部落的大小伙子们挑来挑去,挑了好一会儿才挑完。
他们跳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自由恋爱,直接部落包发对象。一点点勉强的意思都没有,全都乐的屁颠屁颠,刚见面的那点小羞涩全不见了,当即选好了人就成双入对的站在一起眉来眼去。
胡小柴看的直咋舌。
“小雌性,药怎么用?”欣慰的大泥把注意力放到胡小柴身上。
“不难,”胡小柴一本正经的把麻醉剂从药箱里取出来。
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困在怎么解决蛙部落身上毒素这件事上。后来接触的多了,才意识到他们身上的毒怕是跟部落火种分不开,祛除是不可能得了,用药控制的也不理想,唯一能想到能用的办法,就是把跟他们接触的人麻醉,让肢体失去知觉,以此达到接触的目的。
早已实验多次,静脉注射最理想。
现在,胡小柴手持的是竹筒做的注射剂,针头用的也是细细的空心竹子,也就是千石部落的战士们身体素质强大变态,要是普通人未必受得了。
“唔~”
被注射了药剂的人不适的甩着胳膊,只不过是走了几步的功夫麻意就从手腕出钻到了脖子里,过电一样席卷全身。
“怎么样?”
在大泥的示意下,用一根手指戳了下自己选出来的人,温雨紧张的面色发紧。
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他抬起眼朝其他人看,见大家都差不多,心里松口气。这被麻醉的感觉还真有点不太好受!
这边,胡小柴叮嘱一直处在兴奋状态中的荚子,“注射之前一定要把药先擦到对方的耳朵后面试试,对方 没有什么不适在进行。切记切记。”
“嗯嗯嗯,”荚子使劲点头,眼巴巴的催着她快点儿。
“猴急什么?”胡小柴笑着给她一个爆栗子,正正色,接着说,“注射的时候查看一下针头,不锋利的不能用,用完一个丢一个……”
荚子在她身边跟了这么久,简单的注射她可以进行。
这是蛙部落,胡小柴也不可能总是过来。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与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