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美人归
也氏2021-02-26 19:003,049

  “哥?!”无誉在门外听到声音,诧异地闯了进来,只见无咎穿着新娘的吉服,衣领松松垮垮的,在桌边靠着,朝她摆了摆手,眼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无誉一时间还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亲生的哥哥倒是认得出,但就是有那么点不太想认。

  “怎么是你啊?新娘呢。”洛洛问道。

  郁垒没忍住斜了他一眼,空着嘴型在洛洛耳边,阴阳怪气的低声道:“新娘这不就在这站着呢吗,你看看除了你哪个有意见!”

  “都别闹了,洛洛你把门带上。”无咎冷静至极的语气,令在场众人瞬间敛了笑。

  “两件事,第一件,郁垒找到了当年的生死簿,当年长勺氏被灭门,无人生还。至于钟府的这个女人,她是慕筱筱的下线,埋在这当细作的。第二件…”无咎将脸转向夕惕,“她给你下了毒,让你老老实实地在这睡了三天,还给你父母下了蛊,现在我只解了你的毒,你父母那边可能需要你来做些工作。”

  第一件事,其实夕惕是知道的,在淮夷的时候,慕筱筱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怕是除了时子卿,都会有所疑心,顺腾摸瓜,徐家的花园里种植了许多孤竹特有的草药,怎么就那么巧,偏偏都被无咎一把火烧了呢。

  灭门长勺氏的,除了无咎,还会有谁呢,可既然无咎选择了隐瞒…重逢之后,他二人之间的信任来之不易,他不想轻易怀疑无咎。

  “什么意思?”夕惕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有些微微发热,但已比刚才好了许多。

  “你父母所中之毒十分致命,且比你的要难解许多,我都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你考虑考虑,还要不要从外面请大夫?”无咎歪着头,打趣似的反问道。

  夕惕却笑不起来,埋着脸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口:“他们认得你。”

  “噗——”无咎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方才还在想,夕惕在那磨叽什么,原来是想要救双亲,又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当成了个两难的问题。

  “这么担心我啊?”

  “你严肃点,我没有与你玩笑。”

  “放心吧,你只要向他们引荐神医林溪便可,其他的交给我吧。”无咎看着夕惕那张纠结至极的脸,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事情交代清楚之后,玄台的几个人便纷纷告辞了钟先生回去了。只是郁垒心急把新娘绑回了玄台,无咎便被困在了钟府,新娘子怎么说也得熬过了今夜才行。

  “那姑娘我审过了,她是慕筱筱的人,假身份也是圣祭司那边找人做的。她在年前接到指令,接近钟家父母,逼婚钟家大公子,借机打入玄台内部。年节期间她初次逼婚未果后,给慕筱筱发了信,但他没来得及回复,就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岐周这边还有自己的下线,这姑娘没办法,就只能按照原计划行事,但你和伯父伯母都已有了戒心,她便对你们下了蛊。”无咎对夕惕解释道。

  “所以是你解了我的毒?”夕惕隐约记得自己昏迷当中,见到的那个人影。

  无咎点头,毕竟那女人用的就是他所制之毒,解毒还需制毒人嘛。无咎和郁垒从前半夜就开始折腾,直到现在已经快有十个时辰没有合眼,早已累得浑身发软,他见那婚床又大又宽,便自顾自地摘了头饰,栽倒在上头闭了眼。

  夕惕望着那副完美的侧颜,他松松垮垮的衣领半敞着,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锁骨,整个人侧着身蜷起来,看起来小小的毫无防备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方才饮了酒的缘故,夕惕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耐,双唇发干,咕嘟咕嘟地喝干了桌面的热茶也不怎么惯用,直到脱下了厚重的吉服才感觉好了许多。

  此时的无咎仿佛已经安然睡去,他半蹲在床头,静悄悄地盯着无咎忽闪忽闪的睫毛,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像冰冰凉凉的煮鸡蛋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把它吃掉。也不知怎么地,夕惕竟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直到快要碰到无咎才突然停下。

  “我这是在做什么!”眼见无咎睡的如此毫无防备,夕惕突然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耻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可他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地不愿离开,他的大脑已然无法运转,只是不自觉的缓缓凑过去,轻轻贴上了无咎的唇。

  那个男孩子的嘴软软的,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夕惕全身,汗毛直竖,头皮发麻,‘我这是中毒了吗?’夕惕感觉自己的四肢逐渐不能动弹,突然,后脖颈一阵冰凉的触感,他的头被温柔地固定住无法动弹。

  “原来你醒着!?”夕惕看到无咎睁着眼,瞬间不知所措,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咎却并不回答,只是搂着夕惕的肩膀借力,微微带起自己的上半身,猛地张口,轻轻咬住了夕惕的下唇。夕惕不觉诧异,只剩惊喜。他顺势爬上床去,骑跨那人身上,双手压住那人的两只手腕,享受他的温度和气息。

  夕惕的手逐渐向下摸索,确认无咎并未表现出抗拒,他便扯开无咎细细的衣带,将他上半身的衣物褪去,这才突然注意到无咎左胸前和右下腹两处圆形的疤痕,看起来才刚刚开始结痂,血腥气还未散干净。

  “这是怎么回事?”夕惕眉头紧锁,无咎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丝毫不知。

  无咎却只是歪过头,平静道:“反噬罢了,没什么要紧的。”

  “为何不告诉我?”

  “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伤,佩儿帮我包扎过就没事了,跟你说了你又要小题大做。”

  虽然没有明说,但夕惕这眼中,早已满满的都是心痛。他将手指从无咎锁骨开始,沿着前胸和腰线轻轻滑落,才发现除了那两处新伤之外,无咎这本就孱弱的身躯之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疤痕。

  他在圣祭司,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你转过身去,趴着。”夕惕给他腾出空间。

  无咎大概猜得到夕惕要做什么,便也顺从地转了过去,抱着枕头侧脸趴着。

  夕惕本以为无咎前胸所受的伤已经足够,可万万没想到,这背后却更是触目惊心,摇曳的烛光下,疤痕和肋骨交错着,凌乱地分布在他那鲜嫩的背上。

  这下夕惕可真是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滴在无咎背上。

  “没事的,我不疼。”无咎歪着头淡淡道,不敢与夕惕直视。夕惕从军多年,也是受过许多刀剑伤的人,个中痛楚,他再明白不过了。

  夕惕慢慢地俯下身去,在无咎左后脖颈的刀疤上留下轻轻一吻,而后伏在无咎耳畔,用已经有些哽咽的声音连连说着“对不起”。

  无咎坐起身来正对着夕惕,道:“这是我的选择,我自当承担后果,你无须自责。而且,自从回到岐周以来,我受的伤已经比以前少了许多了,这可全靠钟大少爷您的保护啊!”

  “以后只要我活着,便绝不会再让你受伤。”

  次日,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夕惕被晃得早早就醒了过来,低头发现无咎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没忍心叫醒,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的睡颜,越看越觉得好看。直到郁垒突然从地下钻上来,夕惕才将他唤醒。

  “你俩自己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再不起来等会你娘要派人来砸门了,赶紧的,无咎跟我走,这边就交给你了!”郁垒说着,拉住无咎的手腕,在夕惕来不及反映的时候,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郁垒前脚刚走,钟府的下人便来敲门,让夕惕不得不怀疑,郁垒是不是老早就在这蹲着,就等下人快到了把无咎领走。至于为何昨夜不把无咎带走?自然是可以带走的,只能说,这就是夕惕的好兄弟吧。

  “少爷,老爷喊你和少夫人去敬茶。”

  “知道了。”

  夕惕换回了他平日穿的那身淡黄色的袍子,披了件风袄便出了门,他也没啥需要琢磨的,只要如实跟父母说他们中毒的事情,然后把‘林溪’引荐给他们就可以了。

  佩儿原本在钟府房顶蹲守,但因为昨夜钟府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伤风化,想着左右钟夕惕在,出不了什么大事,便回玄台等着了,直到清晨才盼回她家公子。却见他只穿着薄薄的内衬,遂赶紧取了披风给他披上。

  “钟公子真是的,怎么都不说给公子多穿点,就让您这么回来。”

  “我赶到的时候,他家丫鬟都快堵门口了,能平安把人带回来就不错了,哪有时间给他穿衣服!”郁垒愤愤道。

  “佩儿你昨夜何时离开的?”无咎问出了这个他关心了许久的问题,毕竟昨夜夕惕房中传出的声音,着实有些不太雅观。

  佩儿下意识向后闪身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走的挺早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别灭我的口!”

  “臭丫头想什么呢,去把我之前在淮夷出诊那套衣服取来,然后帮我换张皮,晚点咱们还得再去趟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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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将赤墨染素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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