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突生变故
蓝封音2020-05-28 00:447,108

  听他如此问,向沛初嗤笑,“所以你言下之意,是你适合了?”

  “自然。”萧衍昂头,眼中闪过了些傲据,还带上了些睥睨,“萧钰这皇位本就来路不正,他性子张狂,朝中本就积怨颇多,若非他爹杀我父亲,囚我于地牢十余年,怎会轮得到他坐上那个位置?

  如今我即是回来,他自是应当物归原主。”

  向沛初紧握双拳,只是眼中的嘲讽依旧,这人倒是说的轻巧,当年隆景帝驾崩,听他口气似是早已出了那地牢,却是迟迟不现身,萧钰临危受命被硬生生的逼上了皇帝的位置。

  那时沈安庆一手遮天,淫乱后宫,百姓们才是真正的足不出户民不聊生,他又在哪里?

  当时自己除了沈安庆朝中百废待兴,重新清理隐患振兴盛德之时,他又在哪里?

  倒是此时朝中渐渐稳定,他忽然之间跳出来,打着自己才是正统血脉的名号,吵着要这皇上之位,这难道不可笑吗?

  可笑归可笑,可向沛初心中清楚,他说的不无道理,萧钰此人却是行事欠考虑了些,可哪里有他说的这般夸张?他不过是年纪尚轻无人教导,只要再用几年时间,必定会收敛心性成为了好皇帝。

  就因着年前的南下,却是有人对他颇有微词,却也是碍着他的身份,正如数年前那般,他是皇室唯一的血脉。

  萧衍的自信不无道理,他若是当真打着这个旗号,加上萧晟这个在朝中顶了半边天的首辅相助,皇党那群人也必定会倾覆。

  只是…向沛初心中升起了些怒火,就无人考虑过萧钰的感受吗?他不想做这个皇帝的时候,逼着他做,他好不容易有模有样,又要夺过来。

  她的视线在那个萧衍的身上掠过,在萧晟的身上稍作停留。

  这些人,根本就不曾将小皇帝当做一回事,一个人。

  几人都是聪明人,举一反三都会做到,此时萧晟已经对自己摊牌,向沛初了解他,知晓他已经是有了万全的准备,不然不会如此贸然行事。

  “痴心妄想。”她冷冷的开口,转身就想要离开。

  却不想,刚刚推开门,就见此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手执长剑冷冷的看这自己。

  向沛初的目光蓦地冰冷起来,“这是何意?”

  “向沛初,盛德这般繁盛有你大半功劳,我也却是敬佩与你,萧钰的性子如何,你比我更清楚,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也该还回来了,你若是归顺于我,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你若是想留下,就还是那个一人下万人上的首辅。

  你若是想走,天沈海阔,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盛德之内无人敢得罪于你!”

  萧衍缓缓起身,语气平淡的冲着向沛初开口。

  后者冷笑的看了一眼周围包围过来密密麻麻的人,语气软了下来,那寻常的笑意也再次挂上,“这般厚待,向沛初可承担不起啊。”

  “你向沛初的本事,在场的人那个不曾听过?”萧衍见她的态度软了下来,不由的挑眉,心中有些得意,“你为了盛德鞠躬尽瘁,可那萧钰又是怎样待你的?他怕你功沈盖主让你辞官。

  又见不得你逍遥,将你锁在这深宫大院之中,这样的人,也值得你这般效忠?此时朝中尽数人马已是归顺于我,他萧钰孤身一人,该是如何抉择,你是聪明人,想来无需我说太多。”

  萧衍长篇大论,落在了向沛初的耳中不过是四个大字,痴心妄想。

  她面上的笑意深了些,此时也已经恢复了寻常的平静,“哦?那他会如何?”

  “昏庸无能,暴虐成性,又囚禁皇子私站皇位,自是该杀。”一提到萧钰,萧衍的眼中就闪过些恨意,他在地牢之中受尽折磨,直到被人救了出来。

  又是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养精蓄锐寻到了合适的机会,一举冲出,誓要为父报仇,一血当年之恨!

  向沛初闻言,微微垂眸,顺从的向前走去,众人皆是以为他要归顺,却只有萧晟的双眸微微动了动,似是预料到了什么。

  “你听着,八年前盛云岌岌可危,是皇上力挽狂澜,铲除奸佞,还给百姓们个盛世,我不管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我只知晓,这皇位,是皇上应得的!

  只要我向沛初在,任何人不能动的他半分!”

  她的身沈较之萧衍要低上些许,需要有些仰头看向他,却是丝毫不折损她的气质,尽管此时已经是被包围,几层士兵里里外外的拿着长枪长剑对着她。

  她却一就是丝毫不为所动,语气算不得清冷,却是铿锵有力。

  众人呆住,萧衍的面上闪过了些阴霾,“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哼。”

  他冷哼一声,冲着外面的众人用了个眼色。

  那些士兵冲上,密密麻麻的包围了整个院子,向沛初一眼都望不到头,见这架势,他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他还当真是看的起自己。

  剑尖对着自己,他丝毫不为所动,随手抽出腰间长剑,仿若前方无人一般,就那样的向前走去。

  萧晟见她这般,下意识的想要阻拦,这可是勤于练兵的南海驻军,就算是她武功超群,双拳又怎会敌的过四手?

  “向沛初,你在考虑下……”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向沛初给夺了过去。

  “你我相识数年,想来清楚我的性子,我只认定一个皇上,那就是他萧钰!”向沛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嘲讽想十数年自己也不曾看清他真面目。

  思及初识自己在他府门前喊得话,她再次轻笑出声,果真还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向沛初的性子萧晟清楚的很,见她执意要走,也知晓自己根本就无法阻拦,心中闪过些似有似无的情绪,却倒是还是并未出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子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耳边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人却还是不慌不忙,一步步的向前进,她身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此时向沛初的心中很不好,她已经很久不曾有这般的情绪了,愤怒之中又带着些许的心痛,一直带着的笑意终于还是暗了下去,缓缓的换成了面无表情。

  别人在她的身上伤了一下,她就会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她已经很久不曾这般直接的宣泄自己的情绪,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些人,是南海驻军,她昔日南下,也曾打过些交到,犹记得昔日自己前往南海,还是亲手剿灭了海匪,还给了他们一个清静,还给了他们一个安宁。

  几年前,他们曾经信誓旦旦的冲着自己说,会铭记自己与皇上的恩德,会报效盛德。

  可是呢?不过是几年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反戈,将他们手中的剑刃对准了自己,将他们的一腔热血,给了这个忽然之间冒出来的正统皇嗣。

  萧钰性子轻狂,我行我素,向沛初清楚,可她却也清楚,盛德这些年,是怎样保全下来的,萧衍说的不错,他或许在以前或是现在不是个好皇帝。

  但是向沛初始终记得,不论如何,这些年的盛德是萧钰一手撑起来的,是他一直学习朝事,渐渐成长,他不是最好的皇帝,但是他始终是在学习。

  这些他们都忘了,但是她向沛初不会忘记。

  身上的伤口已经不知道多了多少,周围的人也渐渐的开始倒下,可更多的却是不断补上来的人,似是源源不绝一般,拖延的向沛初无法脱身。

  “嗯哼。”心中一个晃神,就又添了一道伤口,她皱眉,手中的长剑挥舞的越来越快,却也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尽快脱身。

  “刺啦。”布料被人划破的声音,向沛初手中的动作格外的凌厉,身形灵巧的与眼前的人周旋,也感觉出来了此人或许并非是寻常的士兵,心中一冷,向着他的面容看去。

  熟悉的眉眼,又是个前不久方才见过的人,陈初。

  果然如此吗?陈初已经是在此处,那他那父亲想来也是早就知晓了萧衍,也想必已经做出来了抉择。

  从前的陈家以及他们身后的皇党,一直都被向沛初当作萧钰身边最坚实的一个挡箭牌,因为萧钰是唯一的一个皇室之人,可他们真的效忠皇上吗?

  未必。

  向沛初数年的苦心积虑为他小皇帝做打算,步步周旋,却始终是并未将他们当作是外人,不料唯独不曾算到,这皇室还有令人的储君。

  陈初的剑锋凌厉,向沛初也是丝毫不落与下风,“公子为何一定要执迷不悟?”

  向沛初的武功踢罕逢敌手,陈初十分费劲才可以招架住,却不过是为了自保,并无伤害向沛初的心思。

  两人也算是相识破早,彼时他传授皇帝棋艺,向沛初作为帝师辅导皇帝,转眼之间,已经过了数年。

  “执迷不悟?”向沛初冷笑,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耳中,只是手中的动作更加的快速了些,她必须尽快的赶回京中!

  想来他们此时引着自己前来这边也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知晓真相,还有些调虎离山的意思。

  事关萧钰,向沛初着实是有些冷静不下来,而就是面对这样用出来全力的向沛初,陈初也渐渐不敌。

  “此时他已经计划周全,京中已经布置妥当,就算你此时赶回去,也根本改变不了结局!”陈初继续的劝说。

  向沛初不言,周全又如何?只要他向沛初还在,又怎会让萧钰孤身一人涉险?

  见她这般不言,陈初亦是无奈,此时向沛初一身白衣已成血衣,动作却丝毫不弱,眉宇之间的坚定让他一阵恍惚,这种从从未在向沛初面上出现的冷意也让他心惊。

  他的眼前情不自禁就浮现出来六年前自己被人重伤,就是向沛初救了自己。

  那时的少年首辅,年纪尚轻,风华却已经渐渐的开始显现出来,双眸沉静,令人见之难忘。

  想着想着,他手中的剑就渐渐的开始慢了下来,猛然闭上了双眼,到底还是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六年前那一晚,我的命是你救的,几日自当是还回来,只是希望你清楚,皇上的手段在朝中本就颇具微词,萧衍早已计划周全,你就是回京,也不过是飞蛾扑火无济于事。”

  他盯着此时在自己面前的向沛初,紧闭双眼开口,语气很平淡。

  向沛初的剑尖顿了一下,显然也是想到了几年前的那一晚,却只是一笑,看了他一眼,足尖一点就向着客栈走去。

  “小姐!”花落几人正在大堂之中等候,因着耽误了些许时候,此时已经傍晚,几人尚在焦急为何向沛初此时已经未回来,下一瞬就见到她一身血迹的推开门。

  几人一惊,纷纷的冲过去搀扶。

  “我无事,花落,我要即刻回京。”向沛初冲着几人摆摆手,那些人不过是人数多了些,到底不过就是寻常的士兵,大多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回京?”花落大惊,一时间来不及思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此时不适合多问,急忙扶她坐下。

  “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苏雨也是从未见过向沛初的这般模样,有些焦急的开口。

  向沛初稳定了下心神,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给叙述了一遍,一边起身吩咐,“萧晟想来不会为难灵儿,你在此等候就是,不用跟着我,暗阁也交给你,万不可轻举妄动。”

  花落心中一惊,面上闪过些焦急,“小姐要自己独自回京?”

  她都说了此时情况危险,他怎可抛下向沛初于不向?

  “爷爷逝世之后,将暗阁交于我手,我万不可让他覆灭,此次京中一行,凶多吉少,我们既然得不到半点消息,萧晟必然是掌握了我们的人,此事你们不要插手。”

  向沛初谨慎的冲着他开口,陈初不是个随意的人,纵使是自己以前救了他,可若不是因为自己回去与否对结局不曾有任何的威胁,他才不会这般轻易妥协。

  若是自己猜测的不错,京中怕是也已经由人看守好,就等待他们回京,上演一场大戏了。

  他离朝多年,纵使是有威望在,也早就不比当年,这萧衍打着的是名正言顺的旗号,本就是师出有名,萧晟与陈家投诚,已是代表了朝中九分势力,萧钰,怕是插翅难逃。

  向沛初为人清沈,却也有自知之明,知晓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又怎会力挽狂澜?之所以要执意回京,也不过是……想要见见他,她的心意他尚且不知,她怎可知晓他有危险自己一个人在这南方躲着?

  此行凶多吉少,暗阁怕是已经被萧晟摸了个清楚,她不能让向家多年的心血跟着自己冒险,最后化为乌有。

  “我跟着小姐一起回京,这暗阁交给清风。”花落不依不饶,他跟着向沛初这么多年,早就清楚了她的脾性,此时前往京中,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向沛初皱眉,“花落,你与我一同长大,你我名为主仆,实为兄妹,这暗阁交给你我才最是放心,这是爷爷的遗愿,也是我最后的命令,你与暗阁必须是要好好的存在,才是对我最好的忠诚。”

  花落不言,只是固执的看着向沛初,眼神之中的情绪翻涌,是他难得的话少的时候。

  “砰砰砰。”双方僵持不下,禁闭的房门忽然之间被人敲响,向沛初皱眉,花落不为所动,苏雨左右的看看,到底还是上前打开门,是之前前来接向沛初的小厮。

  他的怀中抱着万灵儿,此时正在沉睡。

  花落一怔,眼中闪过了些愤怒,“她怎么了?”

  “公子萧急,她不过是中了些迷药,明早就会醒来,并无大碍。”那小厮依旧是温和的开口,将万灵儿交于花落手中。

  “向大人。”随后对花落不理不睬,走到了向沛初的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何事?”向沛初不欲与他多言。

  “大人许是不记得我了,”那小厮平淡的面容上面终于是有了些神采,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萧名的冷意,“四年前大人驾临南海查案,就是借助的我家,并且给了小人一袋银两,救了小人的娘,此恩小人一直铭记在心时时不敢忘记。”

  向沛初不言,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进去,那人也不恼,继续说到,“大人为了南海,为了盛德鞠躬尽瘁,小人感激不尽,相信这盛德的百姓们也是铭记在心。”

  “只是。”他话音一转,语气之中带上了些微妙的情绪。

  “三年前皇上命人出兵南海小岛,不过是因为一个萧须有的心情不好,让我南海驻军死的死伤的伤,小人兄长亦是命丧于此。两年前大人辞官,皇上命寒将军平乱,更甚至仅仅给了一万兵力,签下了军令状。

  边关百姓们民不聊生,寒将军更是忠心耿耿却是落得这般下场,险些全军覆没,自刎谢罪,那敌国铁骑即将踏破我边关,辱我百姓,皇上却是丝毫不曾有出兵相助的心思,若非萧公子出兵,此时不光是将士们丧命,更是有损盛德根本。”

  原来那次寒枫奇迹般的平乱,是萧衍的相助,也怪不得她始终查不到踪迹,原来从那时起,或者说是更早的时候,萧晟就已经开始与他同流合污,开始筹谋了。

  向沛初心中闪过种种思绪,那人的声音依旧是在继续,“一年前皇上劳民伤财一时兴起下南海,费劲周折用了许多时间,却也不过是道了江南就半途折返,做事全靠喜好,根本就不考虑百姓们将士们的感受。”

  “我相信大人您心怀天下苍生,可您为何此时还这般愚昧?这样的一个皇上,有什么值得您这样的效忠的?”他一字一句的开口说着萧钰的暴行,最后竟是有些红了眼眶,大声的质问向沛初。

  有什么值得她效忠的?

  一直一言不发低头的向沛初终于抬眸,身上的血衣尚未来的及去换,明明是那般的狼狈,可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却是格外的通透与清澈,早就不曾有了以前的沈深萧测。

  “你们错了。”向沛初忽然之间开口,打破了沉静。

  小厮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向沛初的脸上,“我从未心怀什么百姓苍生,自始至终唯一放在心上的,只有他一人。”

  什么首辅向沛初忧国忧民?谁又知晓她何尝不是与萧钰一样,被人推上了本该不适合自己的位置?她平生所愿本就是游历遍天下,才不想做这等苦差事。

  起初是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辅佐皇帝,拯救盛德,铲除奸佞。

  这一点她做的很好,没有人比她做的更好了。

  可这之后,却也不过是为了那个人罢了,与自己一样的那个人,她了解他。

  小厮倒吸一口气,似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位首辅会说出这样的话,却也并不想要追究,“不管您愿不愿,终究是盛德的功臣,萧公子已经启程帝京,让小的给您带句话。

  你们之间本就无冤无仇,他不想为难您,只要您不去帝京,谁也不会去干涉您的选择。”他渐渐恢复了面无表情,不管向沛初开不开口,自己则是转身离开。

  房中一片沉静,花落抬眸看向向沛初,正想要说些什么。

  “花落。”却是向沛初先开口了,她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了些惆怅,“我自小就愿游遍千山万水,却因着身份不得不止步,你跟随我多年,自是清楚。”

  花落罕见的沉默了,半晌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张张口却到底是并未出声,只是双拳紧握,单膝跪地冲着向沛初行了一礼。

  向沛初叹息一声,“从此以后做什么,你自己把握就是,暗阁就交给你了。”

  她说完,转身上楼。

  傍晚的燕来镇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向沛初依旧是如以往一般的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块玉坠儿,是萧钰迎娶她之时的礼物,不算贵重,却是很得她的欢心。

  手中持着长剑,一边牵着缰绳,看着这热闹的盛况,目光有些停顿。

  “小姐,我已经派人传信,将府中的人给接出来,不会有任何闪失,同时暗阁的人也将撤离帝京。”花落现身,冲着她吩咐。

  “我走了。”向沛初闻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转身跨上了马。

  “小姐……”花落下意识的出口,在他眼中向沛初此行与送死无异,可却也阻止不了,他一直都是知道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知道究竟是什么束缚了她这么多年。

  想要说的话到底还是并未出口,他看着神采难得的有些飞扬的向沛初,到底还是说了句,“多保重。”

  向沛初心中一酸,知道自己此时下马转身还来的及,只要不去帝京,这天沈海阔自己随意,只是没了小皇帝,那又有什么意思?

  “多保重。”到底还是扔下了这样的一句话,勒紧手中缰绳,双腿一夹,策马向着城门外行去。

  萧若横他们必然是走水路转陆路,萧不说向沛初不愿遇上他们,就是此时水路也早已没船,要等也要到明日午时,不过是半日时间,可能耽误的就是萧钰的性命。

  向沛初选择走小路,虽说是偏僻了些,却格外的省时日,再加上这一路的快马都被花落吩咐下去,到达一个驿站换上一匹马,用最快的速度,不出三日,她就可以抵达帝京,算起来,倒是比萧衍他们还要快上半日。

  花落打探不到京中的消息,越发的令她心中没底,不知此时情况如何,萧钰可是有事。

  一想到脑中那人的容貌,向沛初觉得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口都不痛了,越发是有精神的日夜兼程。

  而此时,浩浩荡荡的军队之中护送着中间轿中的萧衍,他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的书卷,似是好奇一般,“萧晟,你说她可是会进京?”

  萧晟不答,似是不曾听见一般。

  萧衍也不恼,只是若有所思,“向沛初是个聪明人,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想来应该知晓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殿下说的是。”萧若横回道。

继续阅读:第二百四十二章 但求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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