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儿此时狡黠地眨巴眨巴眼睛,笑盈盈地说道:“少夫人,我知道你害臊,不好意思说,人家也不会透露出去的,你好好补补身子,这样才能圆了老夫人的愿啊。老夫人现在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呢!”
听到这话,苏婉容恍然大悟,又有些哭笑不得。
合着自己在这个家里当做治疗机器跟生育机器,才有活下去的地位啊?
尽管她心中觉得有些屈辱,但毕竟这事儿没有摆在明面上说,苏婉容还可以自我慰藉一下,只是自己想太多。
好歹现在丁秋翠对她比以前好了,总是好事,现在在家里过着,总比之前要好受得多。
在这个阶段可由不得自己胡闹,手上刚刚拿到的资金成本,也就是那几个铺子,现在已经被司徒泽墨拿走了,现在手里没粮,心里当然慌。
俗话说的好,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现在必须忍!
看着眼前的那碗鸡汤,虽然冒着香气,但苏婉容是真的不想喝
只是此刻,她的脑海中闪现了许多自己曾经听过的名人烈士的故事,不经自我安慰的,终于忍着脾气将那罐鸡汤喝了下去。
要知道那罐鸡汤,可是丁秋翠亲自吩咐人炖的。当苏婉容喝下去之后,丁秋翠从幡儿那里听到消息,自然高兴不已。
胃口好总是好事,早晚有一天可以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只是丁秋翠没有想到,就这会儿工夫,家里还能闹出事儿来。
因为苏婉容喝完那一碗汤,便一个人到房间里休息了,只是她越休息,越觉得不对劲儿。
此时苏婉容只感觉肚子里翻来覆去,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翻滚,让她难受不已。
不一会儿,苏婉容便跑了洗手间好几趟。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减轻她的痛苦万分。
其他人并不知道苏婉容正在经历什么,当到了吃饭的时候,幡儿来招呼苏婉容去餐厅,却看到苏婉容面色蜡黄,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幡儿面色一变,赶紧去叫人找大夫,同时也将苏婉容的情况地第一时间告诉丁秋翠。
丁秋翠原本还在自己的房内淡定地喝茶,听了这话,大惊失色。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而且庭幡儿的话,似乎和吃东西有关。
苏婉容之前吃的只有自己让人炖的鸡汤,难道是那鸡汤的事儿?
若是儿子回来给儿子知道了,那可说不清楚啊!她现在可完全没有害苏婉容的心。
她赶紧找大夫给苏婉容看,而大夫得出的结果,令丁秋翠汗颜。
苏婉容真的中毒了!
丁秋翠心急如焚,本来还想着也许和自己无关,但是没有想到,大夫马上就从刚刚苏婉容喝剩下的鸡汤残渣中检验出了毒素。
更可怕的是这药居然是砒霜。
大夫告诉丁秋翠,好在此次微量,所以苏婉容只是腹痛不已,如果稍微过点量,恐怕苏婉容早就一命呜呼了。
苏婉容立即被送到医院里,然而他们去的也不凑巧,医院里人满为患,若是以正常的方式排队的话,苏婉容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这种危机关头,丁秋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这事情是在她手上发生的,她肯定要负责到底。
她立马摆出了司徒家主母的身份,好不容易动用关系,才将苏婉容以最快速度送到专科医生面前。
医生简单了解情况之后,苏婉容很快便被拉去洗胃,等苏婉容经受了好半天的上吐下泻,终于脱离了危险。
半天之后——
苏婉蓉在躺床上已经躺着,气息微弱,到休息时,司徒泽墨才赶到。
司徒泽墨也没有想到,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子进了医院。
他甚至有些恶意揣测,苏婉容莫不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才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不过,等司徒泽墨到医院,看到苏婉容这样脆弱的样子,心中所有的恶意揣测都打消了。
此刻的苏婉容,脸黄的像是蜡纸一样,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仿佛一碰就碎掉破娃娃一样。
司徒泽墨默默握紧拳头,耐着性子从丁秋翠那里听到了事情的经过。
当丁秋翠说到大夫对苏婉容中毒的猜测时,他眼神暗了暗。
“什么?有人下毒?”
司徒泽墨似乎只是疑问,但语气中透露出威胁的意思,丁秋翠也很少看到儿子这般动怒,不由忐忑起来。
但丁秋翠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长辈,更何况司徒泽墨还是自己的儿子,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是真的生气,也不可能会错怪自己的母亲。
所以她只是顿了顿,随后说道:“墨儿,今天出这件事情,是母亲的过错。我作为司徒家的主母,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母亲在这里向你赔礼了。”
说着,丁秋翠正准备向司徒泽墨鞠躬,却在准备弯腰的时候,被司徒泽墨一把撑住。
司徒泽墨盯着苏婉容的眼睛,说道:“我明白,恐怕有人想对婉容不利。不是您的错,您这么做,会折煞儿子的福气的。这件事情交给我。”
若是从前,司徒泽墨还会怀疑丁秋翠是否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但如今,他知道以自己母亲这样的个性,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丁秋翠一开始找儿媳妇,就是为了自己,如今自己和苏婉容看起来,两人感情日渐深厚,丁秋翠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苏婉容麻烦。
连兰儿都可以送到自己的床上,丁秋翠更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讨厌苏婉容。
那么,在自己母亲眼皮子底下还敢动手的,是谁呢?
司徒泽墨握紧拳头,再次从病房的门口瞄了一眼苏婉容惨淡的面容,直接转身,几步走向医院外。
且不说是不是要为里面那个女人讨回公道,在他们司徒家里还敢放肆,那绝对是不把他放在眼中。今天敢对苏婉容下毒,明日若是背叛家主,给家主下毒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一次,司徒泽墨直接乘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