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蔚妙言的话,温存凛心里自然是有气的。
他喜欢蔚妙言,可是却觉得蔚妙言似乎离他很远很远,甚至蔚妙言自己还想将他给推开。
从前有一个谢寒烛,现在又有一个顾临寂,究竟需要他怎么做,这些人才不会出来碍他的眼。
温存凛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从越便拉着二月,准备退下。
而二月却紧紧的抓住了蔚妙言的衣角。
“郡主……”
她很清楚温存凛是不会伤害她的,可是她担心的是自家郡主。
蔚妙言没有开口,只是伸手拍了拍二月紧紧的抓在自己衣角的手。
给她一种很是安心的感觉,她开口道,“你放心,好好的与从泽下去,一会儿我就带你回家。”
此话一出,二月的眼眶便湿润了,她自小便被父母送进宫里来,与无父无母没什么区别,可是,却只有蔚妙言将她真正的当做是家人。
蔚妙言也是第一个跟她说要一起回家的人。
“好。”
二月说罢,便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蔚妙言的衣角,跟随着从泽下去了。
蔚妙言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放在二月的身上,直至二月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她才想一双美眸放到了温存凛的身上。
温存凛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她的跟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亲呢道:“本宫不太明白,为何你对待本宫的态度与对待别人的态度不一样,是因为你讨厌本宫吗。”
蔚妙言犹豫片刻,低着头,恭敬的说道:“您是南邑二殿下,如若放在从前,臣女还是可以与您玩耍嬉闹,只是现下呢,你们已经长大了,并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
温存凛并不觉得她说的是实话,因为温存凛还是可以感觉到,蔚妙言怕他。
“其实你不必如此,从前你如何待我,眼下也还是可以的。”
温存凛说着,看着蔚妙言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只是蔚妙言很清楚一个问题。
“殿下说笑了,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温存凛了,而我也不是从前的蔚妙言了。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所以还请殿下不要再纠结从前的事情。”
“能不能回到过去,本宫说了算。只要本宫还想玩儿,就算是演,你也必须陪着本宫演下去,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你也很清楚,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本宫的身边,本宫不会伤害你的。”
听见这句话,蔚妙言便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知道,只要是温存凛开口了,那么必定说到做到。
她苦笑一声,“殿下是否觉得,臣女在殿下的眼里只是一个不可缺少的玩具啊?从前殿下知道我喜欢寒烛哥哥,便担心自己的玩具被寒烛哥哥抢走,殿下处处针对他。如今殿下是否觉得顾临寂也会将我这个玩具抢走?”
温存凛闻言,就好像是被人猜中了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一般,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很坚定的摇了摇。
“不是!”
见他这般确定,蔚妙言便觉得自己说的是没错了。
“是的,你只是互相承认而已!”
此话一出,温存凛便更加的恼羞成了,二话不说的伸手,掐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子。
蔚妙言一惊,一双清如秋水的美眸之中闪过一抹诧异,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温存凛会动手。
温存凛冷着一张脸,颇为淡定的注视着她那张绝世的容颜。
“怎么?殿下这是被我猜中了心思,生气了?”
她一再开口,温存凛掐在蔚妙言脖子上的手边越发的紧了几分。
一直到看见蔚妙言那张小脸已经通红,而且她也已经喘不过气来了,温存凛方才缓缓的放开了那个紧紧的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还不容易能够呼吸这个来之不易的空气。
而她,更是在温存凛松手之后,往身后退了好几步,想要让自己尽可能的离温存凛远一些。
温存凛这个人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可怕了。
“本宫不想伤害你,但是你也必须该认清楚你的身份。本宫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宫不喜欢你了,你算个屁。”
温存凛那狠厉的声音响起,不难看出温存凛此刻心里的怒火。
而蔚妙言也清楚,他的怒火,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更何况现在二月还在他的手中。
看见蔚妙言的眼底露出一抹惧意,温存凛才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自己又吓到她了。
而,待他的怒气消失殆尽之后,他方才举步上前,走到了蔚妙言的跟前。
熟知,蔚妙言却心有余悸的往身后退了一步,感觉又与温存凛生疏了不少。
正在此刻,一道脚步声传入了温存凛与蔚妙言的耳中。
紧接着,“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他们二人纷纷寻声望去,便看见那一个身着墨色戎装,气宇轩昂的林铖霖一边鼓掌一边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唉,幸亏我来得早,否则可就错过好戏了。”
林铖霖的言下之意便是什么再说,他已经躲在暗处观看许久了,方才温存凛与蔚妙言之间的对话,他也全部都听见了。
这下温存凛就不高兴了,不脸不悦的注视着他,彼时,林铖霖也走到了温存凛的跟前。
他伸手拍了拍温存凛的肩头,道:“你我都是粗人,但我到底也不会如同你那般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方才要不是你住手及时,我都怕妙丫头会否香消玉殒了。”
林铖霖说着,也将自己的目光投放到了蔚妙言的身上。
蔚妙言收到了林铖霖的目光之后,便对着他福了福身子。
“铖霖哥哥。”
一听见蔚妙言对林铖霖的称呼,温存凛就感觉真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一直都觉得,蔚妙言待他,比待任何人都差。
没想到,他现在在蔚妙言的心里,都已经排到了林铖霖的后面去了。
林铖霖自然能够清楚自己身边的温存凛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是想要将自己给活剐了,但是他不介意。
举步走到了蔚妙言的身边,上上下下将蔚妙言打量了一眼之后,笑着开口道:“丫头,许久未见,你越发亭亭玉立了,你这一身男装扮相,倒是比我这个做将军的还有英姿飒爽许多呢。”
“铖霖哥哥从小就爱那我开玩笑。”蔚妙言笑了笑,随即低下头。
“好了,方才我出门之前,挽儿便已经准备进宫去寻你了,你且先走吧,免得叫挽儿扑了个空,我与二殿下还有些私事要谈。”
只要带着耳朵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林铖霖这是在帮蔚妙言,让她先行离开。
蔚妙言自然也是可以听得出来的,只是二月还在温存凛手中呢,她怎么放心自己独自离开呢?
所以,蔚妙言怯怯的将目光放到了温存凛的身上,准备说些什么。
“你先回去,二月便暂且留在二皇子府吧,本宫不会对她怎样的。”
蔚妙言柳眉一皱,不愿离去。
这可就让林铖霖着急了,急忙冲着蔚妙言笑道:“好啦,让你先走你就先走吧,二殿下还能杀人不成?”
蔚妙言想着,也确实是挺有道理的,所以便在从泽的互送之下,出了二皇子府。
刚一出门,蔚妙言便看见莫更了,想必这个莫更也是顾临寂叫来保护自己的。
“从泽,你可回去了,莫更会送我回宫的。”
这下从泽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郡主,你我可是十多年的交情啊,难道还比不过这个莫更吗?”他哭丧着一张脸,好是可怜之态。
蔚妙言嘴角一抽,这根本不是交情不交情的问题,而是他不喜欢从泽的主子,所以连带从泽从越也不喜欢。
“本郡主能够平安进宫就好了,是谁送本郡主回宫的,这有什么关系?”
说完,蔚妙言扫了目光一眼,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从泽的身上,随即将自己腰间的钱袋取了下来,包括了钱袋还有钱袋里的银两,通通都塞到了从越的手中,一脸认真道:“从泽,你与二月也是自小认识的,还望你能够看在我还有太后的面子上,替我照顾她。”
从泽感觉手中的银两可算是一点多了,够他出去喝酒的了,于是便一脸贪婪的收下了。
“郡主放心。”
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些银子,他也会好好的对待二月,只是他最近比较缺钱,无钱喝酒,所以才把这些银子给收下了。
随后,蔚妙言与莫更便在从泽的目光注视之下离开了二皇子府。
府内。
“你还真是本宫的好友,竟专程来替她解围。”温存凛颇为不悦的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铖霖笑了笑,一脸无辜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你看看她当时被你吓成什么样了,人家心里能喜欢你才怪呢。”
林铖霖就知道温存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将其饮下。
很显然,他这一次是带着主意来的。
“过些日子便是谢寒烛的生辰了,届时,你听我的安排。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很难。但是,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身体,这有什么难的?”
温存凛皱眉,虽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但他还是相信林铖霖不会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