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怔,随后金羽颜就听到门口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一会儿我喊一二三,你们就冲进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他带领这些人过来的。
“里面的人可是秦少。”一个男人胆怯的说。
又是先前那个领头男人的声音,劝诱道:“秦少和赵小姐这是要公开关系的意思,放心拍。”
男人要和赵雪菲公开关系?!
金羽颜眼神危险的盯着面前的妖孽看,秦曜是一脸无辜,再加上那不佳的脸色,十分惹人疼。
她也知道这一定是谁又设计要害他,对此事没有过多纠结。
现在那些人就在外面,即便没被众多媒体拍到男人和赵雪菲在一起,让他们看到男人现在这个状态,情况也会很糟。
他们马上就要进来,必须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才好。
男人身体虚弱,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藏起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看来只能这样了……
金羽颜一把扯开他的衬衫,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几颗扣子,领口特意拉到可以露出香肩的位置,将长发别到一侧,漂亮的后背自上而下露出三分之一,诱惑满满。
做好这一切,她身体背着门口跨坐在秦曜身上。
“金羽颜。”他轻声唤了她一声,略硬的语气代表着他对这个方法的不赞同。
她白皙的小手捧起他的脸,明澈的眸闪着义无反顾的坚定,她深情道:“曜,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雅阁的门被众人推开,看到房间里香艳的场景,这些记者是一通狂拍。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断从身后传来,金羽颜故作受惊的样子,立即拉上衣服,转头怒斥,“你们是什么人?”
在她回首瞬间,拍照声戛然而止,闯进来的记者看到她的脸,一脸懵逼。
女主角不对啊。
金羽颜迅速从秦曜身上下来,帮他合上西装,不动声色捏了下他的手臂,暗示让他别出声。
她用身体挡住男人苍白的脸,冷扫了眼前的众人,冷艳开口。
“我和曜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恩爱,你们都能找到,真不愧是记者啊。”稍作停顿,语气一冷,道:“说说看,你们都是哪家的记者啊?”
她闲闲的摆弄着指甲,气场全开,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却莫名带着大姐大的凌厉气度。
在场的人都被她震慑住,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做了出头鸟,“你是谁呀?怎么和秦少在一起?”
时机刚刚好,展霖赶了过来,“少奶奶,您和少爷没事吧?”
一声“少奶奶”让现场所有人直接傻掉,刚刚还很嚣张问她是谁的记者,恨不得把嘴缝上。
谁不知展霖是秦曜的左膀右臂,他叫女人少奶奶,那就说明面前的女人就是秦曜太太无疑。
身为记者,当然知道豪门隐婚多,他们这次是直接踩雷上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开眼的打扰了我和曜的好事,展特助,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吧。”金羽颜优雅转身,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他们拍了我和曜的亲密照片,记得拿回来。”
语气完全就是一位当家少奶奶的风范,毫不怯场。
展霖暗暗在心里给她竖大拇指,少奶奶真是越来越有范了。
“是,少奶奶,属下这就去办。”随后便连同保镖将那些记者带离。
门刚一关上,金羽颜就怂怂的瘫坐在沙发上,心有余悸的拍着小胸脯,“唉呀妈呀,可吓死我了。”
缓了会儿,她凑到秦曜跟前,不安的问:“曜,我刚刚没露怯吧?”
她刚刚可是把明年的勇气都透支出来演这出戏的,担心砸锅。
他的兔子长大了。
秦曜抬手摸着她绝美的脸颊,多情的桃花眼携着爱意的涟漪,声音低沉带着浅淡的笑意,“没有,表现的很棒。”
夸完后,秒变俊脸,严肃命令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这么做。”
刚才他看到那些男人看他家兔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恨不得立时戳瞎他们的狗眼。
金羽颜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很有理的说:“我那不是情急吗?”乖巧坐在他身边,又道:“再说了,我只露了个肩膀,那些穿比基尼的女人比我露的多多了。”
闻言,深邃的眸子深了几个色阶,秦曜一把将她带到怀里,挑着剑眉,不悦的质问。
“你还想在别的男人面前穿比基尼?!”想都别想。
金羽颜无奈叹气道:“醋坛子曜,我哪敢啊?”看了眼时间,她又说:“能走吗?”
秦曜轻轻摇头,虽然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可还是有些绵软。
每次触发幽闭恐惧症,他就像得了一场大病,需要缓好久才能恢复正常状态。
如果他是被人搀扶离开酒店,只怕又会引人猜度。
这个道理金羽颜也懂,于是说:“那我们就再待一会儿,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出去。”
秦曜其实知道她那么做是为了引开注意力,可一想到那么多男人看到兔子漂亮的美背,就心里堵得慌。
正在这时,女人那张又萌又美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小嘴一张一合道:“说,你和赵雪菲一起来这乌漆嘛黑的地方,都干什么了?”
有了她的陪伴,秦曜恢复的还算挺快,有了些精神,声音也有力了不少,“我和她来的时候没停电。”
“说重点,你和她到这干什么来了?”金羽颜奶凶奶凶的逼问。
他故意不答,挑眉反问:“你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什么?”
“你……”金羽颜被他气到,转念,小鼻子凑到他身上嗅了嗅,并没有闻到女人香水的味道。
看来男人没有被侵犯。
这一点如吃了一剂定心丸,她双臂环于胸前,满不在乎的讲。
“我可是很大度的,只要不搞出事情,你可以随便玩儿。”
随便玩?
秦曜火气被勾了起来,幽寒的墨眸浮动危险的厉芒,双手扼住她的手腕,道:“你大度,我可做不到。”
发觉他好像心情不美丽,金羽颜嘟着小嘴不说话。
软萌的小模样,即便不说话也能俘获万千男人的心,秦曜心头一软,想到手机里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他又狠下心肠,开始秋后算账。
“知道你今天犯了多少错误吗?”
错误?
金羽颜迷茫了会儿,很委屈道:“我都说了刚刚那是迫不得已。”
她也很不愿意出卖色相的好吧。
“我说的不是这事。”秦曜声音怒意更胜。
“那是什么?”她茫然发问。
兔子这智商跟心电图似的,很不稳定,这会只靠提示是远不够她理解男人抛出来的问题。
似乎秦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索性把话直说,“你今天见到季斯明了?”
“嗯,偶尔遇到的。”她有啥说啥。
“在哪?”跟审犯人似的,一步一步来。
“在……”刚要回答,金羽颜大眼睛转了转,奇怪道:“暗卫他们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说没告诉,她也不信。
秦曜被她这态度气到,没好气道:“我让你说。”
“在枫树林,可那也不是我自愿去的,是李经翰硬拉着我去的。”她是被动的。
“你还让他牵你的手?”秦曜促狭的眸底一片清寒,追问的语气越来越不善,都是吃醋惹的祸。
金羽颜小脸气的通红,“那是牵吗?”明明就是抓,实在气不过,怒着小脸嘟囔,“这些暗卫是不是都高度近视啊?”
见她不服气,秦曜再次拿出她不可否认的铁证,“你趴在他身上总是事实吧?”
“那是因为……”意识到什么后,她倏然起身,刚刚患难与共的喜悦瞬息发生改变,气氛冷凝。
心口因太过气愤而剧烈起伏,她盯着男人看了足有半分钟,才痛心开口,“说到底,你就是不信任我。”
微扬下巴长出了口气,又说:“秦曜,就算你曾经欺骗过我多次,可我还是相信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呢?”
这些质问都源于他心底滔滔的醋意,现在把媳妇惹伤心了,他有些手足无措。
“金羽颜。”
“我去看看展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随即她将戒指放到他手心,“这个别再丢了。”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有了这样的认知,心底萌生的醋意淹没了他该有的理智。
金羽颜觉得他不信任她,哪知那不过是男人太爱她,太在乎她的表现。
回家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别脸看向窗外。
抵达别墅已是晚上九点,金羽颜一晚上没吃饭,一到家,就跑到厨房找东西吃。
“妈咪,饭菜马上就热好,你坐下先等一下。”一早接到他们回来的消息,秦曜便吩咐厨娘准备晚饭。
金羽颜在餐桌前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
“妈咪有心事?”秦曜见她脸色不好,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关切的询问。
见她没回应,小家伙又说:“我听展霖叔叔说,事情已经都处理好,妈咪不用担心。”
她对着小家伙微微一笑,第一次没有将心理的事情说与他听。
暗想,秦曜是男人的亲儿子,即便她把男人不信任她的事情说出来,小家伙也一定会替男人说话,与其听到那些更堵心,还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