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蔓,你不用再狡辩了。朕已经找人问过了,火就是你让放的。
而且你还在放火之前,故意将朕和念初灌醉。
这样大火烧起来,朕才不会察觉。而你之所以要在锦绣阁做这件事,
只是为了洗白你自己。因为你爱锦绣阁,所以段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这只是你使的苦肉计而已。
像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虞清言说完了这些,立马让身边的侍卫抓住程一蔓,并且将她送去大牢。
“来人啊,给我将皇后拿下,送去天牢!”
“是!”
皇宫里面,虽然诸多侍卫和公公都已经被程一蔓和虞清逸收买,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成为了皇上的心腹。
他们都知道,只有虞清言才是当皇上的料。
而且,虞清言对他们也真的很特别。
为了培养自己的心腹,虞清言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的。
一声令下之后,外面的那些虞清言的心腹,就已经齐刷刷地走进来,全部将程一蔓包围。
程一蔓看着这些人的身影,已经快要看傻了。
“为什么?”程一蔓不敢相信,皇上一直以来,不是都挺相信自己的吗?
虽然自己的家人,要保虞清逸上位,但是虞清言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今日为什么……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皇上!”程一蔓抓着虞清言的衣角大喊,“皇上,
您都没有弄清楚锦绣阁到底是怎么失火的,你怎么可以随便抓臣妾呢?
而且,您以前那么相信臣妾,怎么唯独这次,您偏偏信了那些下人们的谣言,
难道臣妾在您的心里,真的有那么恶毒吗?”
“你有。”虞清言说道,看来自己不把话说明白,她是不会认输的。
“程一蔓,你别以为你以前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朕都不知道。
是你原本想用蛊毒害朕,而念初帮朕以身试蛊,这才没能让你得逞!
之后,你们又想尽千方百计,想要害死朕。
见一计不成,就又想一计。最近,你们又按捺不住了,
对朕身边的念初痛下杀手。你们还真是贵在坚持啊。
今天朕就让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把皇后给我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虞清言,你会后悔的。你这么对我,我们程家人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朕会怕吗?”
虞清言望着被拖走的程一蔓的身影说道,“自从朕决定彻底地对你断绝感情,
要为念初报仇的时候,朕就已经想好了如何跟你决裂!
你们程家的人再厉害,朕都不怕,大不了,朕与你们同归于尽。”
虞清言的声音响彻在程一蔓的耳朵里,听的她心脏猛地一颤。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而且他还要跟自己决裂。
一个那个处处听自己话的虞清言,不见了?
她面色很恐慌,尽管程家的势力不弱,可要是完全跟虞清言抗衡,那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呀。
她原本想不废娘家吹灰之力,靠自己一人,就把虞清言搬倒的,没想到这次……
她的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虞清言寝宫,在将程一蔓打入天牢了,虞清言又利用心腹之人,将程家人抓入天牢。
如果抓不到的话,就直接杀死。
虞清言命令一下,立刻有十几个人,穿着黑衣的装扮,趁着夜色,冲入了程相府。
程家的人没有防备,所以很容易就被抓到了,后来有几个不听话的被这些黑衣人杀死。
最后由黑衣人带回来包括程相在内的二十几人。
虞清言全部将他们打入天牢,并用铁链锁起来,由看守天牢的小卒一个个抽打他们。
不把这些人抽的身上见血,他誓不罢休。
但是虞清言知道,他们的背后,必定还有幕后黑手。
那个人才是终极boss。
所以就算这些人全死了,自己也不能掉以轻心。
处理完程家的事情以后,虞清言又找到了虞清逸,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还真是愚蠢的很啊。
“虞清言,你怎么来了?”虞清逸寝宫内,他还不知道程一蔓和程家都已经出事的消息,所以惊讶地问道。
“我为什么来?这个问题问得好啊!”虞清言清冷一笑,“我还正要问你呢,为什么背地里和程家勾结,要毁我江山?”
“毁你江山?”虞清逸先是一愣,随后眼神里有些恐惧和好笑,“对啊,毁你江山。
虞清言,你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什么时候这江山就一定是你的了?
你我可都是皇室宗亲,我们都有继承皇位的权利。
我还要问你呢,五年前你使诈,当上了皇上,难道就以为我不知道吗?”
“谁能当上皇帝,是谁的本事。你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妄想了。”
虞清言对虞清逸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一个强有力的背景支撑着你吗?
我告诉你,程家的人,早就被我关进天牢里了。”
天刚刚亮。
南栀早早地起了床,帮虞念初换身上的药。
她先前虽然伤的不重,但这些皮外伤如果不抓紧治疗,日后肯定会化脓。
到时候再想处理就不容易了。
“念初,你忍着点,换药可能有点痛。”在换药之前,南栀温柔地对虞念初说道。
“南栀,我能忍的,你放心去换就行了。”虞念初说。
她一大早就见南栀起来,帮自己去药铺抓药,然后还要拿回来熬。
药熬好了,她又做了一些其他的处理,终于把药做成了糕状。
这种药涂在身上,刚开始有些热,火辣辣的,但是只要忍受过去,就可以变得很清凉。
当初若不是南栀给自己用这种药,她的身体恐怕早就不能看了。
南栀将虞念初背上的衣服掀起来,只见她的后背有一层黑糊糊的药膏。
这些药膏已经干涸了,所以变成了泥巴一样的形状贴在身上,
南栀湿毛巾帮她擦了几下,然后将那些东西慢慢地从她的身上弄下来。
“念初,你忍着点疼哈。”南栀还不忘暖心地对虞念初提醒道。
这些药膏已经粘在身上了,要想弄下来,绝非易事。
虞念初的皮肤肯定疼。
所以南栀尽量小心一些。
“我不怕的,你快弄吧。”虞念初咬紧了牙关,“我连蛊毒发作都能忍受,更何况这个了。”
她蛊毒发作的时候,全身犹如火烧,身体难受得恨不得立即死去。
那种烈火焚身的痛苦,她都能忍受,这种皮肉之伤,的确不算什么。
“那好。”南栀说道,“我这次已经给你换了药,不是原来的配方了。
所以这次药应该会让你更舒服。
我还想着下次怎么改进,可以不用把这种药膏涂在身上,
换成一种既能够治疗你的伤,又能够容易取下来的方法。”
“谢谢你,南栀。”
虞念初强忍着痛,终于让南栀把药换下来了。
南栀用清水帮她擦拭伤口,消除里面的细菌,然后又涂上自己新研制的药。
这种药膏涂上去清凉,丝毫没有之前那种一涂上去火辣辣的感觉。
虞念初感觉自己的后背舒服极了。
“南栀,你这次的药真好。”虞念初开心地说。
“是吗?”南栀问道。
“是的,你这次的药,刚抹上去,就感觉清清凉凉的,很舒服。”虞念初对这次的药很是满意。
“那就好。”南栀说,“我这次得给你换药勤快一些,千万不能像上次那样了。”
“谢谢你,南栀。”
“没事。”南栀愉快地说道。
刚刚把虞念初的伤口清出来,南栀发现,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部分了。
虽然还有大片的红,而且有些地方已经起泡,但是南栀发现,她已经有一部分皮肤开始结痂了。
这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