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看着陆铃秀丑恶的嘴脸,心底一阵恶心:“既然妹妹非要说我是野种,那不如当着陛下的面我们滴血认亲,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女儿。”白晓并没有对着陆铃秀而是看小这具身体的生父陆康说道。
“这是什么场合,是中秋宴,谁有时间理你这个也不正眼瞧瞧你算个什么东西。”陆铃秀对陆晓的厌恶根本没有一丝遮掩,显然是一副要唇枪舌战的架势。
“还不住口。”陆康上前一把拉住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想让其挺这丢人的作为,可陆铃秀仿佛是压根忘记自己在什么样的场合,非要与陆晓一决高下。
“父亲,你怕什么,是她自己在陆家待不下去,没有脸做陆家人,才自己跑出去的,怎么我们陆家还得替她这么一个不知道来历的野种背锅不成。”陆铃秀话音刚落,顾若槐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白晓已经,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顾若槐竟然会亲自动手,玉衡一激动猛地也从座位上起身。
“你打我!”陆铃秀疼的脸上冒了泪光,恶狠狠地瞪着顾若槐,就要破口大骂时,陆沛函也直接赏给她一巴掌,剧烈的声响伴随着其不可置信的表情。
“姐你也打我!你们!你们!”陆铃秀伸着食指狠狠地点着面前的人,仿佛就要被气的昏迷过去,而就在此时那和亲的公主,出了声。
“丢人现眼,如此场合你不知轻重,打你都是轻的。”
陆铃秀闻声恶狠狠地瞪着那和亲公主,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算什么东西!”陆铃秀一声,惊到了在场的众人,皇帝脸色微变,眯起眼睛狠狠地瞪向陆铃秀,心里想陆康这个女儿还真是好的很,竟然质问一国公主是个什么东西,好大面子。
“我算什么东西?”公主笑了,走向陆铃秀,嘴角扯出意思坏笑:“就凭我是公主,为两国邦交和亲的公主,我就不是你能质问的。你一个臣下之女,一无功绩二无德行,就不怕祸从口出吗?”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怎么陆铃秀就像是一个傻子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是一门心思的在作死。
白晓懒得理她跪在地上,朝皇帝重重的磕头:“陛下民女知道在这样吉庆的日子,将不光彩的家族丑事搬出来实属不该,但民女想为自己的母亲洗清污名,母亲喊冤而死民女不忍。”白晓头贴在地面上,诚恳的说着。白晓心里却是,陆晓我够意思吧,你可一定要好好转生,下次别在碰上这种倒霉的亲戚,尤其是这种极品的父亲和姐妹。
皇帝看着谦卑的陆晓,与那张狂的陆铃秀心中自然是早已经有了偏向“你这个做女儿的不容易,既然你要的赏赐只是这样,朕准了你母亲的污名便由大理寺重新主审。陆大人,我看你这个小女儿确实缺乏管教,回家后必须是要好好的调教,不然这回头这丢人可不知你陆大人。”皇帝话显然有着很重的警告意味,而且这话里话外,也都在说今日这场面着实难看的很。
皇后坐在一旁,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白晓微微一笑,小声的与皇帝耳语:“陛下,我喜欢这孩子,聪明有个性,最主要有孝心。而且陛下您也知道,我父辈都是武将,看了这孩子方才舞剑我也有些手痒,想宴会后留着孩子陪我聊聊。”
皇帝听皇后如此说,点了点头。皇后很是高兴,看了一眼坐在下方自己的儿子,抬了抬下颚示意你可多注意些着姑娘。玉衡看着自然是看出了皇后的意思,这皇后分明是想给自己儿子那侧妃,这陆晓似乎是进了皇后法眼。
陆铃秀悲惨许多,直接被请出皇宫,送回了家。而陆康一晚上的脸色都难看极了,陆沛函自然也是好不到那里去,毕竟今日这事一出,她原本盼望的好事是要落空的。
白晓和顾若槐回了座位,玉衡后倾身子,对白晓说:“你小心点,皇后对你动了心思,小心一拿不准,成了她儿媳妇。”玉衡话顾若槐也是听得到的,脸色猛的一凉,看了看身后的白晓。
“皇后宴会后若是叫你去,你自己小心些,皇后看着面善却不是省油的灯。我会在皇宫外等你。”顾若槐端着酒杯,眼睛里透着几分担忧。
和他儿子撮合到一起吧,若是这样我也有办法放心,我还是有些机灵的。”司命的话本子上虽说写的并不是面面俱到,但也有大概轮廓,白晓自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而显然皇帝,并有打算就此结束:“对了,玉衡你今日有些沉默的紧,朕到有些不适应了。”皇帝看向玉衡,又打量顾若槐和白晓。
“陛下,昨日臣多梦,睡的不好今日有些累所以才如此,也是因为这几杯酒后劲儿着实厉害才话说的少了,还请陛下不要怪罪。”玉衡对着皇帝举着酒杯,以表歉意。
“今日是家宴,你其他兄弟多少还和为父说上几句吉祥话,你倒好坐在那里倒成了石头。一点都不像你平日,外面传闻的那边。”皇帝笑着言语亲昵,凡是听到皇帝所言的,都纷纷震惊心想着皇帝是真的要把自己这私生的儿子放进宗谱的意思啊。
皇后听皇帝这般言语,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白晓心想这还真是大戏,这一个个的都心怀鬼胎,简直精彩的不能再精彩。
“臣,嘴笨怕多说多错,这中秋佳节的不好惹您不高兴。”玉衡看着皇帝,露出一个平和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这个孩子,他们是真的儿子,你也是朕的儿子,说错了怕什么父皇不会与你们小孩子计较的。”皇帝难得摆出了父亲的慈祥,笑着打量玉衡。
“你也年纪老大不小了,该稳当些了。朕还真像今日给你就定了,我瞧这陆晓就不错,能文能武的与你很是般配。”皇帝话音一落,陆康傻眼了心里怒骂一声什么?
虽说玉衡不算是正经的皇室子嗣可眼下看来,皇帝是已经动了心思将这个儿子认回来的。毕竟方才的言论在场的大臣可都是听的一清二楚,并且通过闽都一案这分明就是有意提携。
陆沛函闻声咬紧牙齿,握紧拳头,凭什么陆晓能得到皇上的青睐。皇帝明明刚才还对自己赞许有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陆晓。
“陛下,您莫要拿我开玩笑了,陆晓姑娘心中所系之人不是我。”玉衡看向皇帝,解释道,希望他大小这年头。
皇帝一听先是一愣,又是一笑:“哦?这幸运的男子是谁?”白晓听的心中心里都想骂人了,这是要她来回答吗?自己要说自己喜欢的是顾若槐吗?
白晓低着头不敢回应,顾若槐起身:“陛下,这种女孩系心里的事情,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白晓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幸亏自己师傅知道给她解围。
“说出来怕什么,若是合适朕也不会吝啬赐婚,这好姻缘难得。”白晓闻声心里一万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你自己来说,你中意的人是谁?”白晓求救的看着玉衡,咬牙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顾若槐抿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说。顾若槐看着白晓,心里大概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民女……”白晓欲哭无泪,这怎么说啊。
“这可不像你方才那舞剑般果断了,快说来让人听听,朕好奇的很。”皇帝看向陆晓犹豫不觉得样子,说道。
“回禀陛下……”几乎同时顾若槐和白晓同时张口,而顾若槐还没说后续,白晓就行先行一步将顾若槐的名字脱口而出。
“回禀陛下,是顾大人!”白晓说完,紧张的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生怕顾若槐此时生气。顾若槐闻声并没有显得太吃惊,可却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小姑娘还真是……
皇帝愣了,伸出手不可思议的指了指二人:“你们?”
顾若槐闻声点头,一点都没有演示的意思,非常淡定的回答:“是。”
这下好了大殿上彻底热闹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晓。其中有人甚至感叹出了声:“此女了不得,竟然连这不食人间烟火的顾大人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