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宫的中秋宴结束,白晓倍感心累,她幽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顾若槐,可就在顾若槐回头看向自己时候,白晓却又好修的仿佛是个小姑娘迅速的躲开。
“方才是谁那般彪悍,如今就变成了这小姑娘模样?”玉衡看着那一副想找个地方钻下去的陆晓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
白晓气呼呼瞪了玉衡一眼,这人简直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顾若槐看着她那,低着头对自己欲言又止,有很不敢进着急的矫健一点一点。
“顾大人……那个……我……”白晓尴尬的想要找个话题,破除二人眼下尴尬的场面,这种毫无沟通寂静的气氛,她可不想带到回府的马车上。
“无碍,我方才已经说了是,就不会计较。”顾若槐看着陆晓那样子笑了,射出手抓住白晓手。当白晓感受到顾若槐那宽大的手掌将自己那小手包裹住的瞬间,惊诧的抬起头,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润。
白晓眨着眼睛,看向拉着自己往前走顾若槐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白晓此时高兴极了,哪怕半路杀出来个坏事儿的程咬金,可师傅这举动也足够大小她心中那点怒火。
白晓紧跟着顾若槐身后,那脸上洋溢着仿佛是如同沐浴初阳的灿烂,而身后的玉衡似乎被二人遗忘的干净,玉衡看着这压根早就他抛之脑后的二人,感慨:“喂喂喂!有这么当朋友的吗?见色忘义!见色忘义!”玉衡一副气不过,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那远走一刻都不等自己顾若槐大声嚷道。
玉衡看顾若槐压根不想理自己,分了个白眼:“哎,可怜我一片苦心啊。”说完玉衡也背手准备离开,而猛的就感受到一阵风,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而玉衡显然感觉得出来,不对这刚才分明过去的是个人,这个人看来轻功不是一般的好,而当玉衡将目光锁定在那个身影上时,玉衡才发现那人就是和亲的皇子——阿岚单若汰。
玉衡微微皱眉,看着那阿岚单,心想这西域皇子竟然武功这般好?
阿岚单飞身迅速的挡住了顾若槐和白晓的去路,只见其笑着看向白晓,白晓无语心想这位友人您是有完没完,看不见她此时正和自己师傅很是快活吗?为何非要来搅局?这认识脑子有坑,还是情商下线。
“陆姑娘,我即已经表明希望能和顾大人竞争,您总不见得一点相处的机会都不给我吧。”阿岚单笑着说道,那眼神里很是执着非常认真。白晓此时很是烦躁,看着那阿岚单眼神不太友好的说道:“殿下,这京中好女子多事,您大可放过我,我心中已经没有位置还请您放手。”
顾若槐看着有些生气的白晓,看向阿岚单:“虽然我不知道殿下出于何意非要她不可,但有一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不听劝也更容易自取其辱。”
阿岚单一听笑了:“顾大人看来是相当自己,觉得我一定赢得不了陆姑娘的心是吗?”阿岚单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我既然已经与你们的皇帝陛下说明,那我必然是要争一争的。”阿岚单看着白晓眼底那神色充满的对其的期待。白晓看着面前这个耽误自己好事儿的“程咬金”烦得要命,但总不能跟友邦的皇子动手,白晓只能忍着一副不耐烦的看着阿岚单。
“殿下,我今日累了,您总不见得非要眼下就要分出胜负吧。”白晓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自然不会,只是觉得陆姑娘眼下的情况不合适在住在顾大人府上,毕竟这样容易有碍于公平。若是姑娘不嫌弃,我愿意出钱包下京城最好的酒楼,让姑娘住进去。”这阿岚单看样子是一点也不心疼钱,白晓听到无语。
阿岚单,西域的五皇子,西域王最看重的儿子之一。西域最重美,不论男女都对自己的面容和服装有着要求,必须得体美观。再加上阿岚单的母亲是西域出名的美人,这阿岚单是继承了母亲全部的有点,简直是一个人间妖孽。虽说他的那种好看,与汉人的不同,但好看的这一点上是毋庸置疑的。
西域王皇室,非常富有可以说对于金银珠宝这类东西在他们严重不过就是,身边随便一个摆设罢了。最夸张的听问在西域王的皇宫,西域王为了表达对阿岚单母亲生下阿岚单的喜爱之情,直接用宝石给她铺垫一整条路,只要其从宫殿出来必经,而回宫殿时也会走过。这种上次,可以说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荣宠。
阿岚单的母亲并非正妃,而是西域王的侧室,但这个侧室却拥有着比王妃更高的声望和好名声以及西域王的宠爱。换句话说西域王妃不过早就是名存实亡,这位五皇子基本上已经是西域王指定的继承人。眼下不过就是只缺一张文书对外宣布罢了,这一点上阿岚单也很是明白。
“不必了,我在顾大人府上挺好的,换了别处我又要重新适应,容易睡不好失眠。”白晓心里骂骂咧咧的,憋着一团火。心里想这位仁兄您到底是有完没完,我不喜欢你虽说你长得好看吧,但这好看没关系!
“那就让人将姑娘闺房的模样滑下来,一应摆设都按照同样的置办在将床直接搬走不就好了,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姑娘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一一满足。”阿岚单对自己的实力是相当的自信,仿佛是只要白晓提出来他就能实现。
白晓被这个不识趣的男人搞的有些心烦,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顾若槐发言了:“殿下,请恕话不好听之过,陆晓不能搬出顾府,在我附上没有人敢来为难她且我府上有人能够照顾好她,您出来京都并不懂中原规矩,这宁拆一座桥不毁一桩婚的道理我希望您能明白,我和陆晓心意相通,并不希望您这横生枝节。你方才与陛下那方言语,陛下毕竟需估计两国邦交,可顾某还不至于将自己夫人拱手让人。”顾若槐的话平缓却句句有力,分明没有生气也没有怼人的意思,但那浓重的杀气在顾若槐笑意和眼神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玉衡此时也走了上来,听到顾若槐这言语差点因为别笑岔了气,玉衡伸手拍了拍阿岚单的肩膀:“殿下,我觉得您还是不要跟我这个师傅顾大人争,他这个人吧看着一点脾气没有,但是我跟你说,他生气起来可吓人了。不然你说我怎么会赶紧把这么可爱的姑娘,给拒了,哪怕回了陛下的好意。”玉衡一副玩世不恭,调侃的说道。而放在阿岚单肩膀的那双手一点拿开的意思都没有。
阿岚单看了一眼那笑容有一股坏意的玉衡:“据我所知,顾大人应该不过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教书老夫子吧。一无权,二无财富,更别提保护女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我有何惧?”阿岚单太不了解他面前的顾若槐了,顾若槐可不是那般简单的一个夫子。
“老夫子哈哈哈哈哈。”玉衡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顾大人,你说说你都被人说老夫子了,你不得好好表示一下?”玉衡装腔作势的抹了一下眼角笑出的眼泪。
“难道不是?”阿岚单不解的看向顾若槐,顾若槐那气场怎么都不像是一个还有什么能耐的人。
“殿下,您过度自信了。”顾若槐微微一笑,一掌直接恰大好处的,将阿岚单推得退了好几步,让开了前面的路。阿岚单震惊的看着顾若槐,心里不可思议这个明明看上去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夫子,竟然有如此的内力。
玉衡笑着摸了摸鼻子:“我说殿下,您千万别跟他这个老顽固计较,您都说他老夫子,您也就谅解,他啊脾气臭的很,你可别在今日非要跟他争执个不停,从长计议嘛。”说完玉衡就跟着顾若槐和白晓离开。
顾若槐一路上都牵着白晓的手,顾若槐在前白晓在后,而玉衡则跟在二人身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