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羽则是松了口气,拉着沈寒安直接入了席位。
“你们真是大胆,幸得皇上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沈鸿雁轻斥了一句,不过面上的怒意却不达眼底。
秦氏掩唇轻笑,回头看着两人:“皇上赏赐了很多东西,别看你爹爹面上凶,其实最高兴的就是他。”
“咳咳。”
沈鸿雁轻咳了一声,面上有些挂不住。
“让爹爹担忧了。”
沈寒安浅笑回了一声,这件事情是喜事,她也明白爹爹只是面上训斥两句。
沈寒羽则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不喜欢虚假的客,还不如欣赏面前的歌舞。
待众人都看的乏味了,便有太监来报天灯准备好了。
皇帝寿宴,会有大臣同家人一起放飞天灯,为皇帝祈福。
沈寒羽看着沈寒安摆弄着花灯,则是转头看向一侧的宫女:“厕……茅厕在哪?”
宫女微愣,似是觉得茅厕两字从侯府贵女口中说出实在不雅。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着,但是她地位低下自然不敢多言,当即俯身带着沈寒羽前去。
刚出了人群,沈寒羽便要说自己去寻。。
其实沈寒羽并非是想上茅厕,只是想透口气。
听着那一口一个祝皇上万岁,祝陈国千年延续的,沈寒羽听着就脑袋疼。
现在这时候,还不如闷在家里打游戏。
想起这是个没有电的时代,沈寒羽又是不由心下感叹。
饶了几圈都没有找到,沈寒羽不由吐槽这皇宫真是迷宫一般,要是有些提示就好了。
忽的,沈寒羽眸色一亮。
不得不说,让她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
不过眼下,她还是想办法将植物大战僵尸实现的好。
有那个,至少自己有一阵子不会无聊了。
“寒羽。”
一声轻唤传来,让沈寒羽身子不由颤了颤。
这声音,是萧逸寒?
沈寒羽转身,果然看到了萧逸寒。
他的手中,还捏着一盏天灯。
“太子爷。”
沈寒羽挑眉唤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微微俯身。
若是在外面也就罢了,毕竟是在宫里,她只能弯一下自己的脊背了。
“你与本宫不必多礼。”
萧逸寒说着上前一步,将手中天灯递到她面前:“如今人人都在为父皇,为陈国祈福。这盏天灯,是朕为你点的,你可以为你自己祈福。”
沈寒羽心下一动,却是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声:“若是对一盏灯祈福有用的话,那天灯早就漫天飞了。”
话虽说着,沈寒羽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萧逸寒本以为她会拒绝,当看到她接过的时候唇角不可控制的勾起。
还真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沈寒羽抬眸看了他一眼,沉声说了一声:“愿我姐姐万事如意,邪祟不近身。”
说完,沈寒羽却就直接将天灯放飞,动作豪迈。
“怎么只为你姐姐祈福,而不为你自己祈福?”
萧逸寒只觉得她这句话好似意有所指,但是却丝毫没有想到最后一句话才是指自己。
“我没什么可求天灯的。”
沈寒羽说的潇洒,她方才那番话不过是说给他听。
在她看来,萧逸寒就是沈寒安身边的邪祟。
迷了她的眼,惑了她的心。
萧逸寒轻笑,附和了一声。
“真巧,本宫也没有什么好求的。”
“是吗。”
沈寒羽漫不惊心的应了一声,心中对他的这句话嗤之以鼻。
当第一面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在他的面上看到了权势二字。
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没什么好求的,贪恋权势就是贪恋权势,她又不是官家人,自然不会在意他想的是什么。
萧逸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凑近轻笑询问:“听闻你在研究新的游戏,到时第一份,可不可以给本宫?”
“自然可以,不过可不是免费的。”
沈寒羽眨了眨眼睛,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找个理由向他多要些钱。
萧逸寒对她答应自己已经很是惊讶,当即欣喜应下。
她对自己,是不是改观了一些呢。
“自然,本宫会为你备上一份厚礼。对了,本宫知晓你喜画,最近新的了圭玉纸,明日让人给你送上府去。”
“圭玉纸?什么纸?”
沈寒羽心下疑惑,太子所送的,自然不是什么差东西。
单听这名字,便能猜到价值不菲。
“是用一种千年树木制而成,仿若白玉般无暇。纸张坚韧,可保百年不腐。”
萧逸寒解释着,沈寒羽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做扑克牌肯定不错。”
虽然太过简单,但是闲着在府里打发打发时间也可以。
萧逸寒没有听清,追问了一句。
“寒羽说什么?”
“我说谢谢太子。”沈寒羽笑着回话,已经默许接受太子的礼了。
萧逸寒只觉得今日沈寒羽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面上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而在不远处,萧墨轩冷眼看着这一幕。扫过沈寒羽的眸子有些怒气,转身大步走出。
手中的天灯被他怒气扔出,倒在地上燃烧了起来。
一如,他的一腔真心。
殊不知,沈寒羽只是因为厚礼才与萧逸寒奉承了两句。
她想要开连锁商铺,这一切都需要钱。
不想劳烦外祖父,自己又穷,只能想法子赚钱了。
沈寒羽寻了个理由回到宴会,萧逸寒自然呢是同行,最后到了宴会方去向了皇上身边。
然而,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两人一起,心下猜测。
沈寒安的面上灿烂的笑意当看到两人的身影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心像针扎的一样疼。
沈寒羽只是看了一眼,便就知晓她又多想了。
刚上前想要解释,就被蓉郡主拦下。
“沈寒羽,你方才吹的那是什么啊,有几个音都破了。好好一首曲子,真是被你浪费了。皇上大度才没罚你,瞧你嘚瑟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个女人来凑什么热闹?
沈寒羽挑眉,反讽道:“这个蓉郡主就不懂了,那叫潇洒,若是中规中矩的吹出,反倒是没有什么豪迈可言。
倒是都说蓉郡主舞艺精湛,然而今日一观,也不过是如此,真实让人失望呢!”
蓉郡主面上羞怒,想也不想的反驳:“你……你个连舞都不会跳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