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军营那边也是传来了好消息,那些前来的狄族都已经被俘。
这一次狄族的偷袭可谓是失败至极,除了给萧凌珩造成了一道伤口以外,又折损了一部分的人。
萧凌珩几日休养下,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时棋安看着那些麦种也是已经郁郁葱葱地生长着。
两人见一切都已经回到了正轨,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便带上其余的人准备启程回京。
回京的路途上,两人又是讨论过狄族的那次偷袭。
很明显的就是有人通风报信,连他们两人的位置在哪都知道的。
两人商讨了一下,都是觉得比较像是三皇子干的出来的事,毕竟这么想害萧凌珩的人他绝对算得上一个,况且,不是在国内有权有势的人,也难以得知他们两人的确切位置。
况且,这已经算是杀头是重罪了,有这个胆子的,不是胆子极其大,心思缜密毒辣之人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光有胆子的人。
当然,三皇子明显属于后者,沉不住气,虽然心思狠毒但是却不够缜密。
若是那次偷袭他们的狄族不是死侍就好了,不过就算不是,按他们的等级也不会知道和狄族联系的大汴之人到底是谁。
上次的事件里除了杀他们的那四个人,其余的偷袭狄族根本都不知道另外四人的计划。
两人也是打算回去后便试探一下究竟是何人与狄族勾结,这样的人,多待一日在国内便是一大祸害。
不久后两人回京后,进宫禀报后皇上又是赏赐了不少东西。
不过这次皇上看着她们两人的眼神中却是带了些深意,两人自然也察觉到了。
很快,他们就有了碰见三皇子的机会。
萧凌珩故作嘲讽道:“哟,三皇子,你还有如此闲情雅致地闲逛呢?”
三皇子一听顿时怒,“墨骁王这是什么意思啊?本皇子怎么就不能逛逛了?”
时棋安也是出口道:“三皇子自己做了什么事不清楚么?”
三皇子是彻底怒了,“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本皇子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把话给我说清楚!”
“边境……狄族偷袭了我们。”萧凌珩故意说道。
三皇子却是惊了一下,“狄族偷袭了你们?那关本皇子何事?再胡说我可就要报告父皇了!”
时棋安两人见此也是有点疑惑,毕竟如果真的是他与狄族串通的话,他不该是这个反应。
难道真的是三皇子其实深藏不露?
想不出一个解释,两人只好放弃。
可是在隔日早朝结束后,皇帝却是留下了他们两人一改往常欣赏时棋安的态度,而是有些意味不明的样子。
“朕瞧着时爱卿与墨骁王似乎关系很好?”
两人心下皆是一咯噔。
“略有交情,时大人很有才能,不是么?”萧凌珩低声道。
“朕瞧着墨骁王最近可是风头无双啊,可真是后生可畏呢。”说这话时帝王的脸上表情都看不明显。
“时爱卿近来表现也是不错,明天便去礼部任职吧,时爱卿这份忧国忧民的心,应该让礼部的人也懂得才更好。”
“好了,你们也退下吧。”
萧凌珩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虽说皇帝如今给时棋安的职位比他原本的要高一阶,但是却根本是个无权无实的职位。
实升暗贬,明显是忌惮起萧凌珩了,而用时棋安来制衡他了。
两人回去后,便是发生了争吵,萧凌珩表示让时棋安与他撇清关系,以免被他连累了,但是时棋安不肯,他只说,有才能的人终究是会大放光彩的。
两人这次的吵架无果后,隔日起来时棋安便发现萧凌珩不在府内了。
问了暗三只是支支吾吾地说:“王爷……他说,他说他出去住几日,等你想明白了再回来。”
时棋安听完神色莫名地安静了,他淡淡地说道:“你告诉他,用不着他出去,我自己出去住便是。
说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整理了东西,带上了璃儿便要离开,便赶来的萧乾萧九两人拦住。
劝不住去意已决的时棋安,他们两个只是那要跟着他一起离开好了,好歹可以保护他们,多少是学了这么些月的功夫。
时棋安也是同意了,拿着自己为官以来的俸禄,去买了院子,只不过他的俸禄并不是很多,只能是买了个不是那么好的院子,有些偏僻。
收拾完院子以后,时棋安这才躺下来呼了口气,今天他搬出王府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了。
这是他们两人约好了,为了减轻皇上对他们的忌惮以及想要让他来制衡萧凌珩。
于是便有了两人的争吵,用的还是最符合事实的原因,这才足够真实!
不过是想到了,如果有一日,他们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争吵,时棋安没办法想象那样的场景。
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习惯了萧凌珩在身边以及……
果不其然,两人不合的消息没多久就跟长了耳朵似的飞向了皇宫,皇帝本来以为是他们两人演给他看的。
但是听到原因时,他才信了几分。
时棋安正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头,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萧乾和萧九两人愤怒的声音以及璃儿的哭声。
“怎么了?”他连忙出去问道。
萧乾咬着牙怒道:“还不是叫时南申那个畜牲不如的东西。”
接下去的话他却是不知该不该讲,却是璃儿开了口。
“奴婢和萧乾萧九去买菜,但是买菜途中突然有了几人冲了过来将我们冲散了,奴婢……看不到人。”说到这,璃儿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
“然后奴婢就被人捂着嘴带走了,被夹在那些人中间,也没有人注意到,之后……之后就是时南申那个混蛋。他想轻薄奴婢……奴婢不肯,他便要用强的……”
萧乾听到这更加愤怒了,“要不是我和小九发现得早,追了过去将那些个不中用的侍卫全部放倒了……这个王八蛋!”
时棋安也是沉了脸,他也想不到时南申对璃儿的念头竟然这么执着。
“不过我们到最后蒙了面狠狠打了他一顿,他也不认识我们,想告状都不知道去哪说。”璃儿听着他这得意的声音也是微微漾开了笑。
时棋安的脸色却是不曾好转,晚上他偷偷联系了萧凌珩,想要将那个时南申再狠狠教训一顿。
萧凌珩也是纵容着他,带着他来到了丞相府的外面,时棋安指出了哪个是时南申的房间,萧凌珩便带着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屋顶上。
两人到时时南申已经是睡得和猪一样了,还打着呼噜。
时棋安看了他一眼,将一些粉末撒在了他的鼻尖,不一会,他便睡得更熟了。
萧凌珩伸手一掌打在了他的手腕上,黑暗中都能听得见咔的一声,但是时南申却是一点要醒来的样子都没有。
时棋安这下放下了心,他一拳一拳全往时南申的脸上招呼着,不过片刻,时南申的脸就已经肿得像个猪头了,但是这还消不了他的怒气。
想是想到了什么,时棋安将他的衣服全扒了来,萧凌珩看着脸都黑了,他拉开了时棋安,自己上去,嫌弃地将时南申的里衣撕成了一条条的。
这时,时南申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得被萧凌珩的力道带偏了下,露出了被压在身下的一封信。
他捡了起来,但是没有看,只是塞了起来,不知道被时南申这么藏着的东西到底里面有啥。
毕竟他藏在身下,估计是以为有人动他时一定会被他发现,谁知道直接会被迷晕了。
时棋安出了一大口气后,还将时南申的手用那些衣服条绑了起来。
两人这才离开了时府,他就等着明天时府又能传出来什么笑话。
出了时府后,时棋安被萧凌珩带着运了轻功快速地离开了时府,回到了他新买的院子那。
时棋安这才将那封信拿了出来,看了片刻他的面色就变得十分严肃,“这上面记载的是时宜修与人结党营私的证据。”
萧凌珩也接了过来看到,他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不过这作为证据还是不够的。
时棋安也是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开口道“凌珩,我想去调查这件事,还要你把人脉借一些给我。”
萧凌珩当然是答应的,只是不忘记叮嘱他:“别让自己置于险境,这个还是挺危险的,实在不行你就交给我,我让下面的人去查。”
“好。”时棋安也是点头答应,便看着他离开了。
只是在这之后,他隔日去调查开始,他很快就被让注意到了,他被人尾随着一直快到了他的院子前,他这才发现了。
时棋安压下了自己的心跳,他轻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慌张,就当作还没有看见他便是了。
于是他一边走,一边注意着那个人,看来对方不仅仅是想尾随他,还有着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态。
他进了自己的院子后,马上回了自己的房间,简单做了几个小机关。
没一会便听到了有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时棋安压住了自己的呼吸,躲在了门后,那个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似乎是在确认是不是只有一个人,不一会他便大力推开了门,时棋安被门撞到了,他咬着唇不敢出声。
门上的粉末飘飘洒洒地落在了那个人的头上,他快速地离开了那个地方,却还是感到了头有点晕。
但是他也看见了躲在门后的时棋安,他冷笑一声,撑着提起匕首便冲了上来。
时棋安有些躲避不及,尽管尽力往旁边躲,但是仍旧是被匕首刺在了腹部,他咬着唇。
将手里的一把粉末也扬了出去,那人下意识地吸了一口,便立刻倒在了地上。
时棋安捂着自己的肚子,他轻嘶着,这个疼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眼前也开始发晕,匕首上有毒。
这是他最后的想法,时棋安闭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还是萧乾和萧九隐约听到了有什么声音过来一看,这才发闲了时棋安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他马上反应过来,让萧九将另外一人绑了起来,他将时棋安扶着去了附近的医馆,好在,虽然那毒难解,却也只是费些钱和功夫。
不多时,时棋安便醒了过来,只是人还很虚弱。
他开口便是问萧乾是否可以回去了,萧乾问了那个老大夫,同意了之后便又找人想办法给时棋安抬回了院子。
璃儿听了又是掉了眼泪,时棋安只能安慰她道:“别哭了,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只是到了晚上时,萧凌珩来了,臭着一张脸,他冷声道:“不是说了太危险了就让我手下的人么。”
时棋安笑了笑,并不回答,“那个人审得怎么样了?”
“他知道的还不少,都说了,不过真正能掌握证据的人却还不是他,不过我也知道是谁,大概过几日就能有结果了吧”萧凌珩见他如此叹了口气说道。
“那就好,争取一次扳倒时宜修才是。”时棋安有些虚弱地笑了,只要时宜修能倒了,那他受这次伤也是值得的了。
萧凌珩无奈,只好说:“你早点休息,我给你带了上好的上药,记得用。”
“好。”时棋安也是应声道。
只不过不等萧凌珩先从另外一个被他新抓来的人口中问出什么,他又陷入了一场风波。
时南烟约了他几次,萧凌珩拒绝的都烦了,暗三说道“王爷,时南烟是这是最后一次,若是您再不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萧凌珩厌烦着,也是被她烦透了,没好气地说道:“她说了在哪儿?”
暗三看了他一眼道“还是之前那间雅间。”
到了那边,萧凌珩一路上都是不耐烦地皱着眉,他大步地走了上去,推开门,时南烟就坐在里面。
她看见萧凌珩便笑了,“我就知道,王爷还是会来的。”
“什么事,王爷可忙着,没时间和你浪费。”萧凌珩冷声着说道。
时南烟有些恼火地咬了咬唇,“王爷这么急做什么?”
“不过也是,毕竟……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时南烟得意得笑道。
萧凌珩顿时被恶心得不行,这孩子谁的都心知肚明。
他被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再理会那个时南烟,大踏步走出了雅间,不管时南烟在后边愤怒地警告“你会后悔的!那就别怪我!”
萧凌珩是真的理都不想理时府的这几个人,答应是一个真的智障的决定。
就这种事还想赖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