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完全制不住这些已经被控制了心神的人,他没法,只得下命令让士兵们将那些被控制了心神的人统统都直接一块杀了。
结果他根本没想到,被控制的人哪还会觉得疼?没有痛觉,他们的战斗力是旁人的好多倍。
士兵们渐显疲态之时,他们反倒是一点都不减攻势,士兵们也是人啊,眼看着就节节败退了的。
南溪国皇帝这下算是彻底慌了,他发现士兵们已经完全抵挡不住那些疯狂的傀儡了。
他不甘心,怎么他想坐这个皇位……就这么难安稳呢?
只是眼前的情况岂容得他不甘心了?眼看着狄族的人步步逼近,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和狄族合作,然后安然而退。
借着狄族的手坐上这个位置,可他终究只能算是一个被人玩弄的棋子,自以为骗得了所有人罢了。
到了最后,他干脆管都不管那些个百姓们了,直言道:“没有人能将你们从这场混乱中救出来了,你们就自己逃吧!逃的越远越好!”
“……听说大汴那的墨骁王有办法救你们,都去吧,本王不会追究你们的了。”一边做着最令人不齿的事情,一边还非给自己带上一顶高帽子。
什么叫不要脸……这就是了,明明就是自己没有本事,将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们解救出来。
一边让他们朝着别国求救,只顾着自己如何才能不被波及,一边又非装出一副去了别国求救就是对自己国家的不重,但是他却大方不计较的模样。
这么当真是叫人恶心,只是很多人都还不知道的是,这个新帝可以不管不顾他们的生死,但是却还记得将老皇帝关押起来,就为了不让其他人找到他的所在。
在他的眼中,这些百姓远远都比不上他的这个坐不久稳的位置。
百姓们忙着奔波于生死之间,没有时间去探究这些事情。
就好像是他上位时,他们也是被动地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任何反抗。
其实当时若是他们有人反抗了,未必就不能改变现如今的这个结局。
再如何也好过如今这副模样,偌大一个国家,居然护不住自己的百姓们,说来都觉得可笑之极。
而那个新帝此时就在宫内,准备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叫来了几个人,在那个地宫里准备了一些吃食和破旧的衣物,将老皇帝他们以及那些宫人全部都关了进去。
“给朕看好了他们,若是有什么闪失……那就让你们的家人来偿吧!”说罢,他便是一甩袖离开了。
其实是离开了皇宫,自己早就找好了一个地方避难,他怎会让自己身处危险呢?
而那些宫人被捏住了命脉似的,一点别的想法都不敢有,他们的家人都已经被他抓了起来,他们也没有办法。
只能听他的话来办事,只为求着保住自己的家人一命。
不恨他是不可能的,一个自顾自己的小人,凭什么得到大家真正的认可?
而那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的新帝,本以为自己安安稳稳躲起来,等到这个动乱过去了就好了。
或许是上天也看不下去了吧,他的逃路之途可没有那么顺畅。
刚出了南溪国的国土,他带着一群侍卫离了开,而这些人被他带在了身边的都是平时阿谀奉承他多的人。
多少有种蛇鼠一窝的感觉,一群人都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就是这样的一群人,根本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由于新帝自己的不作为,百姓的暴乱是十分严重的,他不下达命令就没有人维持秩序,导致了逃亡的人群十分的混乱。
有些人倒是想维持秩序,可是威慑不足,满脑子都是活下来的人们哪会听?
这样的事情多了,也就没有人管了,这样的暴乱持续了三、四天,而新帝出来正是第三天。
可是最后几天的人,可是一点都不比之前少,甚至比前几天还再要多一些。
而在这些人中间挤着,新帝以为这就是最让人烦躁的了,但是随着笛音响起——身后一声惨叫。
驯人师控制着一批人开始了屠杀,一场混战——不,应该算是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所有人都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切发生,跑的更快了。
这时候,那些侍卫自己都被人群挤的自身难保了,那还记得新帝啊。
就这样,被人群冲散后,新帝哪有那些疯了似的百姓们力气大?被撞得一个趔趄。
随即脸朝着地摔了下去,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在混乱的人群中却是一点都不起眼。
在暴动的人群中摔倒只有一个下场……他被人踩了一脚又一脚,他本来还会痛呼。
会记得捂住自己的要害,之后却是发现了,哪里都是要害!
一双又一双的脚踩在了他的身上,不知何时他便是没有了一点声响……
这场暴乱以成千上万的百姓的鲜血结束了,其中新帝也同样的,他活生生地被人踩死在了战乱中。
以一种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情况就这样死在了逃跑的路上,都未能到他精心准备的住所去。
而另一边的时棋安和萧凌珩两人也忙着处理事情,为了收治那些难民,收治了后还需要再安抚住他们。
经过了这场暴乱,众人心中皆是揣揣不安的心底没个着落,总是得要人前来安抚。
大部分人在经历过了这么多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只是有些人,总是喜欢出来寻一寻存在感。
借着难民们还没能被安抚下来,还是乱哄哄的一团,就有些人想做些什么事情了。
时棋安在巡视暂时建造出来的简陋的难民棚时,突然发现了有那么一群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便是偷偷地跟了上去,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下意识地觉得这群人不安好心。
只见他们偷偷到了一个小角落里,这里此时还有着一个老者坐着休息。
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群人陌生的人进来了,他还有些不知所措,见他们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就想要起身离开。
那些人见了他,一边笑着走近了说道:“哟,这了还有个老头呢……”
“滚吧,别挡在我前面碍事!”而另一个人则是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
这一幕就这样的落在了后头的时棋安眼中,他下意识的,在袖中的手握成拳头,忍不住想上去给他们一人来一拳。
只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还都是想看这群人,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好在那群人并没有做得更加过分了,但是尽管如此,那一脚也并不轻,直叫那个老人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好一会他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慌不择路的跑出了这个地方,都是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他们折腾。
连这个暴乱他都熬过来了,又怎么舍得死在这个地方,死在这些人的手中呢?
而那群人在那个老人走后,他们这才开始谈起了正事,“大哥,接下来怎么说呢?”
“着什么急呢?我自然是有计划安排的,你们到时听着办事就是了。”而那个被叫作老大的人,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明显对于别人的质疑不满。
那个人被他瞪了一眼后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在一旁装着隐形人,生怕被赶了出去。
而在一旁听着他们说完了全部计划的时棋安,只恨不得上去打他们一拳。
人真的是一种,为了自己利益,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无论牺牲掉多少的旁人。
在他们眼中,只要自己有利可得就足够了,那些人商讨着将那些难民作为人质,向他们索取钱财。
若是他们不给,那这些人就打算把那些人质他们全部杀掉,反正死的不是他们,不是吗?
这样的一群人,时棋安自然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他回去后,一是让人去找了下那个老人。
二,则是准备让人直接将那群人全部都抓了过来,自然是不能给他们这个残害其余百姓的机会。
这批人被处理的很快,他们也就是一群想要浑水摸大鱼的一群乌合之众,解决起来还是容易的。
而又发生了一件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事情,鹤子安说是带来了驯人师笛音的解药。
这当真是时棋安所没有想到的,他本以为有可以与之抵抗的曲子就是最好的了。
倒是没想到,还能有药丸这种更加方便的方式,这下子倒是更加好对付狄族那群人了。
鹤子安在见过了他们之后便是直接说了,这个东西他已经自己试验过了,绝对没有什么毛病。
而他虽然太过于神秘了,但是却能给人一种可信的感觉,就连时棋安自己也没有去怀疑他会拿这件事情骗人。
之后他们也就例行得试了一下那个药丸,发现了效果还是真的不错的。
于是他们便是约好了,准备将这个药丸放到一个可以途径多个国家的水源里去,这样子,那就众人都多少有了些保障。
商讨了许久之后,众人这才总算是 确定了到底最后将药丸放到哪去。
确定了之后,众人便是没有一点拖迟地,便是公布了这个事情,之后他们也开始了着手去完成这件事情。
带着一小批的人,去到了那个水源的地方,好在如今百姓们的情绪也就差不多被安抚下来了,不然,他们是真的不敢离开。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是没有躲过一直关注着他们一举一动的大王子耳中,他似笑非笑地呵了一声。
“所以上次果然是在骗我的吗?这次…… 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的了,被我抓到,就付出代价吧。”这样说着,他站起了身来。
“给本王子传令下去,加快动作……那个药丸也是一样,不要断!看到墨骁王,格杀勿论!不留活口……若是遇到了时棋安,先带回来给本王子玩玩。”
那些士兵们也是低着头应了一声,便是按照了他的吩咐开始办事了。
而接下来的战场上,时棋安还在想着让众人都快点练好了那首曲子,因为药丸的效用不及那个曲子
保险起见,还是学会了好,但是不等所有的将士们都熟悉了曲子,前方的地方却是突然告知有敌袭。
这也是驯人师和驯兽师的第一次正面对上,那个驯兽师也正在战场上,他冷冷地看向了远方。
那里就是正在朝着这里前进的狄族军队,时棋安也是看到了那片扬起的烟雾,他心下还是有些担心的。
心下虽然不算有不好的预感,但他却也是下意识的有一种感觉,这次不会赢的那么轻易的。
果不其然,他在队伍的前面看到了狄族的大王子,心下更是一跳。
狄族军队到后并没有多久,大王子似乎是朝着后面的人说了些什么,一群穿着黑衣,带着面具的人便是冒了出来。
他们手中拿着笛子便是开始吹奏了起来,一股古怪的音调从他们口中流露了出来,而另外一批的士兵择时掏出了一颗颗的药丸。
吃下后,他们有些人就是面红脖子粗的模样,突然便是冲了上去,而他们这边的士兵这才发现,那些人有问题。
他们的力气大的出奇,一个也就算了,但他是每一个人的力气都大得离谱,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这可能是正常的吗?几乎上没有人会这么想,纷纷都是开始提防起来那些人,尽量不和他们正面的交锋。
众人也开始吹起了笛子,对于那些驯人师在一旁做的事,他们不是没有看见,那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
只是众人都忽略了一件事,这些驯人师都不是新手,他们的技巧的熟练程度也比他们高多了。
这样一下来,顿时他们压力倍增,渐渐有种不敌的感觉,时棋安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于是他便是直接加入了进来。
有了他的加入就完全不一样了,驯人师那边很快就流露出了颓势,而他们则是乘胜追击。
大王子见不对,连忙想跑了,他恨恨地看了时棋安这边一眼。
而就是这一眼便是让萧凌珩注意到了,他二话不说便是直接的追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