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百姓淳朴的感情,二人相视而笑,心底也为帮助百姓们开心。
二人打算回去向皇上请罪,奏折一直得不到回应,这让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打算面圣,刚走到城门,他们便被官兵拦住了。
官兵弯腰做揖之后,恭敬地从随从手中拿过圣旨,向两人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墨骁王萧凌珩与时府三公子,一齐贿赂运输,此罪难逃。先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二人虽有惊讶,还是接了旨,被官兵“请”进了大牢。二人被关押之后,圣旨立马就被昭告天下,给二人定了罪。
他们不知道的是,定罪后不久,百姓看到圣旨得知皇上误会了恩人们,便联名上书,想还两人一个公道。
皇上第二天上朝时才接到百姓的联名上书,心生不悦,反而开始对萧凌珩起了疑心,他们这是在拉拢人心?
他下诏释放了两人,制裁了贿赂运输的官员,若不放人很难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在心里也留下心思提防二人。
两人终于被皇上放出大牢,萧凌珩和时棋安约定等各自向家里人请安之后,再到王府商量奏书之去向。
萧凌珩回府后,见自己床上有个人影,他蹙了眉,还没等他将这人赶下,那人先一步下床,来到他面前。身上只穿着一薄纱,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皮肤,这是一个面容精致的男人,妩媚又不过于女气。
那男人赤脚来到他面前,萧凌珩便闻到那人身上的异香,没多久,就昏厥了。
看他昏迷,男人将萧凌珩扶到床上,将房间布置了一下,二人的衣服脱下,营造一副令人误会的假象,待将这一切都布置好,他身后这才走出了一个人——大王子。
男人恭敬地对大王子说:“一切都布置妥当,药剂也能等到时棋安归来。”
大皇子见此情景,十分满意,阴测测地笑道:“好,好啊。”
说完他就全无声息离开了王府。
萧凌珩做了一个令人羞耻的梦,梦中时棋安躺在床上勾引他,让他血气上涌控制不住自己……
他悠悠转醒,见自己衣不遮体,只一床薄被盖在身上,身侧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想到自己做的梦,他有了不好的预感。自己不会是将他视作时棋安了吧?
那人觉察到他的动静,立马缠上,满颊通红又柔弱地说:“王爷……”还没等他说完,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以时棋安和萧凌珩的关系,从来无需通报便能直接出入王府,就是书房亦无需打个招呼。
时棋安本打算赴约的,一推门就见到这一幕:萧凌珩半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赤裸地搭着他,这怎么不让人误会?时棋安气得红了眼眶,身体发抖。
“不是,棋安你听我解释……”萧凌珩急了。
“好,你说。”时棋安自然不相信他是如此之人,若萧凌珩是被陷害的,他便要杀了床上这个男人。
“我……”萧凌珩张了张口又闭上了,他好像解释不了什么,是他对不起时棋安,且面前的场景令他也不得不怀疑昨晚发生了什么。
萧凌珩无法为自己辩解,更坐实了此事,时棋安心都寒了,如一泼水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透。
就这样吧,是自己看错了人。
“那以后都不必再见了,想来也没必要再见了。”时棋安狠下心对他说出了最让萧凌珩心痛的话。
“不是,棋安,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一直都没有对不起你啊,你便原谅我吧。”萧凌珩听到他的话心慌了,只要时棋安原谅他,他们尚可如以前一般,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时,那男人用让人怜悯的哭腔对萧凌珩说道:“王爷这是不要奴了嘛,王爷怎么对得起奴?”说完眼泪直掉,人见人怜。
时棋安听了他的话,一下白了脸色,愤怒地望着萧凌珩,难以置信。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既开始对别人好,便不要始乱弃终,照顾好他吧。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说完不等萧凌珩的反应,便摔了门,离开了。
萧凌珩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不想让时棋安失望。他让下人安排好男人,穿戴好衣服。坐在桌子前,萧凌珩疲倦地捏了捏眉心,一下子发生太多的事,令他方寸大乱。
这时,下人送上一盏热茶,他见那下人有些陌生,但只当是新来的,端起茶便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他感到一阵头晕,心想:不会又中招了吧……这个念头刚想完,他就口吐了一口鲜血,浑身冒着虚汗,嘴唇发紫。
这时,一直没出现的管家终于出现了。见自家王爷如此模样,转头跑去吩咐人把王爷扶到床上,再派人去找太医,同时禀告给时棋安,他并不知晓几个时辰前二人刚吵了一架。
太医不一会儿匆匆赶来,连忙为萧凌珩诊脉,时棋安随后也赶了来,虽说了两人再也不见面,但听到他有危险,时棋安还是来了。
诊脉之后,太医叫时棋安借一步说话。确定四下无人,方才脸色凝重地告知时棋安:“王爷这是中毒,这毒暂可压制,但也不能拖太久。不马上找到解药,王爷性命堪忧啊。”
未等时棋安询问,太医接着说道:“此毒只有狄族才有,但微臣却无法得知它是何毒,如何解。”
听闻太医的话,时棋安已然有了定夺:“还请太医悟让第三人知晓,以免节外生枝。”
“是。”太医连忙答应,便退下了。
时棋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转头就去了皇宫。来到后宫,要说狄族也只有栩妃可疑了,他悄悄翻上房梁之上,揭开一片瓦,听着宫内的动静。
“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里面传来栩妃的声音。
一个男声回答道:“已经中招了。”
栩妃笑了:“很好,剩下的只要给大王子带个信,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中招、大王子、任务?难道栩妃是狄族派来的细作?
时棋安立马冲了进去,栩妃见到他,大惊失色,时棋安开门见山:“栩妃,赶紧将解药交出来,再向皇上坦白一切,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
栩妃自知已然暴露,便不打算再隐瞒下去,她从暗门中拿出解药,讥笑道:“从轻发落?白日做梦!自我一开始为大王子做事,便没想活着,即使死,本宫也要拉着墨骁王一起死!”说完她就作势要将解药摔碎。
时棋安大惊失色,一时慌不择路,抽出剑,刺入栩妃的心脏。在解药落地前一刻,俯身接住了它。
而此时的栩妃因命中要害,踉跄几步之后缓缓倒下,话也未能出口,便命丧黄泉,脸上满是不甘。
时棋安带着解药赶去王府,见萧凌珩服下解药脸色好了很多,终于松了一口气,望着床上的人憔脆的面容,他想留下来照顾他,痊愈之后再离开。
萧凌珩过了几个时辰才醒,见时棋安就在自己身边,他高兴得犹如孩童。“棋安,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时棋安冷冷地回应:“照顾你痊愈之后我便离开,那时你我便再无瓜葛。”
被当头打了一棒的萧凌珩有些颓丧,但听到他要照顾自己,也很开心了,他现在惟愿慢点好起来。
而时间稍纵即逝,萧凌珩没过几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想装病都装不下去了,太医说这个毒会留下后遗症,不时的头晕,只需平时注意即可。
然而在王府里的萧凌珩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在时棋安离开的第二天,他上早朝才得知城中已将他和男人上了床,又不想负责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皇上将萧凌珩叫到御书房,他一踏进书房,奏折迎面向他打了过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接住,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匿名写着他昨天做的“好事”,他跪在地上听皇上对他的训斥。
“你说你前几天刚被关进大牢,教训难道还不够吗?这里又给我闹出这样的事情?你是嫌麻烦还不够多吗?”皇上愤怒地对他吼道。
看骂了萧凌珩一个多时辰后,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于是命令他:“你回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完婚。”
萧凌珩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皇上一眼,想到时棋安的话,他便对皇上说:“是,儿臣领命。”
晚上听到他的回答,挥挥手让他离开。
萧凌珩从皇宫出来回到王府,一路上都能听到百姓们的议论声。
墨骁王强抢了一个男人,听说还想把他赶出王府等等,类似于这样的谣言。
他不能就这样被别人牵着,一直走下去,虽然他当时有些神志不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过这件事,但是他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他一定要在大婚之前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而这一边后他一脚的时棋安来到御书房和皇上商讨事情。
一进门时棋安就向皇上跪下,“恳请皇上允许臣辞职,臣认为无法担任现在的职位。”
皇上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询问道:“爱卿是觉得哪里不满吗?为何突然要离职?”
“臣并没有哪里不满,也不敢有任何不满,只是觉得臣无法担任这个职位。”时棋安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
皇上听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就想离职,不免有些怀疑:他又打算在这个骨子眼整什么幺蛾子?但是表面上还是客套的回答:“朕认为爱卿坐了这个位置挺好的,能帮助朕减轻很多负担,朕不想痛失一个称职官员啊。”
意思已经非常的明确,完全拒绝了他的请求。
时棋安只好答应了下来。
要说为什么他要辞职,完全是因为不想见到萧凌珩,既然要断就要断的干净,他先不讲他就要大婚了,每天看到他,他的心只有疼,最好的办法就是辞职,这样每天早朝就不必再看到他了,这是他想找的唯一办法。
皇上看他不再提起这件事,就对他开口到:“最近狄族不怎么安分,他们占据了大汴和南奚国的通商的必经之路,拦截各路的商人的东西。导致很多商人的货拉不出去,直接影响到了百姓的生活。希望爱卿去找狄族谈判谈判,有什么条件我们尽量满足,这件事就交给爱卿和墨骁王去做吧。”
听到皇上的话他想推脱,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处理好这件事,并不想和萧凌珩一同前去。
皇上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脸语重心长的说:“爱卿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但是量力而行,两人做事我比较放心,爱卿明日就启程吧。”
听到皇上这么说,他也只好如此,只好告退回到府里,准备明天起床的东西。
第二天,马车离开城驶向商人被扣最多地方的路线。
时棋安和萧凌珩两人一句话都不发,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路程行驶了很远萧凌珩终于耐奈不住这尴尬的气氛,正打算开口打破这寂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下车查看,马车外狄族已经包围了他们的车子,大王子带头走在前面。
大王子对两人说到:“各位交个朋友吧,狄族会盛款招待各位的,希望各位不要嫌弃。”
时棋安立马站了出来:“不知道大王子扣住我们商人干什么?他们可曾招惹到大王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谈判,我们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哦?什么都可以吗?”大王子挑眉看着他。“如果我说我只要时棋安你来狄族做客,不知你同不同意?”
萧凌珩忍不了想上前,刚走了一步就被时棋安拦下。
“只要我跟你走,就放过那些商人,还有我们这的其他人吗?”时棋安冷静的说道。
看到似乎有希望,大王子抬了抬下巴:“当然,我只要你一个。”
“好,我答应你,但是也请你遵守。”时棋安走了过去,萧凌珩想拦住他,他摇了摇头,萧凌珩只能看着他跟大王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