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茵连平时的姿态都不顾了,俩人就这么鬼鬼祟祟的跟了一路,一直到看着穆春晓进了自家院子,他们才没再继续跟。
两人往回走,凡茵脸上的怒意大晚上的都藏不住。
“怎么回事儿?”
“怎么那么好呢?”
“她走的都是直线。”
侍从头头还在挣扎,“说不定是进了院子才……我们,我们耐心等等,明天早上肯定会有好消息的。”
凡茵道:“这个药,可是吃下去必死无疑,当即发作的,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人还好好的,你告诉我再等等?”
侍从头头实在是委屈,他顶着莫大的压力把药下了进去,怎么这药,还不好使了。
“前些日子你就磨磨蹭蹭,我几次催促你才对她下手。”凡茵一双眼打量着侍从,冷笑道:“你莫不是喜欢她?”
“没有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侍从头头的脑袋的跟拨浪鼓一样,十分迅速的单方面和穆春晓撇清关系。
然后他还给这药找了个理由。
“是不是在仓库里时间太久了,这药不好用了。”
凡茵道:“不可能。”
虽然说是如此,但她心里也有点不确定,这药确实是她最近才找出来的,但是在从仓库的角落找出来的,按时间推算,这药却是可能放了许久了。
两人走着,到岔路口的时候凡茵突然转了个弯。
侍从头头好奇公主大半夜的不回家这是要去做什么,但也实在是不敢开口,只好默默跟在凡茵身后。
最后凡茵停下的地方是穆春晓刚才做点心的小厨房。
凡茵吩咐侍从把穆春晓放好的点心重新拿了出来。
“这点心到底怎么回事?”凡茵拿起了一个掂量。
“是不是你没放进去?”凡茵怀疑的看向了侍从。
侍从道:“真的放进去了。”
凡茵心里不爽,自己准备了好些日子的事儿,突然一下就失败了,关键一切都十分顺利,她还不知道失败在哪儿,这不是开玩笑吗?
凡茵越看越气,拿着个点心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侍从赶忙伸手,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凡茵,大喊道:“公主,万万不可,此物危险啊!”
“危险?”凡茵冷笑一声,“她那丁点灵力吃了半盘子还好好的走回去了,你说这东西危险?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侍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确实是把东西放进去了的,这东西在他眼里看来就是危险二字,但被凡茵这么一说,他又奇妙的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实在是无法反驳。
凡茵:“我倒要尝尝她亲手做的点心到底是什么味儿。”
凡茵小小的咬了一口,品了品,冷笑一声,“做的什么玩意儿……啊!”
凡茵一声惨叫,手里的糕点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不自然的颤抖起来,片刻,一口血就这么吐了出来。
侍从头头一声惨叫。
“公主啊!”
“闭嘴!”凡茵虽然疼的厉害,但神智还在,“快扶我回去。”
——
凡茵就这么跌了灵力。
一晚上疼的要死要活不说,第二天醒来觉得自己灵力又少了许多,整个人都虚弱起来,温婉美女一下成了病美人。
她足足休养了两天,才觉得自己好了些。
但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很不可理解。
她吃完就吐了血,但穆春晓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
而且明明她只小小的吃了一口,穆春晓可是实打实的吃了半碟子,她那个灵力不说当场吐血了,当场昏过去都是应该的好吗!
但穆春晓确确实实的在她眼皮子底下走了回家,第二天凡茵也没得出想要的答案。
她尚在病痛之中,听见自己人回报,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开开心心的出门了,听完这话,凡茵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尼玛,这事儿实在是太气人了。
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难不成她是假吃?
不应该啊,她当时看着穆春晓吃进去的半盘子,小姑娘跟没吃晚饭似的,一口一口往里塞,毫不在意形象。
药没效果?
这更不应该了,没效果她怎么能卧病在床。
有解药?
这也不对,这药明明是没有解药的,从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事儿。
完了,人没弄死,凡茵给自己找了一个新问题。
现在在她心里已经不是什么点心好不好吃,小姑娘怎么还没死的问题。
她好奇,这药是不是有针对性,只针对她。
她这头消停了,穆春晓倒是觉得舒心不少。
本来她还觉得这人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出现在眼前,十分碍眼,但现在一看,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毕竟现在已经查无此人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这人门也不出,每每路过还能瞧见里外都有人守着。
她既然不出来了,那穆春晓也不好奇了,毕竟没有人更好。
只不过最近这令山和小白也实在是太查无此人了,搞得她最近唯一的业余活动都没有了。
今个,好不容易穆春晓回来的早,在院里的桌子上逮住了两个人,赶紧过去聊天。
穆春晓说话的过程,就是令山折磨小孩儿的过程。
“冷了。”
小白进去拿了个外袍。
“热了。”
小白把外袍拿了下来并且开始扇风。
“渴了。”
小白赶紧倒水。
“饿了。”
小白把点心往他那边推了推。
穆春晓:“……”
“过分了。”
令山:“?”
小白:“……”
令山:“我过分了?”
小白乖巧摇头,“没有的。”
穆春晓:“……”
穆春晓语重心长,道:“小白,你不能这样,令山任性,你也不能太惯着他了。”
小白乖巧的点了点头。
令山转头看了看小白,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
他说我任性你还敢点头?
令山做事儿骄纵,但现在一下就委屈了。
瞧瞧,他们俩现在这个给人的印象,都觉得他欺负小白了,谁又知道小白只在房间外听他的话呢!
关键吧,这事儿还不能说,说了十分没面子,令山终于知道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是怎么回事儿了,是真憋屈。
穆春晓嘱咐完,突然想起了令山说过喜欢凡茵的事儿。
她看着令山,道:“对了,你不是喜欢凡茵吗?她最近好像病了,许久没出门了,这时候你不去看看,这正是一个献殷勤的好机会啊!”
令山:“……”
令山本能的转头看向了小白。
是不是献殷勤的好机会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家庭矛盾一触即发。
穆春晓看着两个人之间奇妙的氛围表示:“?”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