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一切都通顺了，也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
凡茵一拍手，“她是个骗子，她就不是个灵兽！”
侍从头头赶忙提醒道：“公主，她的本体那么小一只，大家都是见过的，总不能因为小，就说人就不是灵兽了。”
凡茵皱眉，问：“都见过？”
“据说是的。”侍从道：“而且，要是这人有什么问题的话，神君大约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
“未必……”凡茵道：“神君留她是一回事儿，关不关注她又是另一回事儿，说不准神君压根没多看她，自然不知道她有什么问题在。”
凡茵越说越笃定，她觉得这人啊，定然是有什么问题，备不住就藏着什么秘密呢，这要是让她翻腾出来，那可是个好歹。
侍从头头眼见着梵音脸上出现了熟悉的勾唇一笑，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人大约就是穆春晓了。
“您想……”
凡茵冷冷的笑了两声，道：“我还没有什么想法，你说说你的想法。”
侍从头头：“……”
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回家，但这还不能说。
侍从头头仔细的琢磨了一会儿，道：“我们从她身上下手是不大合适的。”
凡茵：“别说废话……”
侍从头头：“既然我们不能从她身上下手，那就从她身边人下手！”
凡茵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小丫头片子最亲近的人，大约就是那个她心心念念许久的男人。
那小丫头每天必去的地方就是神君的住所，一去就是许久，也不知道俩人在里头做什么，但凡茵想，大约也就是神君写字，她在边上帮着研墨罢了，最多是个仆从的位置。
凡茵冷冷一瞥，问：“你要从神君身上下手？”
侍从头头眼睛立刻大了三圈，赶忙摆手道：“我不是，我怎么敢，我怎么敢。”
“那是……那两个家伙？”
侍从头头点头，道：“我老早就打听过了，这二人中那个不爱说话的也就比我们早来了两天，另外那个，则是和那女人一块来，他们还住在一个院子，知道的自然是比我们多些。”
“那两个家伙……”凡茵在修炼上还算认得清自己，她道：“那两个家伙，修为都不错……你确定从他们哪儿下手？”
侍从头头点头，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合适人选了。
厨娘？
侍从？
打杂的？
他们应当是不知道什么的，要是知道了，那必然早就藏不住，已经被他听进了耳朵里，既然没有，那证明，他知道的大约就是他们知道的全部了。
侍从头头问：“修为什么不重要，您想想，您手里有没有什么小法宝能派的上用场？”
凡茵想了一通，实在是想不起了。
“要不，我们把点心给他吃点？”
侍从头头：“……”
“公主，您觉不觉得，这东西弄不死他，会让我们以后的处境变得有些尴尬？”
公主无语。
“那你说，怎么办？”
“干脆……”侍从头头道：“我们把人灌醉了怎么样？”
凡茵觉得十分可以，一拍手，突然想起来自己还真有派的上用场的东西。
无色无味，但后劲儿贼大，千杯不醉的人都能被撂倒，醉酒后，那还不是乖乖的什么都说了？
侍从头头道：“但公主您酒量也不好，您要是不喝的话，势必会让他有所察觉。”
凡茵倒是不怕这个，她手里有人鱼族的小珍珠，到时候将珍珠压在舌根底下，再喝进去什么都进珠子里了，应当没有任何破绽。
只不过，凡茵自知和那两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这么请人来吃酒有些突兀不说，连对方来不来她都不确定，毕竟那俩人也算是个玉树临风，平时看过去也是有些傲气的，看似也不怎么好说话。
侍从头头捂嘴偷偷一下，道：“公主您还不知道，两个一起我们是弄不来的，也没有什么必要，那里头的令山可是早就对您心有所属了。”
“哦？”凡茵昂了昂头，这事儿对她来说并不算少见，从小她就受到了不少人的吹捧与喜欢，这么多年，多少个修为不错的灵兽为她倾倒，但因着乔屿，她谁也看不上便罢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侍从头头道：“前些日子您不在，他和那女人来过一次，在门口说了不少，我在里头听着，话里话外就是心悦您的意思。”
凡茵轻轻一笑，又问：“怎么没见他来了？”
侍从头头道：“您别瞧着那人平时看起来潇洒豁然，一副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样儿，但那天我听的真切，他连敲门都不好意思，非要人家帮他，最后还是我开了门，说您不在。您瞧，这脸皮薄的，估计上次您不在，自己跑了个空，不好意思便不来了。”
他这话说的不仅有几分道理，而且还说到了凡茵的心坎里，近些日子，她过的实在是不怎么顺利，心里有几分不畅快，现在听见了侍从头头的吹捧，自然也是又自信了几分，实在是进了她的心坎里了。
“那……对他下手也不错。”
侍从头头急忙点头，道：“就是委屈公主您辛苦一下了，还要同这人周旋。”
凡茵笑，道：“这倒也没什么，只要能探出那女人的秘密，倒也不算什么的。”
侍从头头点头称是。
凡茵想着，对令山确实是不怎么反感的，若是别人，她真的耍着性子拒绝也是有可能的，但这什么令山虽然没怎么接触，但见过几次总是有的，这人相貌非凡，浑身上下充满着少年气息，据说还是个小天才，这样的人，放在外头，也是不少人追捧的对象，被这种人喜欢，凡茵也觉得心情不错。
这事儿便这么定下来了，凡茵看着窗外黑了的天，想到明天就能抓出那女人的秘密，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拽过来吃一顿宵夜才好，但奈何实在是不行，只好巴巴的盼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