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肩上的舒爽一松。接着我泛起了被“她”紧紧拥入了怀里的感觉。脑海里也传来了“她”的呢喃:“澄哥哥,人类为什么有那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呢?你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是时间永远都停在这一刻,没有纷争、没有打扰,该有多好?”
感受着“她“的无奈,我突然福至心灵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很多相爱的人,在一起很长时间又或者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像我们这样心灵交融呢?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幸运的,但我却明白知足常乐的道理。”
“她”转过头,妩媚地横了我一眼,淡淡道:“明明知道你是在安慰人家,却还是很开心”。
看着“她”越发暗淡的身影,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揪紧:“你没有事吧,好像……”,关心地示意了下“她”注意现在的状况。
“这个啊,休息一下就好了”。“她”的笑容看起来很勉强,道:“趁还有时间,我先教教你现在你能运用的能力吧。”
虽然很关心“她”的状况,但我还是不能免俗地对“她”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带着些微不好意思道:“那为了提高效率,还是像之前一样。你先讲,有不懂的我即时问吧。不过,要是你感觉不能承受了,千万不要勉强。”毕竟以后的时间还长,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和自私让“她”受到伤害。
向我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缓缓地开口道:“澄哥哥,我明白你的关心。不过请你相信我。之所以比较急切地给你讲解,是因为……”
看着“她”欲言又止地模样,我除了好奇之外也暗暗有点担心,难道“她”刚才预感到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一些事情?虽然“她”曾说过,不是完全的预知,而且还需要对事物的绝对关心才可能体会到,但出于“她”对我无私地关心,这是很有可能的。
感受到我的想法,“她”展颜一笑,愉悦地道:“确实是这样。但是我暂时还说不清楚。只能说我感觉到你越早适应这些能力,越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注意到“她”话里没有用“掌握”,而是用的“适应”,不免有点奇怪道:“为什么不是掌握呢?”
“哈哈哈,澄哥哥”,暗淡的身影随着“她”的娇笑也亮丽了几分,“你还真是贪心,现在连走路都还没有学会,就想着跑跑跳跳了。”
老脸一红,脸皮再厚也经不住美女当面取笑啊。嗯,不对,应该是这个房间不通风,气闷所致。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囧,反正“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就明显地带着戏谑、同情,还有太多很那啥的成分,总之比较复杂。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现在的你还不够强大。不仅仅是思感波,还有你的神经回路系统,现在的负荷能力还远远不够。所以还谈不上掌握这些能力,只能是适应。”见我还是一副小白表情,“她”皱了皱可爱的眉头,接着解释道:“换句话说,就是在我这个妈妈的带领下,慢慢教你学走路,哈哈”。说完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其实“她”这个比喻并不太恰当。母亲教孩子学步,除了手把手的教导之外,更多的是孩子自己的独立学习;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我就一低能儿,离开“她”这个妈妈的帮助,自己铁定摔掉刚长出来的门牙……
“其他孩子学步,妈妈更多的只能起到启蒙作用。就算她们想给自己的孩子更多的帮助也不现实,脚毕竟长在孩子自己的身上。”调皮地冲我眨眨眼,“她”接着道:“但你这个低能儿可不一样,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以把自己的经验与你分享。尽管你学步的起点比别人低,但却可以比别人更快地掌握平衡要领,甚至先学会跑步”。
终于明白旧社会为什么有那么多儿子和自己老子的姨太太们的禁断之恋了。面前就有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哎,咱是正经人,不能想太偏了:“那我要怎么做呢?”我现在完全就一小白,除了表达自己的无知,干不成别的事情。
“什么也不用做”这个回答让我很悲愤,幸好“她”还有下半句:“现在你闭上眼用心体会就好了。”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男女之间一有点稍微重要的事情,一方总是会让另一方闭上眼呢?我们现在可是在做正经事,闭眼不闭眼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一分钟以后我的眼睛仍然鼓得很大。
数分钟后,实在忍不住了:“我没有任何感觉呢?”
“因为我还没有开始,谁叫你不闭眼?”
“不一定非要闭眼吧?”怯生生地问道。没办法,知识产权在别人手里,想要只能妥协。
“闭眼是让你好集中注意力,更能清晰的感受到任何变化”看的出来“她”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不但眼角在抽,还有青筋在额间穿梭。
不怕,咱有办法:“但是我闭眼后更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啊,脑袋里全是你的影子。”这是不算理由的大实话。
很好,不良反应完全消除。“她”又恢复成了那温柔似水的俏样儿,嗔了我一记白眼后才道:“无赖”。
嗯,这绝对是褒义词。
“我们开始吧”我深呼吸了一番,认真地说道。之前的调侃不过是我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示意我集中精神。
紧张、紧张还是紧张。废话,面对这算是开创人类进化史上新篇章的时刻,不紧张才怪。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似慢实快。整个房间出奇的安静,除了我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twins的鼾声。
“她”的表情分外凝重,眼睛瞪得比我还大,死死地盯着我,看的出来“她”是在用力?发功?不管了,反正就是在使劲。
“有没有感觉?”仿佛已过了很久,终于等来了“她”的一句天籁之音。
“嗯,心跳很快,大概有120次/分。”我老老实实地汇报着情况,在科学面前不懂就最好不要装懂。
“还有呢?”略显紧张地声音,嗯,是“她”的。
“眼睛很难受”,废话,我们已经大眼瞪小眼不知多久了。而且中间就只眨了一下,不,最多二下眼。不难受你来试试?
“难道还是不行吗?”失望之情瞬间写满了“她”的脸。
感受到“她”的想法,我不免也跟着失落起来。难道咱真的是低能儿……
不对啊,我总觉得明明像有了什么新的变化,可一时半会就是说不出来。
“到底是方法不对,还是力度不够呢?”以手托腮的美人儿眉头轻皱还在想着问题,表情格外可人。
“啊!!!!!!!!”我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终于明白人猿泰山大哥为什么放着人话不讲,偏喜欢用吼了。
“你,你;我,我!”极度兴奋地向被我突然吓到,差点把手指戳鼻孔里的“她”语无伦次地喊道。
这一刻,我是如此真实地感受到了“她”的想法。而且我敢肯定地说,对于站在我面前的其他人的想法,我同样可以把握。这种天下我有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我除了傻笑,就没有其它想法。
“澄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是低能儿的,呵呵”,短暂地失神后,“她”出声安慰我道:“不仅不是低能儿,以后还会是个大人物呢!”说完还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大人物??”我嘴里不自觉地重复着“她”的话,虽然“她”表情不那么严肃,不过照目前的状态,我毫不怀疑成为大人物的可能性。
这时我脑海里不禁想起了老爸在我第一次不敌欧阳雪洲时,看着我的熊猫样以无比严肃的神情说过的一番话:“儿子,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挫折,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气馁。我的儿子将来一定是出类拔萃的大人物!告诉你一个家里的秘密!在你出生的那天,虽然我和你妈都在医院守着,但据邻居们说,我们家那天可是红光冲天啊!明白吗?还不明白?!哎,你怎么那么笨啊,多去看看那些野史吧,看看历史中的大人物降生的时候都有哪些异象”。
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蛊惑下,我几乎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野史杂记,最后的结论就是:我是个大人物。当然这也就成了除了男性荷尔蒙以外,我敢于一次次和欧阳雪洲对撼的另一个决定性因素。废话,从没见过哪个大人物在情敌的拳头下一蹶不振的。
就在我来回地搓着下巴无限YY的时候,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将我拖回了现实。
“她”现在正毫无形象地捧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脑海里感受到“她”此刻的唯一想法就是:“太牛了,无知者无畏啊!哈哈……”
我怒了!这世上有两样不能随便扯下的东西:男人的面子和女人的裤子。扯下来那是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有这么好笑吗?”我冷声道,同时也停止了去感受“她”的想法。有些时候,声音确实不可或缺。
见我真的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她”也停止了嬉笑,不过还是脸带笑意地回答道:“澄哥哥,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地解释的,呵呵。”
“人类一般记事都是从2岁左右开始,也有些特殊的例子可以追溯到1岁左右”,不待我有所表示,“她”便自顾自地说起了貌似无关的话题:“我说的记事是指记住事物,就像是回忆般可以重现。不是那些如怎样吃饭、怎样睡觉之类的条件反射形成的习惯。”
隐隐感觉“她”不会无的放矢,我认真地听着。感受到我的专注,“她”露齿一笑,接着道:“实际上人类记事应该是从大脑发育完全的那刻就开始了。那就是出生半年左右。所以2岁以前的事物并不是记不住,而是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将那段时间的记忆封存了,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看到。”
“自我保护?”我有点迷糊。
“对,就像婴儿学步。刚开始的时候,双足出于自我保护,都用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姿势、力度速度等等条件,最后才形成稳定地行走。所以学步的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上也就是几个小时左右,之前的时间都是身体的适应期。同样的例子还有录音磁带,新的录音磁带最前面总有几秒钟的空白区域,那就是适应区或者叫准备区。”
“你是说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记事,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记,或者说如何记事才简单、快捷易保存,而且方便我们以后读取?”我有点明白了。
“呵呵,对,就是这个道理!”,对我吐吐舌头,“她”高兴地道。记忆里好像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调皮。
“那2岁之前的事情,我们其实都是通过感观记录了下来,只是当时处于记忆的适应期,所以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不允许我们随意搜索这个区域,导致我们不能轻易地回想起来?”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这和‘她’笑我笑得那么爽有什么关系呢?”我不禁在心里纳闷。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兴起,就被面前的妖精蛊惑了:“澄哥哥,你想不想知道你2岁以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啊?”,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她”轻轻地问道。
废话,能不想吗……所以我傻傻地点着头。
就当我以为“她”又会耐心地娓娓道来的时,突然一阵疲倦感袭来。接下来就发现一张毛茸茸的脸距离我只有0.01公分,准确地说,这张臭脸正在我的脸上来回摩擦……由于实在太近的缘故,我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知道肯定是个大叔……
除了脸上传来的阵阵刺痛感外,本能地我也感到一阵恶寒。接着我那一连串的脏话出口后却变成了清脆的啼哭。随着又响起一把熟悉的女声道:“让开,让开,每次你都把孩子弄哭。”
这几天有着太多的离奇经历,所以现在我的神经已经是异常粗壮,这样突然的环境转变只是在一开始让我失神了几秒钟。在我发觉骂人不成后,就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首先入眼的是我妈的脸。不错,虽然她这样的年轻态我只在照片里见过,但是就像大家一样,自己的妈再年轻、再老,都不会辨认不出。
“我穿越了?”我苦笑起来,当然我现在的表情肯定比苦笑还难看,我妈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身对刚才的大叔吼道:“你看,孩子都讨厌你了!你到底几天不修理胡须了?”
转头。不错,偷袭我的大叔果然是我爸。哎,为什么说果然呢?本来还说既然穿越了,也许时间线就变了,那自己的老头子也会跟着变吧?可是明显让我失望了,面前的中年人还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中年人大叔。此刻他正一脸尴尬的杵在一旁,从他眼角的笑意不难发现此人根本就是个惯犯。
等等,记忆?对!我想起来了,貌似我不用再熬过穿越人士最难熬的成长期了,少爷我现在应该是读取了2岁前记忆而已,穿个P……
心里失落着我的穿越致富梦碎的同时,又暗自庆幸着不用忍受第二次应试教育的摧残。痛并快乐着,典型。
心里呼唤了“她”半天没有反应,无聊中举起自己的小手,啧啧,真嫩啊。看样子应该是1岁以前吧?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我对于女人和小孩的年龄一直就猜不透。
“你说咱们的房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整修完啊?孩子一到晚上就闹,再这样下去,妈和爸晚上怎么休息啊?”只听我妈抱怨道。
我这才发现,这里好像确实是外婆家的卧室。不过我记得小时候只有夏天才住在外婆家啊?看来我2岁之前真的发生了很多不为我知的事情吧。
“哎,我也不知道啊,一晃这事情都2个月过了,领导那里也没有个说法,只是让我们等”老爸一脸无奈地道。
他的话让老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儿子出世当天,咱们家就红光满天的,我看这事也算是好兆头吧,孩子他妈?咱们再忍忍也就是了。”老爸突然一脸笑意地开解老妈道。
没想到这开解的话反而成了导火索,只见老妈眉毛一竖,大声抱怨道:“你还好意思说!别家小孩寒假里在我们家小院子里生火烤香肠玩,把咱们晒的被单引燃了,后来火还顺着窗户烤了咱们家的三分之一。幸好邻居发现得早,帮忙把火灭了。当时就算孩子刚出生,我们都不在家。可你回家看到那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反应情况,只是找你上级简单汇报了一下就了事,弄得我们现在一家三口挤在爸妈家里,容易吗?!”老妈越说越委屈,眼泪看着就下来了。
伴老妈的眼泪,这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全傻掉了。中年男人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把心爱的妻子给惹哭了,而我是没想到我那光辉灿烂的大人物背景原来还可以这样解读。
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时候,老爸为了吸引妻子注意力而抛出的另一条家族秘闻又将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再一次高山仰止起来……
“亲爱的,别难过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本来这个消息我准备过几天你生日才说的”,他见成功地吸引了老妈的注意力,才屁颠屁颠地接着道:“你老公就快升职了!”
“升职?”老妈一副茫然的表情道:“你们厂你上面不是还有主任吗,你这个小科长能升到哪里去?”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着中年大叔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说来还是咱们儿子给我带来的好运!那天放火烧咱们家的小兔崽子你知道吧?”看老爸一副吃人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他才不是表面那么不在乎,肯定是有其他原因让他忍了下来。
“知道啊,不就是厂里刘科长的儿子嘛”老妈一副不爽的表情接口道。
“不错,他爸是老刘。不过这并不是那天我忍气吞声的原因。那小崽子的外公可是咱们市的市委常委,张副市长”,老爸也是一脸不爽的表情道:“那天本来我是想追究到底的,可是谁知道惊动了老张,这事情就给压下来了。作为受害者,他们同意免费为我们整修受损房屋,还承诺优待咱们刚出生的儿子,以后让他上机关幼儿园。”
“那你就把自己给卖了?”老妈一脸鄙视状。
“哪能呢,老张还承诺这次全市科技储备干部选拔,让我代表我们厂参加”,老爸一脸得意地说。
明显最后一点让老妈心动了,那个年代可没有公务员考试的说法,都是国有企业、单位推荐优先。家里没有背景关系的人想进去那是难上加难。对于不到而立之年老爸,对于这个家,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给我们整修房子,让孩子上最好的幼儿园已经是可以的了,毕竟他们是上位者,怎么可能答应你这个要求呢?”
我终于看到了除了慈母外,老妈对外睿智的一面。难怪能镇住臭屁老爸,我坏坏地想到。
果然,老爸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举手投降道:“老婆,你真神了,一猜就准。在最后一点上,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好说话,要便宜也便宜老刘啊,哪里轮得到我。不过嘛,嘿嘿……”老爸故意卖着关子,笑得很那啥……
“看你那得意的样子,小心驶得万年船。你那天不是在老刘家待了很久吗?我想老张也在吧。不就是要换届了嘛,老张肯定怕这事给他抹黑吧。”老妈一脸鄙视地接口道,不过这表情多半是在鄙视别人。
“贤妻啊!!”中年大叔恶心地马屁着,怎么听怎么汗,不过就有人受得了,只见老妈笑着道:“你呀,还是大学里那样子。不过这事情应该不会有不好的影响,最多就是不选你,或者你真的走运选上了,老张也就是给你安排个闲职。我看关键还是他们同意让你代表厂里去参选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一个厂就这一个名额。你要好好把握机会,争取得到别的领导的重视与赏识,真正进入核心部门,鱼跃龙门。”
“经过这次的事情,你真的还觉得有这样重能力不重出身的领导?”老爸难得正经地问道,看得出来,其实他还是很在意的。
老妈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倒在了老爸怀里,轻轻地向我展示着她的御夫之道:“当然相信,毕竟不是每个领导都是出身豪门,也有草根的掌权者。就像我始终相信你是千里马,那伯乐肯定是有的。”
几句轻飘飘的话说得老爸那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喇子一不小心连成了一条线,悬在了老妈怀里的我面前,紧张地我在老妈怀里不断地挣扎着想远离他的口水箭。
渐渐地老妈的脸模糊了起来,当我再次找到焦点时,环境已经回到了熟悉的餐厅包间里。
现在我对于环境的转变已经驾轻就熟了,毫不犹豫地问出了心中所想:“刚才那是我2岁之前的记忆?”
“准确的说,是你2个月多一点大的记忆”。听着“她”缓缓道来,同时感受着“她”心里还在为我出生时的满天红光发笑,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不过还好的是我好像逐渐适应了。
“是你读取我的记忆后与我分享的吧,呵呵”,咱也不是白痴,我自己不能做的事情出现了,那只有可能是因为“她”了。
不过我却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她”略显紧张的声音道:“澄哥哥,等下你不要看我这边,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雅间的门被人粗暴地掀开了,同时一阵风般地冲进来一个我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欧阳家的小雪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