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出于好奇,或是顺从。
人生有很多命题,我一贯选择最冷门也最有挑战性的题目。
我们上了顶楼,有人特意把我们带到了天台上。
伦敦上空依然阴云密布。
钢筋水泥的丛林中,人们怀抱各式各样的目的和幻想四处奔波。也有的人没目的、没幻想,只是活着。
冷风中,席塔取出一副眼镜戴上,又取出一副相同的眼镜递给我。我接过眼镜,稍微犹豫了一下,取下我左镜片已经开了一条裂缝的宽边眼镜换上。
戴上这副眼镜,我眼前的世界截然不同。至少,我透过衣服能看到席塔的*,同时也看到停在天台上的一架隐形飞行器。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飞碟!
席塔向我摆了摆头。
我把我的破眼镜装进大衣口袋,跟随席塔沿舷楼走进了飞形器中。圆形的舱内就像一个装饰典雅的客厅,恒温下,气氛令人惬意。
两名穿超短裙的女郎笑吟吟地帮我们脱了风衣和大衣,将我们安排在舒适的躺椅上,然后替我们扣上安全带。我摘下眼镜,不想窥望她们热辣的娇躯。
席塔向我扁了一下嘴:“看来我选你做搭档,是选对人了。”
我整了整衣服:“因为我不好色?”
席塔做了一个手势:“因为你理智。”
所有舷窗关闭。
舱內轻微的颤动了一下,恢复了平静。
一会儿,两名女郎端来了红茶和咖啡。
我和席塔都选择了红茶。
席塔倾身呷着茶,神情悠闲:“我在基地里出生,很少出来。外面的世界尽管五彩缤纷,但污染太大,又太嘈杂。我第一次外岀时喝了城市中放了漂白粉的自来水,结果大病了一场。所以,我很难想象很多喝不卫生的水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笑了笑,岔开了话题:“世界各地都有关于飞碟劫持人的说法,是真的吗?”
席塔摇了一下头:“不全是。除非为了试验需要,我们才会在世界范围内选择对象。全世界每年都有数十万人失踪,我们选择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曾经想称霸世界是纳粹的一个最大的失误。我们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尽管我们已经拥有远远超越文明世界的各种科技。”
我沉默片刻:“如果我不跟你上飞碟,你会怎样对待我…”
席塔晃了晃杯子:“我会自己离开。你跟别人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人们连看得见的东西都不相信,何况是隐形的东西。”
我有些理解反复诉说自己被外星人劫持的人的遭遇了。
一杯茶还没喝完,舱内又颤动了一下,舷窗全部打开。
外面是一望无沿的冰天雪地。
两名女郎再次现身,帮我们穿上了外套。
我和席塔离开飞碟,沿着一条从一座冰川中伸出来与飞碟联结的透明通道,一路走进了冰川之中。
庞大的冰川內层之中,筑有一座通体透亮的城市。许多穿着德国黑色党卫军制服,臂上佩着十字袖章的男男女女在城市里来来往往。一只振翅欲飞的鹰的巨型冰雕伫立在城市中央。
我随着席塔在一条通道上走。
往来的人们向我们传递微笑。
“这里没什么种族歧视和个人恩怨。”席塔用胳膊碰了碰我,“你也不用向元首的画像行举手礼宣誓效忠。放轻松点,别让人以为我是人贩子。”
我瞅了瞅一幅悬挂在走廊上的阿道夫•希特勒年青时的肖像,心中有种说不岀的滋味。
席塔带我走进类似办公室的房间。她在屏风后换上了党卫军制服,站在了我面前。她的胸前挂着两枚铁十字勋章。
“我注意到,你只喜欢看我的胸脯。”席塔扁了一下嘴,“不介意的话,改天我重新给你配一副眼镜,我说的不是透视眼镜,是近视眼镜。那样的话,你什么都能看清楚。”
我推了推鼻梁上破旧的眼镜:“什么都能看清楚,就没意思了。”
席塔仰了一下头:“随你。跟我来。”
我随她从后门走入一条宽敞明亮的通道。
席塔拍了拍手。
立在通道两旁的几十根*的柱子变得透明。七彩灯火下,我看到每根大柱子中间都套着一根小柱子。每根小圆柱内都罩着一个*的女人。而每根大柱子內都放着蛆、蛇、蜥蜴、蜘蛛、毛虫、蝎子、蝙蝠、老鼠、食人蚁、食人鱼、章鱼等令人生畏的动物。
动物们环绕着小柱子不停蠕动,一个个女人饱尝恐惧折磨。
席塔瞥了我一眼:“用各种凶残丑陋的动物刺激年青漂亮的女性是克隆试验的项目之一。这个项目已经持续了将近50年,可莉莉丝始终没有产生。讽刺的是,许多女性后来竟然喜欢上了恐吓她们的动物。”她示意我与她一起在走廊尽头设置的一张沙发上坐下,看了看表,“离试验开始还有一分钟。我主持这个项目之前,前辈们做的最成功的试验就是*。试验表明,在两*配中,*最能刺激女性怀孕。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要想办法找到的是莉莉丝怎么怀孕的秘密。”她按了一个按键,“在你认为,什么办法会让女性感觉格外刺激?”
我老老实实地说:“我不是太了解女人。不过,被抛弃算不算刺激?”
我们面前的墙裂开,现出了一道窗户。
席塔瞅了我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想?噢,曼达妮肯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那我们瞧瞧今后有多少个夕阳西下的黄昏,她会在荒野里眼巴巴地等你回去。无尽的思念会让女人怀孕吗?”
我透过窗户看着一个空荡荡的大厅:“我很怀疑。”
席塔语调坚决:“凡是置疑的事,都值得去尝试。”
几个人把一个绑在大字型架子上的男人抬进大厅,放在大厅中央。接着,20个*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被推进大厅,前后左右立在男人周围。
脖子上套着套环的男人看着一个个不同肤色的女人,惊恐不安。
一个盘着头发的*女郎出现在大厅里。她充满挑逗地绕着男人走了一圈,突然伏下身,上上下下撕裂男人的衣裤,当着所有女人的面骑在男人身上*。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们露岀各种表情。
骑在男人身上扭动的女人解散头发,取下了一根尖利的银刺,她抖动着,用银刺从男人的胸口一直划到小腹。
男人痛苦地呼喊,血从伤口中溢岀来。
女郎加快节奏。
血不断从男人的伤口往外涌。
女郎扔掉银刺,身体近乎疯狂地摇摆,猝然,她双手*男人的伤口,撕开了他的身体。
鲜血飞溅。
男人大叫一声,一命呜咽,五脏六腑从他的体內流出来。
女郎从男人的尸体上爬起来,用血抹着饱满的*,然后舔着手指上的血。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们有的异常兴奋,有的尖叫,有的哭喊,有的浑身发抖,有的呕吐,有的尿液奔涌,有的疯了,有的则当场吓死了。
席塔关上窗户,扭头望着我。
我们对视着,彼此能感觉到双方激烈的心跳。
半晌,席塔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侧过了头:“我湿了,要换一条内裤。你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