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冲颉吼道,自己狗有毛病还说我有死人味,我怒了。
颉没有一点情绪,淡淡的说:“这三只狗是经过调教的,只对一种气味敏感。”
我疑惑的看着他,心想,你要说这狗只对我敏感我一定打死你。
“腐尸的味道。”他补充说。
我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不由自主的闻了闻自己的味道,除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什么都没有,我冲他摇摇头。
颉没说什么,从桌上夹起一张纸抽,冲我摇了摇,示意要我看好喽。
他把纸抽在易的身上蹭了蹭,然后丢到三只狗那边,三只狗只是习惯性的闻了闻,很快就不再理会了。
颉又夹起一张纸抽走到我面前,在我身上擦了擦,丢到狗那里,三只狗闻了闻,紧接下来的一幕让我胆寒,他们撕咬着那张纸,彼此间相互冲撞,那只藏獒鼻子撞出了鲜血,身躯较小的哈士奇被撞到一边。
年龄最小的浴走到葛丰源身后,其他人似乎都无意识的向葛丰源靠拢,一时间我脑袋发涨,觉得很难为情似的,好像自己真的不干净,我的脑门开始流下汗珠。我转身要走。
“站住!”葛丰源喝道。
我原本就慌乱,被他一喝立马站住了。
他不说话静静的审视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刑架上的犯人。
“你……你还想说什么!”我艰难的呼吸着,心里巴不得他能说些什么,因为我真的快崩溃了。
“年轻人,你的确跟别人不一样,我没看错。”葛丰源说,“想知道为什么吗?”我被他一说,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坐下。”葛丰源的声音里没有商量,我坐到他对面,其他人都站到了葛丰源的身后,好似跟我划开了界限,这让我不舒服,几乎让我紧张到无法思考。
这时沙发一沉,我一个激灵,颉坐到我身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平静的瞥了我一眼,这让我感激到想掉泪。
葛丰源开始说了:“你是大学生吧,那么磁场学过吧”我点点头,这个我还是明白的。
“如果用科学的说法解释鬼神那么说他们是一种电磁波你一定知道,波可能会引起人的焦虑不安,这样一来好多闹鬼现象都可以解释,我早上给你的东西还留着吗?”
我想起了那个小小的残片,马上掏出来递给他,葛丰源接过铜片,审视了一番,说:“这是玄龟神器的一部分,我的好兄弟带着他的考古队奋斗了五年才敲下这一片,他的队伍原有17个人,当他得到这一片的时候只有他活着逃出来了。
”葛丰源的声音压得很低,配上他叙述的内容让我觉得这小东西突然间变得很重。
“这小东西实际上也是一块磁石,他会和玄龟相互感应产生感应,一般人把它戴在身上会恐惧、焦虑,最起码心跳快,我把它放在你身上,就是为了试探你,而你,你什么反应都没有,我认定了你的与众不同,”葛丰源看了一眼颉,说“你早察觉了,我知道”。
我不知他是和我说话还是和颉说话,我只觉得我一向喜欢与众不同,每当做出出格的事都会炫耀,可此时我才发现这并不是好事。
“我该怎么办?”我问,我希望葛丰源能给我指条明路。
“跟着我,和他们一样,放弃你追查的狗屁真相,不知道自己的癌症的人活得都很长,一旦进了医院肯定玩完。”葛丰源沉默了一会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让我装糊涂,可是我会成天琢磨早晚被折磨死,“不,我活不好,必须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坚定地让我自己都害怕。
葛丰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可以把这看成是你的天赋,你的天赋只有在我这里才会有充分的利用。”他冲我笑了笑。
我摇了摇头。
“那好吧。”葛丰源看着我作出送客的手势,“既然你这么固执。”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起身要走,身后却传来颉的声音。
“等一下,我跟你走。”
连同我在内,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只有颉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背叛师门,可我十分佩服颉的勇气,可我又害怕,不知道颉的目的,反正我觉得颉和他师傅怪怪的。
颉就这样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只想赶紧离开,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所以走得很快。
在我们快离开的时候听见了葛丰源的声音。
“颉!王先生是来牵狗的!”葛丰源眯着眼看着颉。
颉淡淡的说:“我属狗。”